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林妙音还以为林莹怀又想赶她走,连忙反驳。 林莹怀嗯了一声,神色淡淡的询问道:“那你还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林妙音也不敢再闲聊,怕目的没达成,就被赶出去了。 “那个,林女士,你有没有想过姐姐遭遇到这些不好的事情,都是因为没有人为姐姐保驾护航的原因?” 她说到后面,越说越流利了。 而林莹怀则是眯起双眼,审视起了她,语气不善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是听出这话里的不对劲,林妙音连忙解释道:“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觉得姐姐现在过得太苦了。” 太苦了? 林莹怀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女儿除了在感情上不顺利,其他方面,她是真没觉得哪里苦。 哦,对了,还有工作太忙了。 所以这林妙音到底是有多瞎,才会觉得自己女儿过得不好。 又或者,是觉得她很蠢,很好忽悠? 林莹怀在心里无力吐槽,面上却是不显,故意做出皱眉的动作,询问道:“所以呢?” “所以若是姐姐有个合适的家庭环境,就不会因为冲喜嫁进了慕家,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被慕家那位看不起,最后造成失败的婚姻,落得离婚收场。” 林妙音一边说,一边关注着林莹怀的表情。 可惜,林莹怀除了眉头紧蹙,脸上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没办法,林妙音只能继续道:“而且若是以后姐姐遇到了条件相仿,却与她门不当户不对的爱人,到时候岂不是要重蹈这次离婚的覆辙。” “嗯,你说的这些挺有道理的。” 林莹怀点了点头,表示她很认同。 接着她假装被林妙音说服了,询问道:“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林妙音根本想过林莹怀是在耍着自己玩。 现在她看林莹怀相信了自己,眼里立即露出算计得逞的笑容。 “我觉得林女士你现在唯一能为姐姐做的,就是给她一个合适的家庭环境。” 只见林妙音很是积极的为林莹怀出主意。 而这话,差点让林莹怀破功,笑出声来。 好在最后她忍住了,戏谑的挑眉看过去,道:“你这个意思我听懂了,你是想让我去找林城山复婚?” 听到这话,林妙音都惊呆了。 她哪里是让这个林莹怀去跟自己父亲复婚? 等等,不会是这个女人对她父亲还贼心不死,惦记着? 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心里就蹭蹭的直冒火光。 她很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这股怒气。 “林女士,我父亲已经和我母亲结婚了,破坏别人的婚姻,是让人不齿的一种行为。” 林妙音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告诫着面前女人。 林莹怀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哂然一笑,道:“我当然知道破坏别人的婚姻,是很不齿的行为,而且我曾经也被人插足过婚姻,又怎么会自甘堕落去做那种下贱的事情呢。” 她故意把下贱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笑眯眯的看着林妙音。 毫无意外,林妙音直接变脸了。 毕竟,当年是她母亲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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