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收起银针,总算可以松口气。 持续十分钟的治疗,挺消耗体力。 累点没关系,只要老太爷平安无事就好。 经过他这一番治疗,老太爷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心月,我还活着?” 唐老太爷有点懵。 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 自己明明已经去找阎王报到了,怎么又活了过来? “爷爷,你当然还活着。” “是叶辰把你救活了。” 唐心月激动说道。 紧紧抓着爷爷的手。 “奇迹呀!真的是奇迹!” “小神医,你真是让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能够见识到此等医术,老夫死而无憾了!” 张神医赞不绝口。 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激动。 身为大夫,他更清楚这让人起死回生的医术有多么厉害! “原来是叶辰。” “能把老夫从鬼门关拉回来,年轻人真是本事了得啊!” 老太爷看向叶辰,眼中更加欣赏了。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医术这么高超! 叶辰淡然笑了笑。 他只是略微出手而已,不值得这么夸耀。 “爸,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是呀爸,刚才你昏迷,真的吓死我们了!” 唐显夫妇立即上前几步,满脸喜悦,俨然是大孝子。 但两人心下实际在咒骂叶辰。 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把人救活了! “你们不要靠近我爷爷!” 唐心月回头冷斥道。 不能让任何人靠近爷爷,免得又出什么意外。 她知道,唐家人擅长用毒,谁知道会不会趁机下黑手! “心月侄女,你怎么能这样。” “我是关心老太爷。” 唐显不满说道。 但当着老太爷的面,态度有所收敛,没有之前那么嚣张。 毕竟他得在老太爷面前好好表现才行。 唐家的其他人,也纷纷表现出对老太爷的关心。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 “爸,多亏了叶辰施展高超的医术,把你救活了。” 唐家老四高兴称赞。 刚才对叶辰还持有一丝怀疑,现在眼中已经只剩欣赏。 心月侄女带来的这个帅小伙,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爸,你清醒了,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了吧?” 唐显妻子迫不及待催促。 担心老太爷撑不了多久又昏死过去。 “爸,你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所以赶紧安排吧。” 唐显也一脸关切的样子请求。 不管亲爹是死是活,反正他都有应对之策。 “你们这些白眼狼!” “就只会惦记着那点家产是吧!” 刚刚苏醒的老太爷,立马就被气得够呛。 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爷爷,你先别激动。” “你们都出去,爷爷需要静养身体!” 唐心月安抚爷爷,转头怒斥唐家人。 “爸,我不是故意要气你,这都是为了唐家好。” 唐显厚着脸皮说道。 “放心吧,老太爷不会有事了,你别急着分家产。” “你不是说我救不活老太爷吗?” “现在我把老太爷救活了,你又当如何?” 叶辰冷声质问。 让老太爷安然无事,现在该找唐家夫妇算账了。 “小子,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这里是唐家,你休想乱来!” “你救活老太爷又如何,我又没和你打什么赌!” 唐显暴怒呵斥。 开始耍赖不认账。 “呵呵,当着老太爷的面,我不想和你动手。” “老太爷的身体,是因为中毒才出问题。” “能下毒的人,就在你们这群人当中!” 叶辰鄙夷冷笑,不想在这里动手。 他把老太爷重病的原因脱口而出。 中毒?! 唐家人闻言,无不神色一变。 唐家人善用毒,所以中毒这个字眼,对他们刺激很大。 “有人给老夫下毒?” “不应该啊,老夫用了一辈子的毒,有人下毒不可能不知道。” 老太爷眉毛拧作一团,表示怀疑。 身为一个用毒高手,他觉得自己不会被人下毒。 “就是,老太爷怎么可能被人下毒,你简直就是在放屁!” “我们唐家的人,怎么可能会下毒害老太爷!” 唐显立即怒声驳斥。 眼中闪过一抹旁人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心下暗道,这小子怎么知道老太爷中毒了! 他用的毒,绝对没有人能查得出来! 这小子怕不是瞎猜的! 稳住,绝不能乱了阵脚露出破绽。 “老太爷,你并不是突然中毒,而是经年累月被人持续下毒。” “用这样的方式,才让你没有察觉。” 叶辰解释道。 扫了一眼唐家的人。 嫌疑最大的,毋庸置疑是唐显夫妇! “的确有这种可能。” “那你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吗?” 唐老太爷沉声说道。 也抬眼扫过唐家的人。 开始产生了怀疑。 “暂时还不知道,想必是一种很厉害的毒。” 叶辰微微摇头。 他的确没法确定,老太爷中的是什么毒。 “不知道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爸,你不要被这小子给骗了!” “他完全就是在挑拨离间,其心可诛!” 唐显夫妇俩破口大骂。 “你们急什么?” “这是不打自招了?” “下毒的该不会是你们吧?” 叶辰冷笑。 他都没说什么,被砖头砸到的狗就急了。 “你放屁!” “你不要血口喷人!” “爸,你别被这小子忽悠了!” 唐显夫妻俩确实急了。 急忙想要撇清关系。 “够了,不要再说了!” “你们都出去,我需要休息。” “心月和叶辰你们俩留下,我还有话和你们说。” 老太爷怒声下令。 他不想再听这些人吵吵。 唐家一群人,只好听命离开房间。 不敢违背老太爷的命令。 “小子,你不要对老太爷动什么手脚。” “老太爷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唐显临走前威胁道。 他不想离开房间,但是没办法。 担心这两人趁机说对他不利的话。 明明成功已经近在眼前,现在却因为这小子的出现而破坏! “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别着急,回头找你算账。” 叶辰不屑冷笑。 一会儿,房间里再无旁人。 “叶辰,我的病因真的是中毒?” 老太爷忧心问。 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连他都没有发觉! “我能肯定,只不过还不知道是什么毒。” 叶辰认真点头。 他岂会在这种事情上胡说。 “师弟,那应该怎么给爷爷解毒呀?” “你有什么办法吗?” 唐心月焦急问。 要是不解毒,岂不是意味着爷爷还会有生命危险! “我也没有头绪。” “不过,有个人肯定能给爷爷解毒。” 叶辰微微摇头。 早就想到一个医术比他更厉害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291/744524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