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策神色威严,并没有释放太多杀气。 但只是简单的眼神凝视,就让八哥和王经理感到不寒而栗。 这种可怕的压迫感,确实只有那位战神才有! 整个包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战神大人,这就是一场误会呀!” “我也不知道您要来这里吃饭!” “请战神大人息怒,我这就让饭店给您安排最豪华的大餐!” 八哥声音颤抖解释。 脸上陪出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脸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真的慌了。 旁边的王经理已经被吓傻,根本不敢说话。 她只想赶紧溜走,但完全一定不敢动。 生怕惹怒战神,小命就没了。 “哪有什么误会,他们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让战神老哥吃不了这顿饭。” 叶辰淡然说道。 微笑看着对面的八哥,颇有些幸灾乐祸。 刚才说好话听不进去,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战神大人,这真的是误会啊!” “我要是知道您来,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 “求您原谅我这一次,我向你们赔罪!” 八哥急得都快要哭出来。 连连认错道歉。 “这位大兄弟,刚才是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 “求您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 八哥立马又转向叶辰,陪着笑求饶。 他哪里能想到,这小子居然和战神大人这么熟? 而且还称兄道弟,关系不错? 这么重要的事情,力哥也没告诉他啊。 “你向我道歉做什么,你得罪的又不是我。” “我可救不了你。” 叶辰摊了摊手。 冷笑看着对方。 还是喜欢对方刚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战神,刚才萧姑娘和他们好好说话,他们还辱骂萧姑娘是瞎子。” 白婉婉立即补刀说道。 萧姑娘不说这种事,那她就帮萧姑娘说出来。 萧紫颜神色平静,并没有说话。 叶辰转头看了四师姐一眼。 心道还是四师姐心眼子多,记着这茬。 这个师姐,多少有点腹黑。 不过他只想称赞师姐,干得漂亮! 八哥听到这话,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姑娘姓萧,难道是战神的妹妹? 再仔细一看,这两人的外貌确实有相像之处! 完了啊! 怎么得罪的竟是战神的妹妹! “战神大人,我,我没有骂她!” “是这个女人骂的!” 八哥慌乱之下,一把将王经理推出去。 这确实不关他的事,他没有骂人。 “战神大人,是我嘴贱,我不应该骂人的!” “我给自己掌嘴,求您原谅我!” 王经理也意识到,那个瞎眼的姑娘不简单。 抬起双手,啪啪就扇自己大嘴巴子。 脆响一声接一声。 “都是你这个贱女人,让你嘴贱!” “你真是该打!” 八哥气急败坏,揪着王经理的衣领,抡圆了就是一通大嘴巴子。 啪啪几下,比王经理自己打自己狠多了。 他想用这样的方式,向战神赔罪。 王经理瞬间脑瓜子嗡嗡响,身子一软跪在地上。 “我真的错了,别打了……” 她鼻青脸肿,说话含糊不清哀求。 “战神大人,您消气了没有?” “我也该打!” 见状,八哥也扑通跪在地上。 抬起双手开始扇自己。 但打自己的时候,明显力道没有打女人的时候大。 包间里,又响起啪啪的悦耳声。 不知道,恐怕还以为房间里在庆祝什么。 那群打手全都愣在原地。 个个都只觉得汗流浃背,心想他们要不要跪下认错? 但这不关他们的事啊,他们又没有动手。 叶辰微笑看戏。 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 这两人看到战神之后,认错的态度倒是挺快。 白婉婉挽着萧紫颜,脸上嫌弃看着对面。 心下很是爽快。 这两人真是活该! 而萧紫颜看着前方,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没有生气,也没有同情。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要取消包间。” 萧天策冷声质问。 面无表情看着这对男女表演。 他不关心这两人道不道歉。 只关心原因是什么。 “我,我……” “战神大人,这真的是误会!” 八哥犹豫着,不敢把力哥说出来。 要是把力哥说出来,得罪了青龙会,他肯定惨了。 但是不说出来,好像更惨? 于是他打算装傻,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实情。 挨顿打蒙混过去算了。 “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背后是什么人指使。” “我们无怨无仇,你找事总需要个理由。” 叶辰淡然道。 哪有那么多误会。 “大兄弟,真的没人指使啊。” “我给你赔罪,求您放我一马!” 跪地上的八哥转向叶辰,哐哐就是几个响头。 虽然他感到万分屈辱。 但是和小命比起来,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不想说是吧,那你就磕吧。” “你撞死在这里,也没人管。” 叶辰不屑一笑。 惹了他不高兴,磕几个头就想完事? 哪有那么好的事。 八哥已经磕得头破血流。 他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向战神,而战神只是冷漠看着他。 似乎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吵嚷的声音。 “怎么回事,还没有解决吗?” “你们这么多人堵在门口干什么,让开让开!” “八哥,你连一个小子都对付不了吗?” “还得让兄弟们帮忙……” 白城九虎的另外八人,一身酒气走来。 几杯酒下肚,已经喝得有点醉醺。 他们还等着八哥喝酒,但八哥迟迟不回包间,于是想出来看看。 八人后边,张力默默跟随在后边。 他等着看好戏。 听到走廊外的动静,八哥脸色更难看了。 本来这里的情况已经够乱,那些人又来添乱! 但八哥转念一想,又觉得那八人来的好! 得罪战神这件事,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啊。 打手们赶紧趁机推出去,让出一条路来。 “八哥,你怎么给人跪着?” “怎么还被打了?” “这是什么情况?” 那八个老大一进门,就看到八哥给人跪在地上。 他们很困惑,这是发生什么了。 “哥几个,摊上大事了!” “我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赶紧过来跪着赔罪吧!” 八哥立马把好兄弟们拉下水。 好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该得罪的人,谁啊?” “在这白城还有我们不能得罪的人?” 那八个老大都很是不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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