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虽然机会只有这么一次了,可不见得他此次都这么倒霉,总是遇到古墓吧。 柳老爷子在心里权衡再三,最终作出决定——豪赌一把! “你去联系卖方,就说我要买下那块地。” “是。” 助理脸上没有任何意外,转身再次离开。 当天下午三点左右,柳老爷子就顺利地拿到新地皮的拥有权,然后马不停蹄通知公司员工开会。 与此同时,慕城珏在办公室也迎来了两位客人。 如果柳老爷子在这里,就能发现这两人,分别是他先后买下地皮的主人。 更准确来说,这两块地皮,其实都属于原先城东那块地皮的主人,只是为了让柳老爷子放心买下另外一块地皮,他把助理派了过去。 “慕总,这次多亏了您,才能让我这么快处理掉剩下的资产,还一分不亏损。” 为首的男人一脸讨好看向慕城珏。 慕城珏抬了抬手,淡然道:“都是小事。” “是是是。” 男人连连点头附和。 然后他拿出一份转让书,恭敬递过去,“这是您要的那块地皮,手续我都已经办好了。” 原来,这个男人想去国外定居,着急处理手里的资产。 其余的产业,他都已经处理好了,就差这两块地皮。 刚好其中一块地皮被慕城珏看上了。 只是慕氏集团不需要两块地皮。 但男人也不放弃,打感情牌,最终成功说服了慕城珏帮忙。 是的,城东那块地皮,从头到尾,都是慕城珏的算计。 用慕自安地贪心,把人从公司清除出去。 又用模棱两可的传言,让柳家放弃城东地皮,转而高价买下另一块地皮。 “很好。” 慕城珏对着男人颔首,然后示意身边的裴恒手下文件。 随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男人就主动提出离开。 裴恒把人送走后,重新回到办公室。 慕城珏头也不抬地把桌上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声音沉稳的吩咐道:“让项目部的人,开始规划吧。” “是。” 裴恒颔首领命,就拿着文件准备离开。 慕城珏忽然叫住他,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等等,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慕自安知道。” 慕自安现在应该和那姓柳的撕破练了,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嘲笑的机会。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慕自安从手下得知柳老爷子被慕城珏算计,雾霾了好些天的心情,终于畅快了起来。 他想也不想拿出手机,给柳老爷子打去电话。 这次倒是接通了。 “柳清正,你以为你算计了慕城珏,结果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哈哈哈,你一定想不到吧,你前脚不要的地皮,后脚就到了慕城珏手里。” 慕自安拿着电话,就是一阵嘲笑。 那端的柳老爷子先是愣了下,就不屑的反驳道:“就算慕城珏拿到那块地皮有什么用,那里可是有古墓。” “啧啧啧,你这是还没听懂我的意思啊,如果有古墓,你说慕城珏怎么会接手这个明显是坑的地皮?” 慕自安说完,就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他笑得开怀,柳老爷子听得刺耳无比,内心也沉了沉。 是啊,如果那块地真有问题,慕城珏为什么还要买下来? 所以,他被人算计了! 柳老爷子瞬间阴沉下脸,心中怒火中烧。 偏偏慕自安还不断在他耳边刺激他,“瞧你之前沾沾自喜的样子,结果一直都在被慕城珏算计中。” “是,我是被慕城珏算计了,可你不也是被他算计的人,而且,我就算被他算计,我最多损失点钱,你呢,失去了慕氏集团的股份,从此慕氏集团跟你一分钱关系都没有!”biqubao.com 柳老爷子是懂打击人的。 这番话,无疑是在慕自安胸口插上一把刀子。 慕自安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一张油腻的老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尤其是他想到这段时间的变化,周身的恨意,都快化为实质了。 “慕城珏,慕立荀!” 慕自安咬牙切齿低喃,更是打定主意要狠狠报复这两人。 他站起身,大步离开。 片刻过后,贾尔斯·安德森下榻的酒店。 “公爵先生,你帮帮我吧,我想要慕城珏死,骤时,我慕家奉您为主!” 慕自安眸光狠辣的说着自己来意。 贾尔斯·安德森有些诧异的看过去。 当初他以慕自安的儿子要挟,才让这人为自己所用,但这人他一直都知道,有野心,更不会把偌大的慕家给他。 可现在,这人竟然主动送上家产,看来是真被慕城珏和慕立荀给逼到绝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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