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机也差不多到了,你准备准备吧。” “啊?” 闻言,陈化顿时惊得猛吸了一口气。 仔细回想,自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桩婚约...... 先是师父给安排的戚琳,然后,是自己母亲定下的,和杏儿姐...... 已经是两桩了,现在,竟然又多出了第三桩! “臭小子,你就偷着乐吧,身在福中不知福。”冰心柔没好气地道:“现在男女比例失调,男多女少,有的人打一辈子光棍都找不到老婆。” “你一下就是仨,是多少男人都羡慕不来的。” “师父,你......” 陈化叹了一口气,心说瞧师父你这话说的,现在都是一夫一妻制,就算是三桩婚约,他也不能同时娶三个老婆啊! “师父,我问一句。” “你问吧。” “这次您安排的婚约,又是和哪家姑娘?” 听到这个问题。 冰心柔明显情绪波动了一下。 她罕见地双眼皮都跳动了三下,思考片刻,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眉头不禁微微挑了挑,旋即皱着眉头,询问道:“师父,您这是......不方便和我说?那这可就怪不了我了,这桩婚事,我不结。” 他本来就不会去履行婚约。 刚好被他找到了机会拒绝。 “不行!” 然而,却遭到了冰心柔的反对。 “为什么?”陈化愣了愣,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己师父如此坚决。 莫非,是这桩婚事有点特殊? 可是,究竟是多特殊的婚事,能让师父她都这般看重? “具体缘由,我到时候再和你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冰心柔没有立即给他解惑。 而是选择了隐瞒。 这不由让陈化觉得给更加不解了。 冰心柔察觉到了他的情绪,随即补充道:“当然,你的婚事,还得你自己来做主,但是,这一次的婚约,对方身份有点特殊......” “她是什么人?”陈化好奇地问道。 “神社的,圣女。”冰心柔缓缓说道。 “什么?” 闻言,陈化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对这个答案,他十分震惊。 要知道,自己目前和神社是绝对的对立面。 更别说,前几天他才亲手杀死了神社一位分社长,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可现在...... 师父却说让自己和神社的圣女结婚? 等等...... 陈化忽然间联想到白凝身上,因为,前段时间柳清子靠近她,一直将其称为神社的神女,其中,保不准会有某种联系。 “师父,你所说的圣女,和神社的神女,是一个人么?” 如果对方是白凝的话。 那么事情的复杂度,又上了一个档次。 “不是。” 冰心柔解释道:“神女是神女,圣女是圣女,是两个不一样的人,但是圣子,则是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对此,陈化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听师父的语气,她显然早就知道神社的人,称自己为圣子的事情。 而且,隐约间......还有种一切尽在师父掌握之中的感觉。 是错觉么? 陈化此刻,心中本能地对冰心柔产生了怀疑。 这种感觉,让他不由得怀疑,自己走的每一步路,都在师父的掌控之中,虽说他百分百相信自己师父,可是这种受人摆布的感觉,着实有些不太好受。 毕竟,谁也不想被人当成棋子。 “师父,按照您的意思,是需要我怎么做?”陈化问道。 “为师的目的,是想让你借此机会,打入神社内部,从而接近神社高层,拿到最核心的东西。”冰心柔接着说道:“二十三年前,神社从我们国家......” “暗中窃取走了一样东西,现如今被他们藏了起来,我需要你去帮我取回来。” 闻言,陈化神色顿时变得凝重了几分。 这件事情,已经涉及到了国家层面。 凭他一己之力,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化想了想,随即说道:“他们偷走了什么东西?” “是一张地图。”冰心柔道:“准确来说,是一张藏宝图。” “藏宝图?”陈化有些讶异。 “嗯。” 冰心柔继续解释道:“具体是什么年代的藏宝图,我目前还算不到,不......是我没了解到。”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 连忙又改了口,免得陈化起疑心。 可陈化哪能放过这么明显的破绽。 撇了撇嘴,略微郁闷地道:“师父,我早就说过您对我来留了一手,现在暴露了吧,合着您在闭关也能知道这么多事情,是用算的?” 亏陈化之前还以为是葬神会的人时刻给自己师父传递信息。 没想到...... “师父,您这一手,什么时候教我?” “去,不该问的别问。”冰心柔无奈打发道:“该教的,我都已经教给你了,只是还没到用的时候,你私自乱用了,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搞伤了。” “难道你小子想落个终身残疾,在床上度过后半辈子不成?” 尽管知道师父是在吓唬自己。 但陈化仍是没有反驳。 而是顺着其意思,往下说道:“师父,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再多说的话,倒是显得我不懂您的用心良苦了。” “您说吧,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被神社偷走的东西。 陈化觉得,自己有义务将其拿回来。 毕竟,咱们泱泱大国之威严,岂能容忍被小日子这般侵犯? “我昨天刚掐指算......” 冰心柔差点又说漏嘴,随后,若无其事地改口道:“昨天刚收到消息,神社的圣女今日之内会赶到云海市,我估计,明天你们就会遇上了。” “到时候,她若是与你提起婚约的事情,你就先答应下来,明白了么?” “又答应婚约?” 陈化嘴角顿时抽搐了几下。 自己才刚和师姐演完订婚的戏码。 现在,又要和神社的圣女演结婚? 不是......我什么时候,变成演员了? “臭小子,答应了又不一定就要结婚,难道到了那时候,你还不会逃婚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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