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在门外偷听呢!” 苏文文趴在门上,用耳朵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 “偷听?” 陈化眉头一挑,有些不解。 这老两口...... 连自己女儿都偷听? 不过转念一想,他觉得这也合理。 毕竟他们二老今天就是奔着撮合自己和师姐来的,偷听也属于正常,只不过,这么晚了,竟然都还不睡觉来偷听...... 多少有点拼了。 “嘘......” 苏文文怕被门外的二老听到,又向陈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嗯。” 陈化点点头,没再说话。 此时,门外。 “嘘......别出声,你小点声喘气,小心被文文和陈化听到了,打扰我抱外孙你可就完蛋了!”苏母没好气地拍了苏父肩膀一下。 示意他小点动静。 苏父只能怔怔地点了点头,表示他也很无奈。 心说,让我不要出声,你自己声音那么大! “来。” 苏母拉着苏父,往后退了几步,随后附在他耳朵边,轻声说道:“你扎轮胎的技术,还真是不错,当年咱们谈恋爱的时候,路上车总是出事,也是被你这么干的吧?” “这......” 苏父愣了愣,想起往事,说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还记得那么清了。” “哼,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没安好心。”苏母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现在文文和陈化的事情要紧,你今天晚上委屈点,在楼下守着,免得被陈化偷偷溜走了都不知道。” “什么?” 苏父闻言一愣,指了指自己,“让我在客厅守着?” “对啊,难不成要我去?”苏母表情一冷。 “我伤势还没痊愈呢,这......” 苏父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苏母脸色已经黑了,连忙改口道:“好好好,我去就我去,今天晚上,我守,我守着总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苏母又看了苏文文房间一眼。 文文,陈化,希望你们两个可别让我失望! “唉......” 苏父叹了口气。 他此刻非常无奈。 当初年轻谈恋爱的时候,他得绞尽脑汁的‘说谎’,现在,当爹了,还得为女儿和女婿的事情操心,受着伤还要守夜......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岳父? 苏父郁闷地走到客厅,拿出毯子,躺在沙发上,他想起来当年自己的老丈人一见到他就赶,甚至,还拿皮带追过...... 这下好不容易轮到他当老丈人了。 还得帮着女婿,撮合他和自己女儿?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 与此同时。 苏文文听到二老的脚步走远后,这才站直,“终于走了,我爸妈也真是的,越老也闲,连偷听墙角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师姐,那我现在能走了吧?” 陈化开口询问道。 “还不行,等她们睡熟。” 苏文文摇了摇头,觉着这个时候出去不太稳妥。 不过,她看陈化一副急着要离开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小子,别整的好像你吃多大亏了一样。” “啊?”陈化面露疑惑。 “哼,要吃亏也是我吃亏好不好......上次,亏我还......” 苏文文说着小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随后浮现出一丝惋惜之色。 上次是意外。 那种经历,恐怕是难再有第二次了…… “师姐,要不你先睡,我等等自己走就好了。”现在时候不早了,陈化相信二老也不会守着他们,等夜深人静以后,悄悄离开,谁也不打扰。biqubao.com 是最稳妥不过的办法。 “这样,我看你也别回去了。” 苏文文指了指眼前一米八的大床房,说道:“咱俩一人一边,中间用被子隔着,咱们各睡各的,保证别越线就行了。” “这......” 陈化皱了皱眉,略微有些迟疑。 他一个大男人倒没什么,主要,是怕对师姐带来不好影响。 “要是走不了的话,我打地铺吧,师姐,你睡床上。”陈化想了想,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哎呀......” 然而苏文文却没管那么多。 直接一把将其给推到了床上。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陈化被迫坐在床上,一脸不解地看着苏文文。 “啰嗦什么,反正咱们俩干过的事情多了去了,除了没睡......啥没干过?”苏文文小脸羞红地白了他一眼,轻声说道:“这种时候,就别管那么多了。” “师姐......”陈化无奈地笑了笑。 “闭嘴,睡觉!” 苏文文二话不说,直接关上了灯。 紧接着,也躺上了床。 “你还坐着干什么?睡不睡了?”苏文文直接拉了陈化一把,强行让他躺在旁边。 刚才她说的,在中间放一张被子的事情。 此时此刻也没有放。 二人就这样躺在一起。 甚至,苏文文还给陈化盖上了她的被子,两人同在一个被窝,温度都瞬间升高了不少,此刻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陈化老老实实躺着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 几分钟后,苏文文凑到了陈化耳边。 冲他耳朵吐了口气。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陈化问道。 “师弟,睡着了没有?”苏文文明知故问。 “......还没。”陈化无奈地回答道。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让我们趁此机会,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苏文文明显带着挑逗的意味。 陈化深吸了一口气,“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例如,这样......” 说完。 苏文文,翻身而起换了一个动作。 ...... 此时一楼客厅。 苏父平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无论怎么翻身,都是感觉到不舒服。 因为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为什么当初自己,就得被老丈人拿棍子追着打。 现如今好不容易熬到自己要当老丈人了,却还要替自己女儿守着女婿? “唉……” 他郁闷地叹了口气。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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