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化君......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香子心跳很快,她低着头,目光始终不敢和陈化对视,小脸也通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不...... 准确来说,是水蜜桃,脸颊带着两抹粉红色的红晕。 由此可见,她此时有多紧张害羞。 “没什么。”陈化微笑着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盯着少女的面庞看了一会儿。 是因为,他想看清楚,眼前女孩的紧张,是不是装出来的,现在看来,她表现得十分‘自然’。 不像是伪装的样子。 “哦......” 香子微微颔首,眼睛眨得飞快,两人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二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顿时,场面变成大眼瞪小眼。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柳香子,已经和小花走出了餐厅,来到一家体育馆,她们来到羽毛球分馆,并把这里给包了下来。 整个羽毛球馆,只有她们二人在。 “清子,你确定要这么做?”小花脸色难看地问道。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除了这样做以外,还有其他选择么?”柳清子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可是......” 小花则是要犹豫许多,脸色十分凝重,“这件事情要是被社长知道了,我们可就要准备承受他的怒火,代价不是我们能够付出得了的。” 很显然,她对柳清子的计划,并不尊重。 甚至,觉着这相当危险。 “呵......” 柳清子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嘲笑,道:“就算社长知道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现在社内大部分人都已经被副社长给收拢了。” “除了我们之外,她无人可用,杀了我们,那她也离死不远了,一个圣女而已,她知道该怎么取舍。” “这......”小花仍是有些不太放心。 “而且,我也不会让我们暴露,不是还有个现成的替死鬼么?”柳清子脸上浮现出笑容,对此,信心满满。 “替死鬼?” 小花闻言愣了一下,“是谁?”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等人什么时候找了替死鬼。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好好想想,一定能够猜到我说的是谁。”柳清子卖了个关子,让小花自己去猜。 “此人离我们很近?”小花皱了皱眉头。 “嗯。”柳清子点了下头。 “很近......会是谁?” 小花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不擅长去动脑子思考。 她挠了挠头,想了好久。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清子,你说的替死鬼,不会是......陈化吧?” “......” 柳清子听到这个答案,脸色顿时变了。 她差点,没直接一个踉跄,摔倒过去。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柳清子郁闷地瞥了她一眼,撇撇嘴道:“就算是用脚指头想,也不可能是陈化啊!” 她实在是想不通,小花怎么会猜到陈化身上? “啊?” 小花再次感到不解,挠头道:“这......不是陈化,还能是谁?离我们近,又离香子近的人,除了陈化,没有别人。” “这个人,不用跟我们近,相反,要离我们越远越好,他只需要跟香子走的近,就能达到替死鬼的条件。” 柳清子见小花的脑子实在是不行。 也不让她猜了,直接透露谜底,“我精心挑选的替死鬼,是陈正明。” “什么?” 小花听后满脸诧异,不可置信地道:“竟然是他?” “嗯。”相比与她的震惊,柳清子表现得十分平静。 “这......这也太冒险了!”小花倒吸了一口冷气,道:“他可是社长指定的,负责保护香子安全的人,你怎么让他当替死鬼?” 她实在想不出,清子会有什么办法,能让香子的贴身保镖,变成替死鬼。 而且,他现在也是大宗师大成的实力。 她们两个,又该如何在陈正明的眼皮子底下,杀了香子? 种种难题,就摆在眼前。 “会有机会的。” 柳清子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羽毛球馆上的灯,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甚了,而且,隐隐约约,还透着一丝阴险。 “机会?”小花很是不解,跟着她抬头看了看,“机会在哪?” “在灯上?” 小花盯着头顶上的灯打量了一番。 也着实看不出端倪。 几个大灯而已,能有什么机会?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柳清子知道怎么和她解释也说不通,索性就不解释了,直接转身往外走。 “诶,等等我,清子,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说一半留一半的,可是会气死人的!”小花跟上去,缠着柳清子把答案告诉她。 “不说。” “清子,你......你学坏了。”小花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当然,她没胡子。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怎么懂?” “你懂不了。” “......你这不是纯纯侮辱我的脑子么?” ...... 餐厅。 一个小时过去了。 陈化和香子没有人说过一句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香子始终低着头,不敢和陈化对视,只是时不时地抬头,悄悄看他一眼。 然后很快,就又低下头去。 “陈化君......为什么不说话?” “是不喜欢我么?” “还是......他不喜欢说话?” 香子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她内心一直在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 陈正明从外头走了进来,出现在两人面前,“香子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他冲陈化点了点头,对了个眼神。 “是你。” 陈化看到他,眉头一挑,脸上并未有多少惊讶。 在此见到陈正明,属于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此事,陈有容已经提前和他说过了,所以他没有表现出过多诧异。 “陈化兄弟,我们又见面了。”陈正明点点头。 “你认识陈化君?”香子抬起头,看向陈正明。 “认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属于生死之交。”陈正明说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380/792226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