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身穿雀袍,忧心忡忡的走进一间宫殿。 唐敬德立即站起身,拱手施礼道:“下官大乾谋士唐敬德,参见国主陛下!” 他就是朱雀国国主瓦利。 也是乌托斯做梦都想碎尸万段的卖国贼。 瓦利幽幽一叹,坐在品级台上的宝座上。 “唐先生既然是龙帝派来的顶级谋士,想必是一定有办法能助寡人反败为胜吧?” 唐敬德沉声道:“这次的失败,错误并不在国主陛下,要怪只能怪大端林帝身边的高人太厉害!龙帝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靠山王乌托斯,可最后问题偏偏就出在这老东西身上了!” “哼,唐先生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现在对方已经兵临城下,寡人已是四面楚歌,还请唐先生能想出解决之策!或是…干脆请龙帝尽快出兵,将乌托斯和乌娅父女杀死!” 唐敬德轻捋胡须:“国主陛下就别做梦了!他林帝之所以对你朱雀国下狠手,就是希望逼龙帝出兵,这样一来一回,会极大消耗我大乾的国力!如此蠢事,龙帝岂会做?” 瓦利猛然站起身,不悦道:“所以,龙帝是打算放弃寡人了吗?既然如此,唐先生还过来作甚?难道是为寡人陪葬吗?” 唐敬德含笑道:“国主陛下稍安勿躁!虽说现在形势不容乐观!但也还没到生死存亡的最后时刻!他林帝这次只是故意施压!何况,靠山王要是只靠竹筒枪就想破城,也绝对不可能!” “如果林帝真打算要国主陛下的命,你真的以为自己还能活到现在吗?” 大乾与大端已经交锋过很多次了,彼此都了解对方的实力。 所以,林云真要下杀手,压力可要比现在大无数倍。 甚至,大端神朝都不用出动重兵,一支装备精良的神机营即可轻松让朱雀国灭国无数次。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死撑着?” 唐敬德一脸高深莫测:“一个字,等!” “等?等什么?” “当然是等大端派人过来谈判啊!下官说句大实话,国主陛下别生气,这次你朱雀国发生内战,明面上只是一场权力之争,但实际上是大端与大乾的角力!所以,最后的成败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一切!” “诶,寡人明白了!看来小国在大国面前,的确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瓦利此刻是百感交集。 自己堂堂一国君主,在朱雀国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在这两个大国面前,渺小的就像是地上的一只蚂蚁。 连决定自己命运的能力都没有,生与死全看两位大帝的意思。 这时,一名全副武装的将士快步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启禀陛下,大端神朝户部尚书福临安前来,说是想和唐先生谈谈!” 唐敬德眼前一亮,明白正戏来了。 瓦利下意识看向他。 接下来事态会朝哪个方向发展,已经不是他能左右得了。 “唐先生…” 唐敬德道:“有请福临安进城吧!” 瓦利点点头,沉声道:“开门放他们进来!但记住,只能是大端神朝的人,决不能放靠山王的人进来!” “遵旨!!” 那将士领命离去。 瓦利面色惨白,站起身在品级台上来回踱步。 他现在满心焦虑,是紧张的不得了。 这种情绪,他只有当年第一次见龙帝的时候才有过。 另一边,福临安与楚胥,还有杨林率领的一百名锦衣卫,在京都城防军首领贾德的带领下,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四周的百姓都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福临安等人的穿着打扮,与大乾官员差不多,只有细微上的差别。 不过,众人也都明白,这些人来自大端神朝,而且来者不善。 这时,楚胥低声道:“福中堂,您昨天提到的那个狙击手可跟着一起进来?” 他的确是一位能人,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轻易闯进敌人的老巢。 而他们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相当的危险,等同于是在刀尖上跳舞。 福临安始终盯着前方,嘴里发出声音,但嘴却没动一下。 “楚先生看到前面的皇宫了吗?” 楚胥点点头。 “那你再仔细观察一下,或许就会有什么发现!” 福临安的话就像是开玩笑。 楚胥按照他的指引,向着皇宫四周的方向观察,忽然在前方雀龙门上端,发现一道人影。 那人身上的衣服,居然与门上的橙色瓦片一个颜色。 如果不仔细观察,都不会发现会有人躲藏在上面。 楚胥内心是无比震撼,这里可是朱雀国的权力核心,整个京都城被严密封锁,防御级别极高。 这一路上,随处可见麒麟军的将士四处巡逻。 这神秘人是怎么避开所有耳目,然后躲藏在那雀龙门上的? 这里可是京都城标志性建筑,逢年过节的时候,城内百姓为了祈福,还会朝拜这雀龙门。 由此可见这神秘人有多么的厉害。 内心更钦佩林云的深不可测,麾下当真是高手如云。 “他是…” 福临安立即抬手做个噤声的手势,玩味道:“嘘!说出来就不灵了!楚先生就放心好了!” “就只有他一人又有什么用?” “如果是在正面战场,这一人的确用处不大,但这里可是朱雀国的皇宫!那他的威慑力抵得上千军万马!” 这时,与他二人并肩骑马的杨林低声道:“楚先生不必多虑!这城内还有不少咱们自己人,就隐匿在这些百姓中!如果真发生什么不测,他们即可带头扰乱整个京都城!再有那狙击手掩护,咱们即可轻易脱身!” 听他俩都这么说,楚胥终于暗松一口气。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雀龙门前。 一众麒麟军将士立即上前,给福临安三人搜身,确定没有带任何武器,才放他们三人进入。 而一百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则驻留在雀龙门外。 贾德是个魁梧壮汉,身穿褐色战甲,光头顶上只留有一小撮的头发,被扎成小辫子,与他五大三粗的体型呈鲜明对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284/761230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