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微微眯眼,就想起来这个纹身,是之前跟她抢夺母亲的那伙人。 所以,这些人是慕自安派来的? 几乎是这个念头刚闪过,面前又是一道拳风砸过来。 林婳本能的往后一仰,接着脚步一转,就躲开了这一记攻击。 男人见一击落空,立即反身警惕的看向林婳。 “你这女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他微微喘着气息,旋即冷笑道:“不过女人和男人到底是有悬殊的,而且你另一个同伴,已经坚持不住了,你确定要跟我死磕,让我的手下把你同伴废了,还是你自己乖乖跟我走,我让人放了你同伴?” 听到这话,林婳眼角余光扫向不远处的打斗。 的确,她的属下在多人的围堵下,已经独木难支了。 “好,我跟你走,你放了我手下。”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林婳做出了抉择。 即便如此,那男人也没有相信她的话,而是从身上丢出一副手铐。 林婳见状,也明白男人的意思,垂眸捡起地上的手铐戴在了手上。 对此,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都住手!” 只见男人举起手,大喝一声。 另一边原本缠斗的众人立即停下了手。 而林婳那属下瞧着林婳被铐住,先是一惊。 不过当他对上林婳的视线,就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自家老大是故意被禽的。 很快,林婳就被大汉们带走了。 坐在狭窄的车厢里,四周都是汗臭的味道。 林婳皱了皱眉头,让自己不去在意,然后就开始对身边的大汉们开始套话。 “你们是慕自安的人吧。” “慕少夫人不用跟我们套话,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 为首的老大,侧头瞥了眼林婳。 听到这话,不知为何,林婳有种不安的感觉。 不过她也没有再浪费口舌。 毕竟就如那领头的老大所说,等到了她就知道这些人的身份。biqubao.com 见林婳老实了,那老大给旁边的手下递去眼神。 手下会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 “林小姐,得罪了。” 话说完,那头套就直接盖在了林婳头上。 霎时间,林婳的视线变得昏暗无比。 她知道,这些人是防止她记下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行驶的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下车吧,老鹰,把她的头套去下来吧。” 那老大的声音再次响起。 伴随着他的话落,林婳终于恢复了视野。 她眯了眯眼睛,等适应后光线后,才不留痕迹的的打量起四周,不由心沉了下。 只见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处废弃的烂尾楼。 就这环境还给自己带头套? 这些绑匪是不是大题小做了? 胡思乱想间,林婳已经被带着走进一栋楼里。 她大致的扫了一圈,发现这栋楼每隔两三米处都站着有凶悍的大汉。 “卓爷,人带来了。” 上了二楼,那为首的男人,恭敬的对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老板椅开口。 也是这个时候,那老板椅转了过来。 林婳暗暗观察老板椅上的男人,在脑海里快速搜寻。 她可以肯定,这个卓爷,她没有见过。 卓爷也察觉到了林婳的打量,却没有理会,而是对着男人询问道:“这次行动顺利吗?” “很顺利。” 男人如实回答。 卓爷点了点头,指着林婳道:“把人带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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