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过你机会。” “可惜你错过了。” 南疆战神漠然回应。 不是他不想给机会,而是镇南王已经变质,不知悔改。 这样的人,不能再留着为害一方。 “战神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念在旧情的份上,求您宽恕我……” 镇南王彻底慌了,伏在地上哐哐磕头。 几下就磕得头破血流。 心知自己要是没了现在的地位,所有的一切就都没了! 他不能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战神大人,求您开恩饶我哥一次!” “我们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陈碧莲也赶紧跪地哀求。 “你闭嘴!” “你哥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跟你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我也会让人查你,你最好祈祷你做过的坏事不多。” 南疆战神冷声打断。 瞪着陈碧莲丑陋的肥脸,明显动了很大怒气。 陈广摊上这种妹妹,想不变坏都难。 “我,我……” 陈碧莲瞬间面如死灰。 现在她也要难逃一劫! “呵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战神大人真是公平公正。” 叶辰冷声嘲讽一句,又笑着感谢南疆战神。 这个老爷子是个好人啊。 “小子你出来,我有几句话对你说。” 南疆战神使了个眼色,随即转身向外走去。 有话不方便当众说。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小子和南疆战神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巧了,陈广也这么想。 他在地上爬行,忽地拉住叶辰的裤脚。 “叶先生,我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你,我知道错了!” “求你原谅我,向战神大人求一求情!” “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满足!” 陈广苦声哀求道。 眼下只有求叶辰原谅他,他才能得到南疆战神的原谅。 “呵。” 看着趴在脚边的镇南王,叶辰忍俊不禁笑了。 现在知道向他求饶? 真是够搞笑的。 “碧莲,快点道歉!” “向叶先生和苏小姐道歉!” “所有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快点道歉!” 陈广又呵斥陈碧莲。 他现在真的很后悔,都怪他太宠溺这个妹妹。 “我认错,我认错!” “我再也不找苏家的麻烦了,求你们放过我!” “你们想要什么都行!” 陈碧莲不敢迟疑,急忙认错。 纵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也只能向叶辰和苏清寒低头。 因为要是不认错,他们兄妹两人就真的完蛋了! “滚一边去,别来沾边。” “之前我就说过,以后你连求我的机会都没有。” 叶辰冷斥一声,脸上写满了厌恶。 旁边的苏清寒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陈家兄妹。 她也绝无可能原谅陈家兄妹。 对方活该有现在的下场! “战神大人,你可都看到了。” “这家伙直到现在还想着贿赂我。” 叶辰转而说道。 “……” 南疆战神没有说话。 怒瞪陈家兄妹一眼后,转身离开庭院。 叶辰立即跟了出去。 陈家兄妹看到南疆战神离开,知道再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两人面如死灰,像是丢了魂一般倒在地上。 完了! 这下真的彻底完蛋了! 在场的宾客们,都小声议论起来。 他们都清楚,镇南王要完了。 于是他们已经计划着,得赶紧和镇南王切割! 虽然这会导致他们损失巨大,但总比受到牵连完蛋了好。 庭院外。 一辆加长的豪车里。 这是南疆战神的专属座驾。 车内只有两人。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很大的麻烦?” 南疆战神沉声说道。 “也不算大吧,这不是被战神大人解决了。” “晚辈再次感谢战神大人,还我公正。” 叶辰微笑说道。 现在知道南疆战神是个值得尊敬的人,语气比刚见面的时候客气很多。 “真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师弟,话术都一样。” “你师姐让我关照一下你,我没料到你小子这么胆大妄为。” 南疆战神言语间颇有些不满。 因为镇南王出事,他也会脸上无光。 毕竟镇南王和他的关系不一般,人们难免会有非议。 说到底,这都是他失职管教不严。 “战神大人过奖了。” 叶辰又笑道。 “你竟然以为我在夸你?” “听好了,以后在这里低调一点,不要再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来。” “懂我意思?” 南疆战神不禁笑出声。 这小子竟然以为是在夸他,这得多厚的脸皮啊。 他专门叫这小子出来,就是为了专门叮嘱这个。 希望这小子别在他的南疆几省闹腾。 “我懂战神大人的意思。” “您放心,只要别人不惹我,我肯定不惹事。” 叶辰笑着答应。 “你小子满口答应,最好能做到。” “回去吧。” 南疆战神冷哼一声。 完全不相信,这小子会安分。 他今晚出面,不全是因为北域战神龙傲雪。 还因为,那位武君大人都提过这小子。 根据一些内部情报,他合理怀疑那个东方战神不是死在龙傲雪手里,而是这小子杀的。 可见这小子实力了得! 他这位战神恐怕都要甘拜下风。 这种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他必须好好照拂一下。 叶辰下车,返回庭院。 庭院内的宾客,都在交头接耳议论。 但是他一出现,立马全都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用带着恐惧的复杂眼神看他。 “师姐,阿灵,我们走吧。” 叶辰上前,什么事都不做,只是挽着师姐的纤腰离开。 事情已经搞定,他不用再多做什么。 接下来的事,交给那位南疆战神。 苏清寒和赵灵,都面带笑意和叶辰离开。 事情居然是这样解决,这完全出乎两人的意料之内。 此刻在她们眼中,这小子简直不要太帅! “叶辰!” “你把我害成这样,你不得好死!” “我淦你祖宗十八代!” 陈广一脸狰狞大骂。 心知自己下场已经注定,反而无所畏惧了,于是破口大骂。 而旁边的陈碧莲,则是失魂落魄睡在地上,早已两眼无神。 “你随便叫,尽情叫。” 叶辰冷笑回应,一点也不会生气。 在他眼里,镇南王已经是丧家之犬。 懒得搭理这条乱叫的疯狗。 “师姐,今晚回去之后,你是不是要好好奖励一下我?” 叶辰转而问师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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