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和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给我把她的脸给打肿了!”林小曼在一旁捂着脸道。 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骂道:“最好让她这辈子都演不了戏!” 二人的仇恨从出道以来就开始累积。 到现在,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 再加上林小曼被冰芷桃当众打了两巴掌,恩怨骤然再次升级。 “你敢!我撕烂你的嘴!” 冰芷桃说着,又要冲上去打林小曼。 吓得她连忙躲到刘艺身后,害怕地瑟瑟发抖。 而刘艺他此刻也表现出了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只见他很有男子气概地将林小曼护在身后,望着冲上来的冰芷桃,冷冷道: “小妹妹,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冰芷桃自然是不会和对方客气,“让开!要不然,我连你也打!” 江柔此刻脸色凝重,她想护住冰芷桃,可转念一想,冰芷桃是会武的,她上去,很可能还会添乱。 只能往后退了两步,不让自己成为冰芷桃的累赘。 “呵呵......” 刘艺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冷笑出声,道:“你看见没有,你帮她出头,她却反手就把你给卖了,你觉得这样值当么?” 冰芷桃对他的话置若无闻。 脸色也微微一冷,“再不让开,那就是你自找的了,可别怪我。” 她又怎么可能会被刘艺三言两语就给挑拨了? “呵呵......好大的口气,你打小曼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你竟然还想对我动手?” 刘艺身材高大,肌肉也算是健壮,比冰芷桃壮硕了至少一倍。 二者身形比较起来,冰芷桃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艺才没把冰芷桃放在眼里,他觉着,就算站着不动让这女人打两下,又有什么? 和被蚊子叮几下,有什么区别? “别说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你一个女人,来,用你最大的力气打我,不过我可提前奉劝过你,你只有一次机会。” 刘艺自信满满地道:“这也是你作为一个女人,唯一的一点优势。” 该说不说,他还是颇有风度的。 没有第一时间就帮林小曼报仇,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了,林小曼在他心里的地位,远非林小曼想的那么高。 极有可能,就是玩玩罢了。 “亲爱的,你......”林小曼见此不由有些不解。 自己都被人打了两巴掌了,你不帮我报仇也就算了,还和她玩起来了? “小曼,你放心,这个仇我会帮你报回来的。”刘艺说道。 他自信,就算站着不动让冰芷桃打,也伤不到他丝毫。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冰芷桃见状眉头一挑,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托大的家伙,她现在可是小宗师大成的实力。 普通人一拳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以往她鲜少和别人起冲突,也没有这种出手的机会,现在,现成的沙包摆在面前,不用白不用...... 江柔不语,只是在后面看着,她相信,小桃是有分寸的。 而且,今天早上冰芷桃和陈化的交流,她都听到了,虽然她不太懂,但她能听得出来,冰芷桃现在很厉害。 至少,肯定要比一般人厉害得多。 再加上冰芷桃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她也就放心了下来。 “来,免得说我先动手打女人,你先动的手,就算我还手了,也在情理之中。”刘艺是有着一丝绅士包袱的。 若是换了寻常男人,在看到自己女人被打了,哪还会管那么多,早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上去扇对方大嘴巴子了。 “呵......” 冰芷桃笑了,这种要求,她还是头一次听到。 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他! 随即,她缓缓抬起右手,当着刘艺不屑的表情,慢吞吞地握成拳头,紧接着,看了刘艺一眼,拳头,稍微往后一拉。 刘艺一脸无所谓地注视着她的拳头,丝毫没有退避的意思。 下一秒。 “轰!” 冰芷桃一拳打出,重重地轰在刘艺的腹部,刘艺眼睛骤然瞪得犹如死鱼一般大,身子一弯,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刘艺!” 看见这一幕,林小曼顿时惊住了。 她此刻并非第一时间担心刘艺的伤势,而是庆幸,好在自己刚才没有站在他旁边,否则的话,自己这会儿肯定也跟着飞出去了。 “刘艺,你没事吧刘艺!” 林小曼反应过来,连忙跑过去蹲在刘艺身边。 “噗!” 刘艺捂着肚子,吐出一口血,脸色十分难看,他完全没有想过,看上去这么柔弱的女孩子,一拳的威力竟然会这么大。 他方才只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被一辆大卡车撞了一般。 还没等察觉到疼痛,人就已经飞了出去,甚至,连肋骨都断了几根。 “别......别动,我肋骨断了。” 刘艺阻止了林小曼去扶他。 “啊?” 林小曼脸色大变,本就红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惊慌失措地看着刘艺,哭丧道:“这......这可怎么办?” “亲爱的你可不能有事啊......” “蠢货,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刘艺对林小曼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强忍着剧痛骂道:“还不快点帮我叫救护车!” “噗......噗噗......” 边说着,他又吐出了两口血。 下一刻人直接就晕了过去。 “刘艺!刘艺!” 林小曼这蠢女人,竟然还抓住他的肩膀,剧烈摇晃了起来,“你不要吓我啊!” “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 冰芷桃云淡风轻,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么?” “你......” 林小曼胆怯地注视着冰芷桃。 “怎样?”冰芷桃向前走了一步,挥了下拳头,“你也想试试?好啊,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无礼的要求。” 说着,她再向前走了两步。 “你......你不要过来啊!” 林小曼见状顿时怕得后退几步,紧接着,拔腿就跑,全然不顾地上躺着的刘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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