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中了你的计,不想死就只能任由你摆布,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 陈菲儿此刻已经认清了现实,看着陈化的眼睛缓缓说道:“尽管提条件吧,我都答应你便是。” “条件?” 陈化微微一笑,他的条件,自然不会是让陈菲儿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顶多,就只是让她帮忙解除苏文文体内的蛊虫。 不过,这在陈菲儿看来...... 陈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把她骗到中毒,落入圈套,必定......是要让她付出点什么,甚至,是身体。 “呼......” 随着时间流逝。 陈菲儿愈发感觉自己的体温升高。 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好似随时都有可能会站不住。 若非她是个练家子,身体底子足够好,否则的话,此刻她早就坚持不住了,可以说,她是在用身体,硬生生抗着那‘神药’的药效。 “不用废话那么多了,开门见山吧。” 陈菲儿状态实在是不太好,隐隐还有种想脱衣服的冲动。 她害怕再这样继续耗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忍不住,直接在陈化面前把衣服脱光。 “没什么条件。”陈化摆了摆手,随即说道:“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帮我救个人,钱我照付。” “然后呢?”陈菲儿问道。 “不是很复杂。” 陈化解释道:“我有个师姐,从小被人下了蛊,相信你对蛊的了解,一定很深吧?” 闻言,陈菲儿皱了皱眉。 她逐渐想清楚了,陈化之所以给自己下套。 极大概率,就是在给这件事情做铺垫。 他雇自己来,目的从不是杀了他,而是,为救他这位师姐。 呵...... 陈菲儿心中冷哼一声。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男人的鬼话! 陈化见她不说话,也不在乎她心里在想什么,接着说道:“只要你能帮我师姐解决掉她体内那条蛊虫的问题,我就给你解毒。” “哼,你刚才已经骗了我几次,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菲儿一脸冷笑。 她显然已经学聪明了。 知道不能如此轻易就相信陈化的鬼话。 “就凭......” 陈化眼神一冷,直视着她的眼睛,道:“你现在,没有选择的资格,你只有这一条路可选,不想死,就只能老老实实听我的,任我支配。” 既然毒已经给陈菲儿下了。 陈化也就没必要再和她客气。 不想死,就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 “你!”陈菲儿眯了眯眼,气得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不过,她也知道,这是事实,自己不想死的话,就只能按照这个家伙所说的去做。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不配合,就去死。” 陈化神色冰冷。 他已经给足了陈菲儿权衡利弊的时间,如若还不想耍花样,陈化也不会再和她继续浪费时间,大不了,再重新找苗疆之人,给苏文文解蛊。 “你......” 陈菲儿咬牙切齿,仿佛牙尖都透着对陈化的怒意。 “三。” “二。” 陈化根本就不给她多余的时间,当即便开始倒计时。 “好了,不用数了,我答应。”陈菲儿撇了撇嘴,她此刻前所未有的后悔,早知道,就不回国来接这一单了。 到头来,人没杀到。 还把自己给搞中毒了。 最主要的是,竟然还要被这么一个无耻的家伙支配! 呵...... 我陈菲儿,居然也会有被人算计到如此地步的一天! “算你识相。” 陈化神色不动地说道。 这是最好的结果。 他不用再费力和陈菲儿斗智斗勇。 “你师姐呢?在哪?”陈菲儿张望了下四周,问道:“把她叫出来,我帮她把体内的蛊给解决了,你,给我解毒。” 她是一刻都不想在此多待了。 “人不在这,等明天。” 陈化摇了摇头,陈菲儿来的太突然,他事先并不知情,所以也就没有通知苏文文过来。 而且,对于陈菲儿,他还是怀有警惕。 谁知道,她表面上答应了,在给苏文文解蛊的时候,不会偷偷耍手段呢? 所以,陈菲儿,仍需进一步敲打。 今天晚上,就是敲打她的最好机会。 “明天?” 陈菲儿闻言皱起了眉头,蹭地站了起来,冷冷地道:“你玩我呢?” “明天也可以,行,那你现在把我身上的毒解了,等明天你师姐来了,我再给她解蛊。” 她此刻身体灼热得很。 总感觉内心有某种冲动。 想要将衣服褪去,把体内那种冲动,给狠狠地宣泄出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 犹如,箭在弦上,不发......不快的感觉。 “可以,我现在帮你解毒。”陈化所指的,当然不是他刚才给陈菲儿服下的毒,而是先前戚琳送来的月饼里,所蕴含的‘神药’。 把这玩意儿的药效解了。 并不影响他后来给陈菲儿下的毒。 “当真?” 陈菲儿顿时有些惊喜。 她提出这条件的时候,其实已经预料过陈化很可能不会答应了,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答应了。 这样也好...... 等你把我身上的毒解了,我就跑! 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当真。” 陈化看了一眼陈菲儿,从其眼神里,他已经看穿了陈菲儿的心思,只可惜,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想跑? 门都没有! “好,那你现在就给我解毒。”陈菲儿强忍着心中的喜意,她现在必须要保持冷静,绝对不能让陈化看出来她的小心思。 一切,都等毒解了再说! “嗯。” 陈化摆了摆手,随即从茶几底下,取出针包。 “这是什么?” 陈菲儿皱起眉头,一脸疑惑。 “把手指伸出来。”陈化没有解释,而是让陈菲儿把手伸出。 “嗯?”陈菲儿迟疑片刻,但下一秒,还是老老实实把右手伸了过去,右手食指,摆在陈化面前,“你这是......要做什么?” “放血,解毒。” 陈化没有丝毫废话,当即用一根银针,刺破了陈菲儿的右手食指。 手指立刻见红,鲜血流出。 “这......” 陈菲儿眉头皱紧,脸色顿时更加凝重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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