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意你_第407章 当祖宗供着、哄着,结婚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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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路上,苏沫靠在副驾驶座椅里一言不发。
  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她已经极力忽视自己的感受,可心里还是觉得堵得慌。
  那个日记本,足以让纪玲知晓赵诓对她的爱。
  可那个日记本,也见证了赵诓对谭茵的爱一点点动摇、瓦解、最后丁点不剩。
  车抵达翠竹轩,苏沫推门下车。
  她刚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推门,另一只手被秦琛大手扣住手腕。
  苏沫拧眉回头。
  秦琛低垂眼眸看她,“发生了什么?”
  苏沫红唇勾笑,装傻反问,“什么?”
  秦琛,“你有心事。”
  苏沫,“没什么。”
  说罢,苏沫把自己的手从秦琛手里抽离,转头的一瞬,脸上笑意顿收。
  晚上苏沫没吃饭,人趴在床上刷综艺,整个人兴致不高。
  秦琛端着饭菜进门,她用余光扫了一眼,视若未见。
  秦琛搅拌手里的蔬菜粥用勺子递到她跟前。
  苏沫头偏了偏,没说话,避开了勺子。
  秦琛挑眉,“不饿?”
  苏沫懒散回应,“嗯。”
  秦琛盯着她看数秒,把手里的粥放下,神情严肃,“沫沫,我们聊聊。”
  秦琛话落,苏沫没回话。
  秦琛靠近,她叛逆似的把手机里综艺节目的声音调大些。
  看出她在拧巴闹别扭,秦琛大手一伸,直接把她拎过来抱进怀里。
  就那么一刹那的事,苏沫在他怀里挣扎,手脚并用。
  两人最近蜜里调油,秦琛是真没防住苏沫会用这么大的力气。
  她从他怀里挣脱,他被生生推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秦琛脊背磕到床头柜。
  这一下磕得不轻,秦琛眉峰瞬间蹙起。
  苏沫在床上跪着,黑色真丝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灯光下,肌肤白到发光。
  两人一个跪着,一个坐着,就这么四目相对。
  秦琛一条腿蜷曲,单手撑着地看苏沫。
  苏沫瞧出秦琛被磕到了,心里也难受,眼眶红红,说出的话口不对心。
  “秦琛,你不过就是贪图我的身子,说什么爱不爱的,真虚伪。”
  “你当初是对我一见钟情吗?你是对我一见钟脸吧。”
  “如果我长得奇丑无比,身材也差,你还能喜欢我吗?”
  秦琛沉默不吭声。
  见他不说话,苏沫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在胸口的那团火越发烧得旺盛,“你说爱我,你能爱我多久,一辈子?”
  说罢,苏沫讥讽地轻哼一声。
  “喜欢你的女人那么多,怕不是我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替代了我。”
  “对方又温柔又漂亮身材又好,对你又百依百顺,到时候你还能记得我?”
  秦琛依旧默声。
  苏沫半跪着,胸口起起伏伏。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琛从地上起身,没说一句话,转身迈步离开。
  随着秦琛离开房门关上,苏沫胸口的那团火终于烧到了极致,抄起床上的枕头朝门板狠狠砸了过去。
  枕头砸了。
  门外的人早走了,半点动静都没有。
  苏沫咬下唇,跪着的身子一点点蔫下来。
  许久,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了一圈。
  说什么喜欢她,说什么会宠着她一辈子,都是假的。
  男人的话,根本不可信。
  经过这么一闹,苏沫连假装看综艺的心情都没了,趴在床上发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次日清早。
  苏沫睁眼,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秦琛昨晚没回来。
  苏沫下意识攥紧手,把指甲狠狠掐入掌心。
  没回来就没回来。
  大不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苏沫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但胸口却清楚地传来一阵阵痛感。biqubao.com
  她麻木起床洗漱化妆。
  等到妆容画好,挑选了件显身材的衬衣裙,又把自己的所有东西收拾进行李箱,拎着行李箱开门。
  秦琛也不在客厅。
  苏沫环顾一周,发现次卧门敞开着,他也不在里面。
  苏沫浅浅汲气,攥紧行李箱杆往外走,刚走到中院,秦琛开车从门外进来,把车横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秦琛下车,黑色休闲裤加黑色毛衣,脚踩着一双战训靴。
  两人四目相对,秦琛眸色森冷,不复以往的温柔,“准备去哪儿?”
  苏沫抿唇,心里酸得冒泡,气势却不输,抬下颌跟他对视,“回家。”
  秦琛冷着脸上前,伸手去拿她手里的行李箱。
  苏沫不给,跟他撕扯。
  两人争夺了一番,最后苏沫愠怒,把行李箱直接撒手扔在了地上。
  “你昨晚不是走了吗?”
  “现在又回来做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就是受够我了,嫌我矫情,觉得我烦。”
  “秦琛,我告诉你,你……”
  不等苏沫把话说完,秦琛皱着眉转身,待他再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户口本。
  苏沫愣住。
  秦琛把两个户口本往前递了递,脸色跟她一样不好看,“我昨晚回了趟长乐县,把我们俩的户口本取了过来,不废话,苏沫,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当祖宗供着、哄着,结婚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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