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啊。 阿兰真的不敢想象。 她以前一直以为,某些霸总小说里描写得太夸张了! 但现在她知道,放在这个男人身上,根本一点都不夸张! 甚至可以说,那些霸总小说的作者肯定没有真正体验过,所以被限制了想象力! “我帮你缓解一下。” 叶辰温柔一笑说道。 他可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把别人弄疼了,当然就要帮人治疗。 “还能缓解?那叶总你快来吧。” “否则我下地都困难,还怎么完成今天的工作。” 高兰急切道。 她还有一个必须赶紧下地的理由。 那就是她现在内急。 “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呢?” “我准了,你今天放假休息。” 叶辰苦笑一下。 这阿兰真是个敬业的助理,居然还关心工作! 身为一个暖心的老板,他可不能对员工那么过分! “放假休息?” “好吧,我听叶总的安排。” 高兰脸上一喜。 竟然换来一天的休息吗? 真是太划算了! 果然啊,和老板关系好了,就是会有不一样的待遇! 叶辰笑了笑,淡定走上前。 伸手直接掀开被子。 映入眼睛的,是寸缕不着的曼妙娇躯。 虽然昨晚已经彻彻底底欣赏过了。 但此刻再看到,还是让人目不转睛,心神激荡。 “哎呀,叶总你难道还想?” 高兰俏脸上的欣喜,顿时被紧张取代。 她以为,这个男人又要来! 那怎么行! 她真的无力再承受,怕是真的会出人命! 并且她本能地伸手遮挡关键。 就这样让这个男人看着,多少有点让人难为情。 “来什么来,你想啥呢。”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昨晚又不是没看过。” 叶辰无奈一笑。 心道阿兰昨晚都不害羞,现在怎么反倒害羞起来了。 “这是姑娘本能的保护动作。” “叶总,你用什么方式帮我缓解?” 阿兰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于她伸手遮挡,完全就是本能反应。 绝不是在防着这个男人。 叶辰没说话,掌上凝聚真气。 然后温柔放在阿兰的小肚子上。 传输真气,缓解痛感。 阿兰顿时感觉肚子暖暖的,难以言喻的舒服。 并且疼痛和不适感,真的在减轻! “叶总,你是不是对每个姑娘都这么做呀?” 高兰好奇问。 她是真的社牛,想问什么丝毫不藏着掖着。 “以我的实力,你说呢?” 叶辰淡然反问。 这种问题还用怀疑怀疑吗? 高兰嘻嘻一笑。 这个男人真的太强了。 她真想以后能经常享受这样的幸福! 但应该不太可能吧? 毕竟叶总身边的姑娘那么多,他忙都忙不过来! 不过,这样的幸福能偶尔享受一下,她也满足了。 真要让她天天享受,她真怕自己活不到三十岁就没了。 因为天天这样造的话,谁扛得住! “现在试试吧,肯定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几分钟后,叶辰结束治疗。 “嗯,我试试。” 高兰尝试挪动身体。 虽然还是感觉到酸痛,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夸张。 至少她可以下地行走了。 “唉,真的好了很多,叶总真是妙手回春啊。” “我的浴袍呢,叶总帮我拿一下。” 阿兰惊喜说道。 想到自己身上依然是寸缕不着,她又开始感到难为情。 虽然两人早就赤诚相见,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但她还是想在意一下形象,不能就这样继续坦诚。 保留一点神秘感才好。 否则看的多了,真的会腻。 叶辰立即拿过浴袍。 这间昨晚睡觉的房间很整洁。 因为这里并不是第一战场,另一个房间才是。 而那个房间的混乱程度,根本不堪直视。 至于昨晚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转移? 干湿分离,懂的都懂。 半个多小时后。 两人都已经洗漱完毕,又吃了酒店送来的早餐。 都这个点了,说是中午饭都不为过。 吃完早餐后,叶辰让阿兰在酒店好好休息,他独自前往韩氏集团。 阿兰回到昨晚激战的房间。 一开门,就有一股浓浓的味道。 房间里一片凌乱。 尤其是那张大床之上,承受了它不应该承受的摧残。 阿兰扯开皱巴巴的被子,就看到白色床单上,那显眼的深红色痕迹。 “哼,真是便宜叶总了!” “头一次体验,就这样对人家!” 阿兰轻哼一声埋怨。 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这个男人! 真是越想越开心! 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得偿所愿! 阿兰拖着酸痛的身体,开始慢慢打扫上古战场。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叫酒店的工作人员来。 但她觉得不太好,还是自己打扫吧。 让别人来看到这场面,她多难为情。 她先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再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更换用具。 阿兰开始打扫卫生。 把纸团什么的,全都扫到一处。 床尾还有昨晚穿过的嗨丝。 已经被扯破了,不能回收使用。 真搞不明白,这些男人为什么喜欢这一口! 好在她买了很多存货,随便这个男人撕! 简单收拾之后,阿兰叫来酒店工作人员打扫卫生。 她窝在沙发上,舒服看电视。 既然老板给她放假,那她就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工作的事全部抛到一边,又可以在西都多逗留一两天。 争取晚上的时候身体就养好,那样又能和叶总做快乐的事! 另一边。 叶辰独自来到韩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还不知道,梦云姐要和她谈什么事。 先见梦云姐一面,然后再去找那个什么狂狼帮算账! 昨晚打扰他的心情,他必须给狂狼帮一点颜色看看。 办公室里,韩梦云和助理小琴正在工作。 看到叶辰来了,韩梦云立即起身相迎。 “弟弟来了,快过来坐。” “你怎么没睡够的样子,昨晚是不是做什么坏事去了?” 韩梦云娇笑着试探问。 之前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怀疑,这小子昨晚怕是有情况! 她认真上下观察着叶辰。 “哪能做什么坏事,就是贪玩熬了一会儿夜。” 叶辰笑着解释。 心下很清楚,这位总裁姐姐在怀疑什么。m.biqubao.com 她和阿兰的事,感觉还是不要让这位姐姐知道比较好。 否则万一合作谈崩了,岂不是血亏! “咦?你脖子上的这个印记是什么?” “脖子上都被种了草莓,你还说你昨晚没去做坏事?” 韩梦云敏锐发现,帅气弟弟被衣领遮住的脖子上有印记! 她顿时神色一变。 好家伙,还真有情况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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