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夏云汐带着满心怨气,开车回到自己家。 “气死我了......” “真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如此没有良心......” “亏我还给他做了大补汤,还好心......” 夏云汐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香艳画面。 便觉得羞涩不已。 尽管,一晚上实际上都是她在主动。 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她一个人主动就能完成的? 陈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才对,他既然是在装傻,那么,一定就是不想承认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 “好你个陈化,渣男!” “渣男渣男!” “我扎死你!” 夏云汐拿着车钥匙,走进电梯,怒气还没消散的她,生气地用钥匙戳了好几下电梯门。 似乎,是把电梯门当成陈化来发泄怨气了。 “嘶......” “居然,会这么疼......” 夏云汐一不小心步伐迈动得大了点。 一股疼痛感袭来,让她瞬间色变。 此时她也没有工夫去埋怨陈化了,当疼痛感出现的时候,她便回想起昨晚羞涩且美好的回忆,心中闪过一丝失落,毕竟,陈化是她好过的唯一一个男人...... “或许,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 “我不该强人所难,所以,陈化才不愿意面对事实的吧? 心中冒出这几个想法。 夏云汐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自己现在,已经沦落到这种安慰自己的地步了么? 还真是......有些好笑啊。 “不过,这种事情,后悔的话,未免也显得太没有格局了点,做过就做过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叮......” 电梯门开了。 夏云汐也想通了。 脸上重新换回笑容,好似今天早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整个人如焕发新生,又像往常一样充满朝气。 似乎,这点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就微不足道。 “嗯?” “门......有人动过?” 夏云汐从电梯走出,来到自己家门口。 她看了看自己家的门把手。 忽地发现,上头好似残留着一点痕迹,看上去,好像是有人手上有油渍,摸了门把手后,所留下来的,尽管非常细小,如果没有细看的话,几乎就和没有一样。 但是,她的专业,可就擅长发现这些细节问题。 “或许......是我的疑心病又犯了......” 夏云汐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即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她一直以来都喜欢怀疑这怀疑那的。 现在,说不定也是这种情况。 毕竟,谁会闲来无事,故意来碰她家的门把手? 也许,是走错楼层的人,来她家开错了门?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夏云汐自己有时候工作太累了,也会犯这种小毛病,走错楼层了以后,以为是自己家,就上去用力拧动把手。 发现打开不了后,方才意识到是自己走错了。 说不定,今天这也是同样的情况。 “看来,我还是被陈化这个家伙给影响到了......否则也不会这样疑神疑鬼的,罢了,今天的状态不适合上班,这样是对工作的不负责任,请假。” 夏云汐轻微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的心态还是不够稳。 用钥匙打开门后。 换好鞋,直接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头往后靠,闭着眼睛,心里还是情不自禁想到昨天晚上和陈化发生的事情。 是羞涩...... 是疼痛...... 但同时,也是美好...... 只不过,回忆终究只能是回忆了,她不能活在回忆之中,这种事情,也绝对不能够发生第二次,否则的话,她岂不是成了那种人了? “至于陈化这个狗东西......” 想到陈化今天早上的绝情。 那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她便不由觉得心痛。 同时,又有点心酸。 不过,她的内心还算是强大,不至于一直停留在那一刻,她已经很努力的去调整自己的情绪,希望自己能尽快从这件事情中缓过来。 当然,这也需要时间。 她给自己预留了一天的时间去恢复。 “现在和徐队打个电话请假。” 夏云汐很清楚自己不能带着这种状态去工作,所以,毫不犹豫拿出手机,准备给自己的上司打电话请假。 可就在这时。 “踏踏......” 她耳朵微微一动。 疑似发现自己的身后,有人轻微的走路声。 虽然声音和脚步都很轻,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一丝动静,这是她的专业,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会在这方面出错。 此时此刻。 她已经确定了。 门把手的痕迹,绝对不是她的疑心病。 而是,真的有人趁着她不在家的时候动过门把手,甚至,用了某种不破坏锁头的方法,悄悄溜进了她的家里,而此时身后的脚步声,极有可能就是对方发出来的。 不过,她没有直接回头,而是继续看着手机。 此时此刻,在没有明确情况之前,打草惊蛇无疑是最愚蠢的做法,她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她很聪明,拿出手机后,不动声色地将手机缓缓抬高。 通过手机屏幕反光,充当镜子的作用,以查看身后的情况。 “踏踏......” 脚步声,越来越近。 逐渐的,一张戴着猪脸面具的脸,也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 夏云汐眯起了眼,下一秒,只见对方从身后拿出了一条绳子,正准备从她的头顶套过,就在这时,她后脚猛地抬过脑袋,用力往后一踢。 对方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她给狠狠踢了一脚,摔倒在地上,不过,对方明显是练过的,一个往后翻身,立即就稳定住了身形,手里还拿着绳子。 正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夏云汐。 “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我家都敢闯。” 夏云汐微微眯了眯眼,快速打量起对方的模样。 身高约莫一米八五,身材壮硕,穿着一套黑色连帽卫衣,脸上戴着猪脸面具,虽然看不到脸,但却不难猜测出,对方是一名男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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