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妍的带动下,吃瓜观众们发出一片嘘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对霸刀门的行径嗤之以鼻。 霸刀门确实有点太不要脸了! 不过嘛,霸刀门的不要脸在北域可是出了名。 并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 “都闭嘴!” “臭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 “比试算你赢了,赶紧滚蛋!” “你若是不识趣的话,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四个长老怒斥威胁。 表面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 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想和叶辰动手。 因为真的没把握打得过这小子。 “我要听到他的道歉。” “否则这事还没完!” 叶辰抱着双手鄙夷说道。 惹了他,想这么容易就把事情摆平? 做梦呢! “小子,彻底得罪我们霸刀门,对你没有好处!” “我们劝你想清楚了再说!” “慕小姐,你快劝一劝这小子。” “得罪霸刀门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四长老又威胁叶辰,又威胁慕千凝。 仗着霸刀门在北域的地位,想要压对方一头。 “姓叶的,你听到没有!” “本少劝你识相一点!” 刘雄嘴里流着血喊道。 有四个长老出头,他似乎又有了底气。 对于四个长老允许叶辰离开的决定,他很是不满。 但眼下也只能听长老们的安排。 “这是刘雄自找的,他应该道歉。” “你们四位长者擅自插手,还有脸威胁我?” “师弟,按照你的想法做就行。” 慕千凝冷哼一声说道。 四个糟老头子居然还敢威胁她,怎么能不让她火大。 但凡对方好声求饶,她还可以考虑劝一劝师弟。 她知道,师弟的实力对付这四个糟老头子,肯定绰绰有余! 只要小师弟不弄出人命,其他一切都随便。 “你们慕家要和霸刀门作对不成!” 一个长老朝着台下的慕千凝怒吼。 难以相信,慕家的小丫头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啪! 长老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一个大比兜。 他都没来得及转头,就被猝不及防的一击扇飞出去。 飞下擂台,撞翻刘雄。 刘雄躲闪不及,被压在下边。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被扇的长老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响,许久都无法恢复意识。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又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心赞这小子也太强了吧! 连霸刀门久负盛名的长老,居然都如此不堪一击! “臭小子,你胆敢动手!” “老哥几个,宰了他!” “竖子拿命来!” 另外三个长老神色一惊。 很快回过神来,毫不迟疑对叶辰出手。 三个挥舞着手中大刀,从三个方向,高中低分别袭向叶辰的要害。 不愧是宗门资深长老,刀法看起来比刘雄漂亮多了。 只可惜,漂亮也没用。 待三个致命攻击袭来,叶辰忽地身影一闪。 不费吹灰之力避开三个攻击。 紧接着他一记旋身踢。 一脚踢三人。 三个长老脸上印出鞋印子,口吐鲜血横飞出去。 三个身体不偏不倚,全都压在刘雄身上,叠罗汉叠起来。 “嗷呜,我的腰!” “快起来,我要被压死了!” 刘雄一声惨叫。 喊了一声之后,很快就呼吸困难。 那三个长老回过神来,吐着血准备起身。 叶辰已经跳下擂台,悠闲坐在最上面那个长老的背上。 重量再加一人,不堪重负的刘雄再次发出惨叫。 四个长老想要起身,但是根本做不到。 没想到他们四人,竟然会以这么狼狈的姿势趴在擂台下。 “好耶!干得漂亮!” “简直太帅了!” 夏妍欢呼鼓掌。 部分观众,跟着发出笑声。 看着刘家被人收拾,部分观众觉得非常大快人心。 刘家平日里在北都嚣张跋扈,现在总算有人能治一治了。 “快点求饶。” “要是不认错的话,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叶辰冷声要求道。 按照惯例,既然签了生死状,要么死要么求饶,没有第三条路。 “叶辰,你敢如此羞辱我们霸刀门,你一定会后悔的!” “慕千凝,你还不快点阻止这小子!” 刘雄嘶声喊道。 有气出没气进。 脸色都已经憋得涨红。 听到威胁,慕千凝直接充耳不闻。 她只是向小师弟使个眼色。 注意分寸,别闹出人命就行。 “哎哟,嘴还挺硬。” “要杀你,简直太容易了。” 叶辰失望摇头。 继续悠闲坐着。 “少爷,霸刀门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你赶紧服个软吧,不要再嘴硬了。” 四个长老自知实力不敌,已经不敢再嚣张。 赶紧好言相劝少爷。 他们现在这副狼狈的情景,肯定已经被在场的媒体记者拍下来。 到时候传播出去,霸刀门颜面不存! 完了完了,今天霸刀门出大事! “……” 刘雄沉默不语。 或者说,他现在已经说话都很困难。 那张被打肿的脸,已经变得跟猪肝一样。 他逐渐有了窒息感,开始翻白眼。 叶辰才懒得管,淡然坐着。 这刘家少爷要是有骨气不求饶,他倒是敬这家伙是条汉子。 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求饶……” 刘雄终于承受不住了,使出最后的力气喊出求饶。 然后趴在地上,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这还差不多,姑且饶你一命。” 叶辰满意一笑,纵身跃上擂台。 那四个长老赶紧爬起来。 霸刀门的小厮们赶紧上前来,抢救少爷。 经过一番人工呼吸,刘雄总算清醒。 “别愣着,赶紧上来求饶。” 叶辰冷声催促。 “呼……呼……” 刘雄喘着粗气,恼恨瞪着叶辰。 只不过眼神之中,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全是狂傲,而是逐渐被恐惧占据。 他深深意识到,这小子的实力的确太强了! 恐怕整个霸刀门加起来,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而且这小子真可能杀了他! 为了保住性命,他只能低头求饶。 刘雄一瘸一拐走上擂台。 来到叶辰跟前。 心里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扑通跪倒在地。 “我知道错了,请你饶我一命!” 刘雄咬牙切齿说出求饶的话。 这一刻,他身为刘家少爷的尊严被彻底击碎。 “还有呢?” 叶辰又冷声说道。 舔鞋这个流程还没走呢。 跪在地上的刘雄,看着叶辰的抖动的脚,只能忍着怒火趴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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