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听着慕城珏用着宠溺温柔的语气,各种花式夸赞心上人,心里就跟打翻了醋坛,又酸又难受。 “行了,不用再说了,我大致已经了解了。” 她连忙打断慕城珏。 再听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人赶出去。 慕城珏看着明显有些不悦的女人,眼神是又好笑又气闷。 明明他都形容的这么贴切了,这小女人怎么就没有想到真相呢? “按照你的描述,我想她应该是个强势的人,这样的女人,用寻常手段送礼物,是无法打动的。” 林婳尽量让自己进入工作状态,有理有据的开始分析,“不过这类人,应该是有慕强的心理,而这点恰恰你身上就有,你或许可以从这方面下手,同时她心里应该会有一处柔软之处,你如果能找到这个柔软,我个人认为,你就可以结束你的追求,和你心上人终成眷属。” 说真的,她觉得是不是她太久没有活跃在网上了,所以不太理解现在感情的走向了。 明明两个人都对彼此有感情,还非得搞什么形式主义。 而且刚才慕城珏说她心上人是怎么样的? 事业心强,独立? 这样性格的人,难道不应该在对待事情上,果断决绝吗? 想着,林婳想到自己之前接到的警告电话,怎么看都觉得慕城珏和她遇到的,完全是两个人。 所以,这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的缘故? 正当林婳胡思乱想的时候,耳边再次传来慕城珏请教的问题。 “那你觉得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什么?” “我又不了解她怎么会知道?” 林婳收回心神,一脸莫名的看向对面男人。 慕城珏也回视着她,忽然吐出几个字,“你收了钱。” 简短的四个字,噎得林婳一口气堵在胸口。 她再一次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下这个工作。 她这不是挣钱,她这是要命! “好的,根据慕总提供的信息,我个人有几个猜测,这样强势的女人,一般柔软的地方,不外乎家庭,友情,如果方便,慕总可以再给我些信息,方便我深入分析。” 林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挂上公式化的笑容。 慕城珏还真说了,“家庭的话,她应该算单亲吧,因为母亲生病,父亲早早和她母亲离婚,带着小三登堂入室,霸占家产,如果不是她能力出众,怕是会被她那不良父亲给卖了。”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林婳心中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低头细想,这不就是和她差不多的家庭么。 看来这世上的渣男渣爹还真多。 “至于其他,讲真,我感觉我了解的还不太够,对了,她母亲很不看好我们。” 慕城珏继续叙说。 林婳不禁挑眉,然后投去视线,上下打量。 “怎么这么看我?” 慕城珏有所察觉,不解的投去目光。 林婳勾唇莞尔道:“只是没想到会有家长不看好你。” 她说完,也不等慕城珏反驳,就立即话锋一转,进入正题,分析道:“按照你给的信息来看,她应该会很注重家庭,但是她的原身家庭不够幸福,所以她对婚姻,甚至是男人会有所排斥。”biqubao.com 慕城珏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 忽然,他看向林婳询问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嗯?” 林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过去。 慕城珏见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说了,“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和她的家庭很像吗?” 这话一出,林婳不由沉默了几秒,心情忽然也变得糟糕起来。 “所以,这才是你找我当参考的缘由是吗?” 她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那她的伤疤做参考。 呵,不愧是狗男人! 慕城珏也察觉到林婳的语气变化。 他斟酌着词汇,然后点头道:“我是觉得你们情况相似,所以你或许更了解她的心思,如果让你感到被冒犯了,我可以道歉,或者在我能力范围内,你可以提出一个要求。” 听到这话,林婳整个人如同吃了一整颗新鲜柠檬。 又酸又苦。 当然,这不代表她就不要慕城珏给出来的好处。 敢拿她的伤疤当教科书,她必然要狠狠宰这狗男人一次。 “最近我实验室那边,要购置几台仪器。” “明天我会让裴恒过去实验室接洽。” 慕城珏听林婳的话,就明白这女人的意思,当下说得格外大方。 林婳这才心理平衡了些,满意的点头道:“既然慕总这么大方,那我就帮你好好分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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