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绿这一声近似乎求饶的声音,让邱正瞬时回神。 紧接着,邱正身子僵硬片刻,忽然吻得更凶。 一吻结束,邱正抵着秦绿的额头未退缩,秦绿整个人涨红着脸不动。 邱正开口,声音沙哑,“我……” 秦绿,“我,我要喝醒酒汤。” 邱正,“好。” 几分钟后,邱正去了厨房煮醒酒汤,秦绿窝在沙发里惊魂未定。 她揣在兜里的手机从刚刚她跟邱正接吻的时候就一直在响,截止现在也没停。 秦绿垂眸,屏幕上滚动着班级群信息。 【秦绿那个小竹马长得真的好帅。】 【不光帅,还很绅士。】 【据秦绿所说对方还没女朋友哦。】 【秦绿人呢?是不是醉了?我对她那位小竹马很感兴趣啊。】 …… 看着屏幕上的班级群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秦绿抿唇。 过了一会儿,秦绿伸手把手机调节成了静音。 她现在不想参与她们这个话题。 又或者换句话手,她不敢参与,觉得底气不足。 秦绿手忙脚乱把手机调至静音,刚放下手机,厨房那头,邱正端着醒酒汤走了过来。 她不敢直视邱正,只伸手去接。 邱正把醒酒汤递到她手跟前,“烫。” 秦绿,“嗯。” 邱正,“你现在酒醒了吗?” 秦绿慌乱回应,“没有。” 秦绿前脚说完,后脚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这不是赤裸裸的欲盖弥彰吗? 秦绿话音落,端着醒酒汤低垂着眼不说话。 邱正走到她对面的茶几前坐下,低笑,“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秦绿,“……” 邱正是绅士的,哪怕这个时候,也很绅士 但秦绿现在满脑子乱哄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邱正,“对不起。” 秦绿脸颊红晕蔓延到耳根。 邱正,“你如果觉得因为这件事没办法接受跟我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可以搬走,明天我就……” 秦绿,“不准搬!” 秦绿抬眼,‘不准搬’三个字冲口而出。 两人视线撞衫,秦绿又急忙闪躲。 可邱正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大手捏住她下颌,迫使她直面他。 从小到大,邱正哪里做过这么霸道的事,秦绿本就涨红的脸瞬间越发通红。 邱正,“秦绿。” 秦绿一脸窘迫。 邱正深呼吸,“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如果我没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我们俩或许还能维持表面平静的假象,可我已经迈出这步了,回不去了。” 秦绿脸红得就差能滴血,“你松手。” 邱正说,“我对你的心思,你现在懂了,是吗?” 秦绿羞赧。 邱正看似镇定自若,实则说话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轻微的颤抖,“秦绿,我不需要你看马上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反感我……那样对你吗?” 秦绿,“……” 秦绿脑子混乱成一团,根本来不及多做他想。 如果单单说反感不反感邱正吻她。 说实话,不反感。 相反,还有写心跳加速的雀跃感。 邱正话落,见秦绿不作声,捏着她下颌的食指往上半寸,压在她唇瓣上,摩挲开口,“秦绿,我喜欢你。” 秦绿,“!!” 邱正的喜欢,就这么猝不及防说出了口。 秦绿脑子里犹如放烟花,噼里啪啦,然后白茫茫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绿后知后觉回神,连手里的醒酒汤都来不及喝,把汤碗放下,伸手一把推开邱正,起身疾步离开,一溜烟跑上楼回了卧室。 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邱正身子僵硬,久久没动。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邱正在半小时后端着加热过的醒酒汤上楼敲响秦绿卧室门。 敲门三声,里面响起秦绿闷声闷气的声音,“已经睡着了。” 邱正,“……” 一门之隔刚说完话的秦绿,“……” 睡着了还能说话。 她甚至说的都是已经睡着了,而不是睡下了,足以看出她此刻内心有多慌。 秦绿话毕,邱正沉声开口,“我把醒酒汤放门口,你多少喝点,免得明天早上起来头疼。” 秦绿不想接话,又不得不接话,“嗯。” 邱正,“那我……先去睡了。” 秦绿,“嗯。” 说是去睡,可是这一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谁能睡得着。 听到门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秦绿光脚跳下床,蹑手蹑脚走到门口隔着门板听到了会儿,确定门外没人,小心翼翼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 再三确认邱正确实不在门口了,这才把门打开,弯腰端起地上的醒酒汤。 另一边,邱正在回到房间后,没立即开灯,而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床边坐下点了根烟。 随着烟雾缥缈,邱正下颌紧绷。 半晌,邱正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了跟秦琛的对话框,打了一串字,就按下删除,按下退出,转手点进跟苏沫的聊天界面。 【嫂子,睡了吗?】 信息发出,苏沫那边秒回:没,怎么?有事? 邱正:我哥睡了吗? 苏沫:也没,你找他? 邱正:不是。 苏沫:大半夜拿我们俩当消遣? 邱正:嫂子,我喜欢秦绿。 苏沫:这算是什么秘密吗? 苏沫回复的信息淡然,邱正这边一口烟吸入肺里,全堵在嗓子眼,有些呛,但又咳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邱正倒吸一口气再次发信息:嫂子,我喜欢秦绿的事,你同意吗?biqubao.com 他不敢率先问秦琛。 不是怕挨打挨骂。 是觉得难以面对。 打小一起长大。 秦琛又那么放心地把秦绿交给他。 他最后却惦记上了秦绿。 怎么瞧,都是他做人做事不地道。 信息发完,邱正静等苏沫的回答。 在等回复的过程中,身心煎熬。 就在他以为苏沫懒得给他回复时,手机震动,苏沫的信息跳了出来:你们俩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需要我同意? 看到苏沫的回答,邱正打字:那我哥呢?他同意吗? 邱正信息发出,苏沫这次彻底没了动静。 不过没一会儿,他手机上就跳出了秦琛的微信消息,跟苏沫一模一样:你们俩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需要我同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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