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疑问,那疑似管家的女人只是冷冷地道:“这些你们不用知道,快点干活,虽然你们是第一次来,但别想着主家好说话,就可以偷奸耍滑!” 沈别枝低下头,继续干活。 原来,他们都是第一次来这里当女佣。 就在她猜测这个原因的时候,梁欣的妹妹梁琪眼神闪烁着不甘。 似乎下一瞬就要冲上去。 她需要一个真相,她在家里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现在简直像个丫鬟似的。 难道这些人把她们拐卖进来,就是为了让她们伺候人吗? 相对于妹妹,梁琪根本不相信这些东西。 梁琪不客气道:“你什么意思,我不干了,快点放我出去!” 沈别枝静静地看着梁琪。 该说的已经说了,看来,有些人只有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她说得再多,不过是让她的仇恨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梁琪毫不畏惧地和管家对视。 最终,管家只是笑了笑。 “好啊,你们想走随时可以,但只要走得出去,别忘了,你们的家人还等着你们拿钱回去呢。” 沈别枝总觉得,管家的笑容很诡谲,根本不单单是因为拿不到工资的事情,还有其他的含义。 但梁琪没有在意,也许看出来了,但她不相信。 梁琪把手里的扫帚扔下,就去抓梁欣的手臂。 “走,我们一起离开,我就不信了,她还能杀了我不成。” 梁欣却摇了摇头。 “姐,先留下看看,我觉得她们没有骗我们,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面对妹妹的劝说,梁琪嗤之以鼻。 她觉得,妹妹是被电影院的人洗脑了。 等她出去,马上就报警,把这些人都抓起来,要不是这会没有手机,她早就打了110。 梁琪放开梁欣。 “行,你不走我走,你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小心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我要去找爸爸妈妈,找到了就离开。” 梁欣只是摇头,想要阻止姐姐。 “别,再等等,说不定会发生什么转机。” 沈别枝看了一会,知道这会不说句话,一会儿就会很尴尬。 “我再次提醒,先别着急离开,可能你踏出这里的一瞬间就会死。” 可梁琪根本不听。 她甩开梁欣的手,大步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可她才走了三步,就突然全身一震,接着爆发尖锐的惨叫。 下一秒,鲜血顺着她的头顶源源不断地流下来,流满了脸上、脖子上。 惨叫一直持续了三十秒,梁琪的声音戛然而止,砰的一声倒地。 梁欣很快就要去看,却被沈别枝一把拉住。 “别去,危险。” 现在这个时候,人刚刚死,也许鬼还没有离开。 她没有想到,梁琪会在别墅里面就死了,她还以为至少要踏出别墅。 竟然死得这么干脆。 可她到底触发了什么规则?只是说要离开这里? 沈别枝转身,不再看地上的尸体,再次看向刚才的女管家。 她刚刚接触到女管家,瞳孔就猛地一缩。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女管家的旁边已经站了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 女人穿着纯白的连衣裙,头发长长的盖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下苍白阴森。 是鬼吗? 沈别枝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 女人就静静地站在女管家的身后,视线似乎朝着她们的方向,但因为头发盖住眼睛,沈别枝无法准确判断。 就在此时,女人忽然向前走了一小步,离女管家无限接近,她的手甚至已经伸向了女管家的脖子。 而女管家还一无所知,只是充满严厉地看着她们。 难道,下一个死者就是女管家? 不,应该想办法阻止,这个女管家一看就知道很多,还没有套出有用的情报,这么死了太可惜。 沈别枝正要开口,就被人抢先了。 抢先的不是她身边的梁欣,而是女管家背后的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一把捂住了女管家的眼睛,然后语调笑嘻嘻。 “猜猜我是谁?” 怎么回事? 她的判断失误了,这个看起来恐怖的女人,竟然是人不是鬼。 沈别枝注意到,女管家也吓得抖了抖肩膀,随后恢复正常的神情,有些宠溺地转身。 “小姐,你就别逗我了,不过小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 白衣女人语调带着欢快。 “我喜欢她送我的礼物,你看,刚才那个人死的时候多好看啊,要是还能再看到就好了。” 沈别枝眯了眯眼睛。 礼物? 是指刚才梁琪死亡的样子吗? 那又是谁送给她的礼物,是鬼吗? 沈别枝心里有些忌惮。 这个白衣女人就算不是鬼,也一定和鬼有非常大的关系。 沈别枝拉着悲伤的梁欣,继续打扫这里的卫生。 “别看,现在你最应该活下来,否则就是和她一个下场。” 听了沈别枝的话,梁欣咽下了眼泪,颤抖着双手,跟着沈别枝一起打扫卫生。 没用多久,沈别枝就收拾好了,期间白衣女人和管家就一直站在楼梯转台看着她们。 她有一种直觉,白衣女人似乎是期待,刚才梁琪死亡的一幕重现,但她失望了,她们顺利活了下来。 “没意思,我懒得吃饭了。” 说着,她已经走上了楼梯,脚步声轻的几乎听不见。 就在她马上从楼梯消失的时候,又说了一段话。 “对了,就让她们来当我的信使吧,我已经迫不及地把东西送出去了。” 沈别枝知道,终于到了主线剧情。 果然,在白衣女人的话音刚落,她脑海中的剧情就更新了。 【小绿和小竹看着地上同伴的尸体,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但还记得在来这里之前,家里的人和村长都再三叮嘱,千万不能私自跑回来!!! 一切都听别墅主人的。 别墅主人的第一个要求已经出现了,那就是帮助她送东西,两人怀着恐慌拿到了那件东西,就被管家推出了别墅。】 这不是红线剧情,但看起来似乎没有危险,所以是必走的剧情。 白衣女人上楼了,而女管家去了一趟厨房,很快就走了出来,然后把他们两人叫到跟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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