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和苏文文师姐,是怎么认识的?” 沈倾城想到了上次,在餐厅撞到苏文文和陈化一起的事情。 那时候她就好奇,这个家伙,怎么会和师姐认识? 当时她问了苏文文,可苏文文却也是随意带过,并未过多解释。 现在刚好有时间,她便忍不住询问了。 “什么?”陈化没有回答。 “我说,你,还有我师姐,苏文文,是怎么认识的?” 沈倾城不依不饶,追问道:“你们又是什么关系?上次大半夜的,你们又怎么会在一起?” 她担心,自己的师姐,被这个家伙给欺负了。 如此的话,那她就更加气愤了。 欺负她也就罢了,竟然连自己师姐都遭了这个家伙的毒手! “你觉得呢?”陈化微微一笑。 既然这妮子会这么问,那就说明,她还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份。 “哼......” 沈倾城冷哼一声,故意拉长了尾音,旋即警告道:“我不管你和我师姐是什么关系,但我劝你,最好别对我师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 “哈......” 陈化笑了笑。 觉得沈倾城这个样子,显得十分可爱。 他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都先等能活过今天晚上再说吧。 “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沈倾城又恶狠狠地警告了一次,随后,她注意力便再次回归平板上,不再继续和陈化多说。 陈化也没有说话,房间里一下变得安静下来。 二人都在等着时间流逝。 一个小时,仿佛是他们的死亡倒计时。 不过,一个小时结束后,若是他们没死,那便寓意着重生,无论是对陈化还是沈倾城来说,都将是一次彻头彻尾的重生。 但让陈化感到奇怪的是。 为何时间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 他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像之前几次的试药,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例如,体温升高,心跳加速,意识混乱...... 等等现象,今天晚上都没有发生。 “难道......小师妹这次,真成功了?” 陈化心里还是对她抱有一丝希望的。 倘若真成功了。 不仅他不用死,体内的火气得到解决,沈倾城也不用死,所谓皆大欢喜的局面,他此刻只希望接下来半个小时,也能安稳度过。 ...... “半个小时了,呼......” 沈倾城坐在那抱着平板。 表面上十分平静,可心里却激动无比。 “只要后面半小时没有意外发生,我的研究,就成功了!”沈倾城心中大喜,“到时候,我就能请师父把陈化师兄的位置告诉我,就能......见面......” 一想到未来的美好。 她便不受控制的心跳加快。 眼神之中,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最后半个小时,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沈倾城虽很淡然的刷着平板,可心思却一点都不在这上面,满脑子想的都是时间快点过去,不要有意外发生。 而正因如此。 这半个小时,注定是十分漫长的。 房间,寂静,二人,相坐无言。 ...... 楼下。 陈菲儿坐在客厅,沈龙坐在她对面,很是客气地给她倒茶,一杯接着一杯。 连沈龙都不禁感叹。 这女孩喝茶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才半个小时,就已经喝了七八杯了,速度跟喝酒差不多。 “再满上。” 陈菲儿将被子里的茶一饮而尽,放下,敲了敲桌子,让沈龙倒满。 “这......” 沈龙一脸哭笑,“陈小姐,这是茶,不是酒,茶要慢慢一点点品才有味道,你这喝快了,没什么意思......” “讲究这么多做什么?叫你满上你就满上。” 陈菲儿瞪了他一眼,语气非常霸道。 “这......那好吧。” 沈龙无奈,只好又给她倒了大半杯茶。 “嗯?” 见状。 陈菲儿眉头一皱,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满地道:“你什么意思,给我倒满,堂堂云海市首富,喝你点茶而已,跟要你命一样,还不舍得给我倒满。” “啊不是这个意思......” 沈龙苦笑着解释道:“陈小姐,茶满送客......倒满了,可不太好。” “没那么多讲究。” 陈菲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催促道:“叫你倒满就倒满,少那么多废话。” “好吧......” 沈龙也没有办法。 只能给她把茶杯倒满。 直到茶都快溢出来了,方才停止。 “陈小姐,这下你可还满意?”毕竟是陈化带来的人,沈龙也只能恭恭敬敬的,凡事随着她的心意来,就连说话都得客客气气的。 “这还差不多。” 陈菲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也不废话,直接端起茶杯,将茶一下灌进口中,跟喝酒一样,几乎都没有经过嗓子眼,直接便倒了进去。 “这......” 沈龙此刻眼睛都瞪大了。 他还从未见过像陈菲儿这样喝茶,如此豪迈的人...... 看陈菲儿一脸‘畅爽’的模样,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怀疑自己这么多年来是不是都喝错了,茶,难道就应该是这样喝的? “倒满。” 陈菲儿再次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沈龙给她满上。 “好......”沈龙笑了笑,这次他没有再多说,抓起茶壶便要倒,而此时他却发现茶壶轻飘飘的,里头已经没茶水了。 他立马起身,歉然道:“陈小姐稍等片刻,我去让人烧水。” “嗯。” 陈菲儿点了点头,毫不在意。 她压根不在乎茶不茶的。 此刻,她是在纠结,离约定好的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她要不要现在直接上楼,去把陈化那个家伙给抓下来。 “王妈,去烧壶水,用昨天从山上运下来的山泉水。” 这时。 沈龙招呼一个佣人走了过来。 是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保姆。 鬓角斑白,双眼旁尽是皱纹,看上去老态龙钟的,可脚步却十分矫健,这不禁让陈菲儿引起了注意,“嗯?” “这女仆身上......怎么似乎透着一股杀意?” 论杀人这方面。 她是专业的。 当王妈靠近沈龙的那一刻,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小心!” 果然,就在王妈准备从沈龙手里茶壶之时,她的手中,也赫然多出了一把匕首。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380/788386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