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就在陈化和江柔念叨到冰芷桃的时候,她也刚好在这个时候来了。 她一进门,就一脸雀跃地冲到陈化身边。 “什么好消息?”陈化问道。 “我突破了!”冰芷桃激动地道。 “突破了?” 闻言,陈化顿时一惊。 “对啊!” 冰芷桃兴奋地道:“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就坐在床上调息打坐,对真气的领悟又上了一层,今天上午猛地发现,我的修为已经突破小宗师大成了!” 陈化听后都不由感到不可思议。 要知道,冰芷桃才突破小宗师没有多久。 最多也才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而已,现在竟然又突破到大成了? 这般修炼速度,连他都不得感到惊叹。 “还真突破了。” 陈化查探了一下她的修为,确定了她不是自我错觉。 “师父,你说,我是不是马上就要突破大宗师了啊?”冰芷桃此刻十分兴奋,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她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越她老爹。 她父亲也才不过大宗师而已。 而她现在已经是小宗师大成了,再过个一两年,不,甚至是一两个月,她就有信心超过老爹! 陈化撇了撇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先别好高骛远,好好修炼,一步登天也不是什么好事,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要记住了。” “哦......” 冰芷桃翻了个白眼,冲陈化吐了吐舌头。 见此,陈化也有些无奈。 但偏偏又拿她没有办法。 冰芷桃看向江柔,道:“师母,刚才你说的我都听到了,等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买菜。” “好。”江柔笑了笑。 修炼的事情她不懂,但也能听得出来,是一件好事。 刚好,也能借此机会,给小桃庆祝庆祝。 ...... 早餐过后。 三人兵分两路。 陈化去找陈菲儿,江柔则是和冰芷桃一起去了超市。 现在,陈菲儿自然是和苗仙姑在酒店。 “菲儿,那个小子,有联系你么?”苗仙姑脸上还带着淤青,脸色很是阴沉,徐松的死,让她内心十分自责,痛苦。 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把徐松害死。 “没有。”陈菲儿摇了摇头,她和徐松从小一起长大,情同亲姐弟,徐松死了,她心里也不好过。 她昨日已经把徐松的尸体送去火化,装到了骨灰盒里。 “唉......” 苗仙姑叹了口气,歉疚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小松......” 现在,她身上的毒也还没解,如同废人一个,否则的话,她说话不会这般没有底气,她知道,自己的命现在仍掌握在陈化手里。 陈化随时都有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不过,陈菲儿却没有她这么多担心。 此刻陈菲儿想的是,尽早把徐松的骨灰带回苗疆,然后,她再卸掉苗疆圣女的身份,好一身轻松地出来闯荡。 “师父,您也不必太过自责了,事情已经发生,过去无法改变。” 陈菲儿这句话,何尝就不是在怪罪苗仙姑呢? 要不是她过分执拗,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种地步。 “唉......”苗仙姑深深知道自己的罪孽,只能一味地叹气,不敢多说。 自身真气尽散,又寄人篱下。 她这大半辈子也没有如此狼狈过。 想活着回苗疆,就必须要夹着尾巴做人。 “咚咚咚。” 这时,酒店房间门被人敲响。 陈菲儿走去开门,当她看见门外站着的是陈化时,不由得一惊,“陈化?你怎么来了?” 她没有想到,陈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 自那天徐松死后,她就再没有和陈化联系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徐松是死在陈化的手下,虽说这一切并非陈化的错,但...... 短时间内,陈菲儿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化。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陈化?” 苗仙姑听到陈化来了,下意识站了起来,心情也不受控制地开始紧张,她属实是被陈化给打怕了。 全盛时候都不是陈化的对手,更何况她现在真气尽散了。 “是你嫂子让我来的。” 陈化扫了苗仙姑一眼,没有在意她。 这个老妖婆,不足为虑。 “嫂子......” 陈菲儿眼神微动,鼻头一酸,深吸了一口气道:“帮我向嫂子问好,不过,我恐怕是不能亲自去见她了,因为我打算带着徐松的骨灰,回去苗疆安葬。” 落叶归根,尸体没办法带回去,骨灰总是要带的。 闻言,陈化也看了一眼桌子上徐松的骨灰盒。 人是他亲手杀的,但杀了以后,他们之间的恩怨也就结束了,仇恨也没有必要再续下去,而且,要说仇恨,苗仙姑的罪孽,要比徐松深得多。 陈化又看了苗仙姑一眼,说道:“在走之前,先让着老东西把答应的事情给做了。” “这个......”陈菲儿皱了皱眉,面露为难。 她回头,看向自家师父。 “不是我不想教,实在是因为,我现在真气尽失,就算是想教菲儿,也有心无力啊......” 苗仙姑脸色难看,又不敢去反驳陈化。 “呵......” 陈化冷笑一声,一眼就看穿了这老东西的把戏。 苗仙姑被陈化这一声冷笑给吓得身体一抖。 “教不了是么?”陈化嘴角微微一扬,面带笑容地看着她,道:“既然教不了,那你也别想回苗疆了。” 他当初留这老东西一命,就是为了榨干她的价值。 想从她的手上,讨要更高深点的巫蛊之术,传授给苏文文,她若完不成,那也就没必要再留着她这条狗命。 这是陈化一开始就做好的决定。 “这......这我......” 苗仙姑心里咯噔一声,她知道,自己的心眼,瞒不过陈化,被一下看穿了,她的心情也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 “师父。” 陈菲儿皱着眉头,很是不悦地道:“事到如今,您就不要再耍心机了,您还想恢复真气的话,就按照陈化说的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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