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五分钟时间,我去打个电话。” 陈化干脆顺着她的话答应下来,起身往厕所走去。 “好,我们等你。” 柳清子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这是应该的,也是正常人,最正常的反应,而且,这也意味着陈化其实已经相信了一半,现在是去做最后验证的时候。 “清子姐......” 香子此刻肉眼可见的紧张。 陈化走后,她才抬起头,对柳清子说道:“陈化君......会不会拒绝和我结婚啊?这......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香子心中忐忑不安。 她从未和其他男人接触过。 陈化,可以说是她第一个,还是要直接结婚的那一个男人。 “香子,你就放心吧。” 柳清子安抚她道:“他只是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婚约的事情,你给他一点时间,等他确定了婚约是真的,他一定会当和你结婚的。” “再说了,我们的香子长的那么好看,天底下哪个男人不会抢着要啊,陈化君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是啊,清子说的没错。” 小花在一旁附和道:“香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等着和陈化君结婚吧。” 三个女人,就这样交谈起来。 颇有种是在给香子洗脑的感觉。 若是不知情的听了去,恐怕会以为她们这是在骗婚。 “可是......我怎么感觉,陈化君不太喜欢我?”香子红着脸,表情有些委屈,道:“书上说,男人看到喜欢的女人,眼睛会一直盯在她身上。” “刚才......陈化君好像都没有看我几眼,这......” 香子的神情变得沮丧起来。 她不由产生了几分失望。 柳清子和小花对视一眼,两人对了个眼神。 小花顿时心领神会,握住了香子的手,安慰道:“香子,一定是你太敏感了,而且你想啊,你和陈化君初次见面,他要是一直盯着你看的话,多不礼貌啊。” “他和你一样,也只是害羞而已。” “他也是在害羞?”香子眼前一亮,脸上的沮丧消散了些许。 “对啊。”小花点点头道:“男人也一样是会害羞的嘛。” “原来是这样......” 香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明白了小花的话。 小花说完,看了一眼柳清子,二人再次对了个眼神。 “嗯。” 柳清子微微点头,随即对香子说道:“香子,我相信,等陈化君回来后,就一定会答应和你结婚的事情了。” “你还是准备准备,当新娘子吧。” “新娘子......” 香子眨了眨眼,回想起小说里的内容。 临近大结局的时候,男主和女主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可是......婚礼当天,新娘子就死了...... 想到这,她不禁又开始担心起来。 她担心,自己和陈化君的结局,会不会也是如此? ...... “唰......” 陈化来到厕所,拉了泡尿后,洗手池洗手。 他压根就没有给师父打电话,之所以走开,就是为了在柳清子面前,制造一个他要去确认的假象。 好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顺利。 也好让他的计划,更加安全的进展下去。 然而,就在他冲水完毕,准备回去的时候,师父,竟然非常巧合的,在这个时候给他打来了电话。 “嗯?” “这么巧?” 陈化眉头一挑,不由感到惊讶,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很显然,师父她又‘掐指一算’了...... “师父。” 接通电话,陈化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您这一招,什么时候才能教给我?” “去,别瞎说,我可不会什么掐指一算。” “......您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 陈化无奈地道:“我还没说是哪一招呢,您就先说不会了。” “这不重要。” 冰心柔简单四个字,就把这件事情给带过了。 这让陈化也很是无奈。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师父不教就不教吧,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任务要交代我?”陈化知道,自己这师父才不会没事找他闲聊,每次打电话,一定是有正事。 “也没什么复杂的事情,就是想给你提个醒。” “提醒什么?” “你小心点,别让你的未婚妻,在和你结婚之前就死了。” “啊?” 闻言,陈化不禁眉头一皱,他愣了愣,不太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只好询问道:“师父,您能不能说得详细一点?” “就提醒这一句话,我也摸不着头脑啊。” 他很郁闷,每次师父说话,都喜欢说一半留一半。 未婚妻,指的定然是香子。 而她可是神社的圣女,身边都有不少人保护着,怎么会轻易就死了? “总之,我的提醒你要记住了。” 电话那头的冰心柔叮嘱道:“她的体质特殊,和你的体质相生相克,如果能够......进行那方面的事情,你体内的火气,就能够得到很大程度的压制。” “哪方面的事情?” 陈化明知故问。 “......臭小子,你说是哪方面的事?” 在陈化看不到的地方,冰心柔脸颊多了两抹红晕,她回想起了当初,就在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山洞里。 所洋溢着的那一番桃光之色...... 而那一次,也是她此生唯一的一次,哦不......准确来说,是两次...... 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她偶尔,还是会时不时想起来。 “嘿嘿。” 陈化笑了笑,接着道:“我明白了师父,跟您开玩笑的。” “哼。” 冰心柔冷哼一声,“臭小子,你翅膀硬了,连我的玩笑都敢开了,信不信我......” 话说到一半没有说完。 因为她发现,以她的心境,此刻竟然产生了微微起伏,心中不由奇怪道:“这是怎么回事?” “以我的境界,早就不会被这种世俗小事干扰......现在竟然因为这个臭小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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