刚刚对方故意引诱林云不成,万一将主意打到二皇子身上,可就坏了。 二皇子连忙趴在地上,道:“可恶,这些混蛋居然连我都不放过!我若是能活着回京,一定想父皇告状!” 这边,尉迟风见对面迟迟没动静,内心暗叹,他知道,自己一个陌生人,肯定无法获得林云的信任。 很快,叶婉清和李情月赶来。 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一众黑衣人,两女都面色阴沉。 就是这些家伙想要害她们的男人。 尉迟风抱拳道:“公主殿下,下官身下之人,就是这些黑衣杀手的头领!已经被下官打晕了!” 李情月二话不说,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布,吃惊道:“是他!” 尉迟风好奇道:“公主殿下认识此人?” 李情月长叹一声,摇头道:“认错了!看住他们!”随即,她看向叶婉清,嬉笑道:“婉清姐,咱们过去吧!” 叶婉清顿时一愣,暗叹这小公主简直就是个万花筒,居然变脸变的这么快? 刚刚还是一副雷厉风行的架势,眼看着要去见林云,就又恢复成傻白甜的蠢样了。 “公主殿下…” 李情月狡黠一笑:“还希望婉清姐能替小妹保守这个秘密!” 叶婉清撇嘴道:“公主殿下还是收起小聪明吧!相公可不是一般人!你是瞒不住的!” “哼,到时候再说!万一这个笨蛋没看出来呢!” 之后,李情月一路小跑上前,娇喝道:“林云,我和婉清姐来了!你还装什么乌龟?快出来!” 这边,林云等人听到女人的声音,都愣在原地。 而二皇子一下就认出自己小姑的声音,猛然抬头望去,顿时狂喜:“林中堂,咱们得救了!我小姑她们来了!” 说着,他不管不顾,起身冲了过去。 “小姑…你来的太时候了!” 李情月一看到这侄子满身污秽,就像是在泥地里打滚了一样,顿时一脸心疼。 她只比李道宗大五岁,却比当今皇上小了整整十八岁。 要不是她辈分够大,还真不好意思做李道宗的小姑。 李情月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怎么弄得身上这么脏?离我远一点!” 李道宗彻底放松下来,尴尬的直挠头。 这时,林云带着郑有利几人也都站起身来。 几人刚刚高度紧张,此刻只感觉全身都疼的要命。 尤其是幸存的四名将士,他们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会。 他们出来的时候,是三十人,这才刚出了龙霞关,就损失惨重。 不过,一想到这次和林云共患难,他们就内心暗喜。 知道经历这次事件,他们各自的命运彻底改变了。 林云如果言而有信,必定会大力重用他们。 这时,一道倩影突然扑进林云的怀中。 叶婉清哭的梨花带雨,又不停的挥舞小拳头,捶打林云的胸口。 “我打死你这个坏蛋!你知不知道,妾身这几天有多担心你!!” 林云此刻无比心酸,自己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biqubao.com 严格来说,自己已经输了,如果不是小公主带人救援,他们几个弹尽粮绝后,绝对必死无疑。 林云想用手帮她擦拭泪水,但一看自己手上全是淤泥,只能收回手,叹息道:“婉清,这次让你担心了!” 叶婉清此刻情绪激动,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是外人无法理解的,她二话不说,直接吻在林云的嘴上。 二人当着郑有利几人的面,拥吻在一起,惹的几人一脸尴尬,都连忙背过身子。 林云品尝着柔软和馨甜,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也不知李情月什么时候过来的,欣赏着二人相拥接吻,她好奇的打量着,阴阳怪气道: 喂喂喂!差不多行了! 林云和叶婉清这才睁开眼,恋恋不舍的分开。 叶婉清羞红着脸,说道:“相公,你这次可要好好感谢公主殿下,要不是她带领大内侍卫前来支援,妾身真的只能云府干着急!” 林云擦了擦嘴,神色复杂的审视着李情月,说:“公主殿下救命之恩,下官铭记于心!” “哼!什么铭记于心?我是你未婚妻,也是你的女人!你凭什么只亲婉清姐一人?” 林云一阵错愕,苦笑道:“下官与公主殿下毕竟还没有成亲,岂敢有非分之想?” “不行!我也要!” 说着,她主动凑上前,将小嘴嘟起。 眼鉴于此,林云也不客气,直接将她抱入怀中,献上深吻。 “唔…” 小公主发出一声娇呼,她可从来没亲过嘴,更没被男人这么触碰过,一颗心如小鹿乱撞,又让她十分亢奋,双手下意识搂住了林云的腰。 远处,二皇子等人默默看着,内心是五味杂陈。 李情月可是大端神朝的公主,当今皇上的亲妹妹,居然如此迷恋林云。 尤其是二皇子,此刻心情最是复杂。 回想起之前在龙霞关,被林云收拾的一幕,他对林云是又怕又敬畏。 这次经历对他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历练,也让他意识到自身的不足。 李道宗下意识看向郑有利,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郑先生,之前在龙霞关,是我欠你一条命!这份恩情,我李道宗记住了!” 郑有利勉强一笑,抱拳道:“皇子殿下千万别这么说!” 这时,林云将李情月推开,玩味道:“公主殿下满意了吗?要是觉得不够,咱们继续!” 李情月用力擦了一下嘴,羞红着脸道:“你这个流氓!谁让你刚才伸舌头的?臭死了!” 林云仰头大笑:“行了!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现在还怪我?不开玩笑了,刚刚那伙人呢?没杀了吧?” 李情月点点头,回身大喝道:“尉迟都统,将那人吴狄押过来!” 尉迟风得令,立即将昏迷的吴狄带过来。 林云皱眉道:“吴狄?公主殿下认识他?” “哎呀,以后不准叫我公主殿下,你是我未婚夫,干嘛还这么客套?你要么叫我情月,要么叫我…四夫人!” 林云无奈一笑,但心里却有些感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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