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爸妈今天说,要商量我们的订婚仪式,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苏文文挽着陈化边走边提起这件事。 做戏要做全套。 既然打算要把戏给演完,那就必须要把细节给补到位才行。 “订婚仪式?” 陈化闻言不禁愣了一下,“师姐,你不是说我只是来家里吃顿饭,应付一下二老,现在怎么讲到订婚了?” “我怎么知道。” 苏文文撇了撇嘴,道:“总之,现在咱俩是骑虎难下,怎么着也要把这场戏给演完,要是现在和他们摊牌我们是演戏的,那可就是全完了!” 如若事情败露了。 她父母必定会给她安排相亲。 现在她爸的伤势还没痊愈,她也不想让其过多伤神。 所以,为了她自己,也为了二老的身体,她也只能拉上陈化一起演场戏,反正,一切也都是假的,没必要在乎那么多细节。 “这......” 陈化有些为难。 如果只是简单吃吃饭,应付一下还好。 可要是涉及到订婚了。 那事情就变得严肃许多,必须要慎重。 “怎么,你这小子,帮师姐点忙怎么还不情不愿的?”苏文文瞪了他一眼,说道:“而且不过是假订婚,又不是真的,你苦着个脸做什么?” “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化赶忙解释道:“我一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主要传出去了,会对你的名声带来不好影响,我怕......” “没什么好怕的,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苏文文摆了摆手,表示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虚名。 两人此刻已经快走到客厅了。 陈化见师姐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那好吧,师姐我答应你。” “这才像话嘛。” 苏文文笑了笑,脸色看上去缓和了一些。 “记得,我们现在是情侣,要演得真切一点,不要太生硬了,我爸妈都是聪明人,一旦哪里有差错,他们立马就能看出来。” 她又补充了两句。 生怕待会儿出意外。 “我明白了。”陈化点点头,心中很是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强行陪着师姐,把这场戏给演下去。 “陈化,你总算是来了!” “来来来,快进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苏文文刚带着陈化一出现。 二老顿时就喜笑颜开,非常激动地起身来迎接陈化。 这让陈化见了都不禁有些受宠若惊。 苏文文碰了碰陈化的胳膊,给他投去一个眼神,陈化微微点头,随后便让自己进入了状态,心里一个劲的告诉自己,现在,我是师姐的男朋友! “来来来,你坐这里。” 苏母很是热情,看着陈化的眼神,那叫一个满意。 “谢谢阿姨。” “妈,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对我咋就没这么好?” 苏文文故意装作吃醋的模样说了一句,然后用手拿起一块切好的西瓜,十分亲昵地喂到了陈化嘴边,“啊......张嘴,我喂你吃。” “这可是我妈亲手切的,你没来之前,都不允许我吃一块呢,瞧瞧,咱俩还没结婚呢,我妈就对你这么好了,你以后可不能虐待我啊。” 很显然,她也已经进入了状态。 演技自然,流畅,让人看不出丝毫的表演痕迹。 这让陈化感觉有点违和。 但看着师姐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看,他也只得配合地张口把西瓜给吃下,然后给出情绪价值,“阿姨切的西瓜真好吃。” “诶!” 苏母被陈化这一句话夸的,笑得合不拢嘴,“好吃你就多吃点,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客气,这里还有,来尝尝阿姨亲手做的鱼。” 说着,她直接把一大盘鱼都端到了陈化面前。 苏父也随之附和道:“陈化啊,你阿姨做的鱼简直一绝,味道绝对比五星级饭店的厨师做的还好吃,你快尝尝。” “......” 总之,接下来这场饭局。 充分表现了,什么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biqubao.com 而苏父,更是趁机给陈化灌了不少酒。 一边给陈化灌酒的时候,他还时不时扭过头和苏母对眼神,两人不知道有着什么计划,这一幕让陈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酒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虽说喝了不少,但也没到喝醉的地步。 可看二老这副模样,显然是故意在给他灌酒,究竟是要做什么? “爸,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完全,你就少喝点吧。”苏文文也察觉到了,连忙开口阻止。 “伤早好了,我身子骨硬朗着呢!” 苏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以示自己的健硕,只不过他还是站起身,说道:“年纪大了,就是尿多,陈化,你先吃着,我去趟卫生间,回来我们再接着喝!” “好。”陈化面带笑容地点了点头。 苏父此刻有个小动作。 就是起身准备往厕所去的时候。 有意无意看了苏母一眼,两人再一次交换了眼神。 陈化见此眉头微微一挑,这两位,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陈化,你可不能喝醉了,万一把实话给说出来了,那就糟糕了......”苏文文担心其中有诈,凑到陈化耳边低声提醒道。 “嗯,我知道。”陈化点点头。 这时。 苏母又给陈化夹了菜,并笑着开口道:“陈化,别听你叔的,少喝酒,多吃菜。” “谢谢阿姨。” “吃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 苏母望着陈化,柔声道:“我听文文说,你父母都已经不在了。” “对。”陈化点了点头。 “这样啊......”苏母微微皱眉,旋即说道:“你和文文都老大不小了,结婚晚不如结婚早,不过阿姨也不催你们,只是啊......” “能不能先把订婚仪式给办了?这样我和你叔叔也都放心了。” 陈化心中叹息。 果然,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还没等他开口,苏母就继续说道:“日子我们都挑好了,后天,你就和文文先把订婚典礼给办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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