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唇上的触感,晁星津迅速回过神来,咬着牙根用了最大力气推开人,深深喘了两口气,骂道:“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秦颜姝把推开了笑得反而更开心了,“你既然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我没办法呀,只能这样做了,否则你又要说你有女朋友了。我受不了。” 晁星津眸光颤抖的盯着她,死死捏住拳头,积聚身体里的力气,警惕得浑身都在发抖,“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这是囚禁绑架!你给我喝了什么?我浑身没力气,快解开!否则老子出去了绝对不会放过你!吗的,神经病!” 晁星津实在是被吓得不轻,骂得口不择言:“有病就去医院治治,搁老子身上发什么疯!老子又没病,看得上你!” 他真的要气死了! 谁他妈能想到有生之年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联姻对象囚禁了?! “既然你不属于我,那我属于你也行。”秦颜姝笑了笑,丝毫不在意他说的话,出去了一趟又进来,手上多了两副两幅手铐脚铐。 晁星津瞳孔震惊,“你要做什么?” “刚给你喝的水是解药。”秦颜姝扶着人费劲的丢到床上,然后抓住他的手烤在了床头,两只手铐完,这才累得擦了把汗,“总不能让你跑了,只能这样了。等你彻底属于我了,我再放开你。” 晁星津惊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无数遍重复:“你到底要做什么?快放开——” 吗的,他怎么觉得这话不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这角色是不是搞反了?! 他终于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有了实感,他被秦颜姝绑架下药了,还打算囚禁他霸王硬上弓?! 看着女人一件件脱掉衣服,晁星津在床上挣脱了一下,意料之内的没能挣开,他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再也骂不出去了,尽力劝说道:“你别这样!秦颜姝,你别这么疯……我们有话好好说,坐下来好好谈谈该解决的就把它解决了,你这样真的有点可怕,我承受不起!” 女人已经朝着床上爬了过来,直接动手脱他的衣服。 晁星津狠狠吞咽了下,嗓音干涩,“你真的……别!” 这他吗怎么感觉快要羞耻到了极点?! “秦颜姝,我们再好好谈谈……” 晁星津被她胡乱的脱着衣服,身上不受控的冒了汗,不是被撩拨的,是被吓得。 任谁面对一个脑子可能有问题的疯女人都会怕的。 尤其是这一出下药囚禁的,还强上……光是想想都觉得这辈子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可偏偏就是发生了。 晁星津浑身发软,哪怕对方撩拨得厉害,可能是药效没过,他觉得更多的是心里的惊恐和害怕让他反应不了。 秦颜姝把人都脱完了,坚持了半天没能看到他有反应,顿时恼羞成怒,加上晁星津反抗得厉害,药效渐渐过去,他的力气大起来,根本不是她能招架得住的,直接被晁星津一脚踢到了床下。 秦颜姝咬牙切齿爬起来,还想要再试试,可是晁星津反抗得太厉害了,因为觉得羞辱,一连串的脏话不停的骂出来,弄得秦颜姝最后都有些受不了,仓皇地离开了房间。 被绑住手的晁星津:“……” 他有一万句脏话还没骂出来。 吗的!有生之年竟然被一个女人差点强上了!说出去都能列为一辈子耻辱的事情! 尼玛的疯女人! 接下来两天,晁星津想尽了办法自救,低声下气地求饶也好,强硬的拒绝也好,或者是威逼利诱,破口大骂,全都失败了。 他还是被秦颜姝绑在床上,给他下了药就让她能走几步活动活动。 晁星津有一次被允许出了房间,这才发现外面还有一间房,房门被人锁上,还是密码锁。 他有些绝望的期待有人能尽早发现他不见了,凌绍玉也好,慕城珏也好,或者他爸妈哥哥…… 谁能来救救他! 在被囚禁的这两天他心里骂了无数遍脏话,偏偏不能刺激到秦颜姝,就怕这女人情绪崩溃再一次对他强上。 …… 林婳回到研究所的时候,所里氛围有些不对。 她一开始还没明白,直到看见她的研究室除了自己的小组成员外还多了个陌生人在指手画脚,顿时一懵,问了一个组员:“这人是谁?怎么在我们研究室里?” 组员看到林婳回来兴高采烈的打小报告,“组长您了总算回来了!这是上头领导派来协助我们研究芯片的人,听说还是个部长呢!他一来就对我们的实验成果不满,整天不是吩咐这个就是吩咐那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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