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只能尴尬一笑。 心道完了。 二师姐这是要兴师问罪啊。 “把门反锁。” “过来。” 苏清寒冷声命令道。 这副冰冷严肃的样子,才符合她冰山女总裁的人设。 肉眼可见,她身上散发着怒气。 叶辰赶紧听话照做,锁上办公室的门。 陪着笑走上前。 “师姐,别生气嘛。” “咱有话好好说。” 他心虚安抚道。 已经做好被揍的准备。 “臭弟弟,你必须和我解释清楚。” “昨晚为什么和我发完消息之后,手机就关机了?” “昨晚你都做了什么?” 苏清寒走上前,一把揪住臭弟弟的耳朵。 气愤质问。 因为臭弟弟,她昨晚几乎失眠。 心里越想越气。 “啊疼疼疼疼。” “师姐,那个消息是李家大小姐给你发的,她抢了我的手机。” “至于做了什么,你应该已经猜到了。” 叶辰装出很疼的样子。 不想对二师姐有隐瞒,坦然承认。 心知师姐又不傻,肯定骗不了师姐。 再说了,他不想骗师姐。 “所以,你们昨晚去了酒店之后,就……” 苏清寒手上用上了更大的力道。 俏脸上的生气和吃醋,愈发明显。 这个臭弟弟,竟然这么直接就承认了! “师姐,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但是,潇潇拿帮忙的事威胁我,要求我感谢她的方式,就是留下来陪她!” “为了师姐的公司,我没法离开。” 叶辰万般无奈解释。 说到底,他都是为了给二师姐帮忙,把自己给送了出去。 “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不会走吗?” “难道你不能拒绝?” 苏清寒质问。 她心想,只要臭弟弟没有那方面的念头,就不会发生事情。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小子自控力不够! 没有抵挡住美色! “师姐,那不是我想拒绝,就能拒绝的。” “有特殊原因。” 叶辰急忙想要解释。 “有什么原因?” “还不是因为李家大小姐很漂亮,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罢了。” “你们男人,有时候就是只会用腰以下思考!” 苏清寒更加气愤。 快要把小师弟的耳朵揪掉。 “师姐,真的事出有因啊。” “我中了龙血之毒,一旦受到那方面的刺激,龙血之毒就会发作。” “昨晚我就毒发了,完全失去控制,所以就和潇潇那啥了。” 叶辰认真说道。 “龙血之毒?” “那是怎么回事?” 苏清寒蹙起秀眉,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臭弟弟。 总感觉这小子在找借口。 “我来找师姐,就是为了解龙血之毒。” “事情是这样的,还得从师尊说起……” 叶辰随即说了他有龙血之毒的原因。 以及师尊告诉他,只有九个师姐能帮他解毒。 当然,他下山之前毒发之时推了师尊的事,他不能和师姐说。 “原来是这样……” “你要我解毒,怎么不早说。” “我可以帮你呀,为什么要,要……” 苏清寒埋怨。 这小子为什么要便宜了外人! “师姐,这种要求我怎么能随便和你说。” “要是一见面就说,你肯定要把我当成坏人。” “所以,我想着先和你建立一下感情基础。” 叶辰说道。 “哦,也是。” “原来是那么危险的情况,我姑且原谅你了。” 苏清寒这才松开手。 心想要是小师弟一见面就提出要求,她肯定会揍这小子! 她也想通了,为什么小师弟晚上的时候,表现得这么馋她身子。 原来是想解毒。 “师姐,你下手真狠啊。” 叶辰揉着耳朵,试图转移疼痛。 “疼就对了,给你的教训。” “我问你,你毒发的时候强行把李小姐那啥了,她没有生气吧?” 苏清寒转而问。 “也没有太生气,我和她解释清楚了。” “她早就馋我身子,昨晚也算得偿所愿。” “师姐放心,你的公司不受任何影响。” 叶辰笑道。 “我才不是担心公司。” “我是想提醒你小子,你要了人家李小姐的身体,人家姑娘也对你有意思,你不能辜负了别人知道吗?” 苏清寒认真教训道。 她不希望小师弟拿感情当儿戏。 尤其是在要了别人身体的前提下。 “这种事情,不用师姐说我也知道。” “我要是负了任何一个姑娘,天打五雷轰!” 叶辰立即指天发誓。 话音一落,忽然晴空一声霹雳。 这就有点尴尬了。 “师姐,那是巧合!” 叶辰苦笑。 “你小子好自为之。” 苏清寒轻哼一声。 “师姐,那你什么时候给我解毒?” “你刚才说了,愿意给我解毒。” 叶辰笑嘻嘻问。 已经等不及了。 昨晚只是暂时压制毒性,并没有解毒。 “你想得美,我不解!” “等你要死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救你。” 苏清寒漠然拒绝。 这个臭小子,刚和别人那啥完,就想让他解毒? “我毒发的时候,可是很可怕的,师姐做好准备。” “对了,昨晚我没有跟你回去,叔叔阿姨没说什么吧?” 叶辰又关心起另一件事。 “放心吧,我给你找借口应付过去了。” “我想办法给你维护形象,你小子却在背后乱来,气死我了!” 苏清寒又开始气愤起来。 叶辰赶紧想方设法哄师姐。 办公室外。 赵灵有工作要汇报,但又不敢打扰里面两人。 都这么长时间了,她在想里面两人在做什么? 该不会是,上演那种办公室剧情吧? 与此同时。 冯家。 “哥,你总算回来了!” “你知不知道,妹妹受了很大委屈,咱们家现在也岌岌可危!” 陈碧莲抹着眼泪。 哭成一个两百斤的胖子。 今早一开盘,冯家的股票就快速下跌。biqubao.com 这才到中午,就已经跌停。 照这个势头下去,几天之内冯家就要破产。 “别着急,我有办法处理。” “小小苏家,胆敢和冯家对着干,找死!” “还有那个叫叶辰的小子是什么玩意,竟然敢打伤你,我要他死!”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靠坐在沙发上。 他同样身躯肥胖,硕大的啤酒肚快要把衬衫撑破。 一副暴怒之色,脸上横肉扇动。 他正是陈碧莲的亲哥。 也是南省的统掌者。 镇南王,陈广! “哥,你现在立马派人,去扫平苏家!” “我要看到苏家不得好死,家破人亡!” 陈碧莲目光阴冷要求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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