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子脸色变得苍白,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调整自身状态,最后强颜欢笑,冲电话那头的陈化说道:“放心,你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办好。” “绝对不会耽误你,只是希望,有朝一日,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不要拒绝我就行。” 这也是为什么,她选择帮陈化的原因。 她有事求于陈化,算是私事。 早早接近陈化,也并非因为他是神社圣子的缘故,而是因为陈化将来某一天,很有可能帮她完成那个计划。 “嗯。”陈化没再多说,既然答应,那就不会食言。 但这,仍需依柳清子的表现而定。 “我明天就会把资料发给你。” 柳清子最后说了一句,紧接着快速挂掉了电话。 要是再不挂,她恐怕就支撑不住喊出声来了。 “嘶啊......” 柳清子深深吸了口气,下意识朝自己的右肩看去,缓缓把衣服给掀开,发现,昨日鞭刑导致的伤口,此刻又裂开了。 甚至,还在往外渗血。 “清子,你没事吧?” 这时。 小花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一看见她身上那些伤口,顿时感到心疼不已,连忙冲了过来查看她的伤情,“清子,你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她被柳清子派去做其他事情了,不在总部,所以她并不知道柳清子受到责罚的事情。 “没事。” 柳清子不想小花担心,硬撑着用衣服盖住伤口。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小花此刻是既心疼又生气,“清子,你太过分了,被社长处罚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biqubao.com “咱们是姐妹,就要有难同当,你怎么能自己偷偷把事情扛下来,还不告诉我一声?” 她当然明白柳清子的良苦用心。 但是,作为姐妹,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也不允许,一遇到事情,清子就默默自己承受,这样一来,即便她被保护起来,毫发无损,她的心也会不安。 “好了小花,我这不是没事儿嘛。” 柳清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她这是硬硬挤出来的笑,实际上,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多处开裂,黏到了衣服上,让疼痛感增加了数倍。 “你......” 小花皱着眉头,很是生气。 但见到清子都伤成这样了,还在强颜欢笑,她的怒火也逐渐压了下去,先是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清子的衣服,查看了下。 当她看见柳清子身上那些,一条一条,密密麻麻的血痕时,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社长心也太狠了!竟然把你打成这样!” “没事,至少人还活着。” 柳清子微微一笑,心态十分乐观。 “你还笑得出来。” 小花瞥了柳清子一眼,对她非常无奈,事已至此,她再追究也没什么用,叹了口气,站起身往外走,“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找药。” “不用了,过两天就好了。”柳清子说道。 “少废话,我来帮你擦,你这情况,要是不上药,肯定会留疤的。”小花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外走。 同为女孩子,她很清楚,若是皮肤上留下那么多道疤,以后......后半辈子都得活在阴影里。 清子已经帮她扛下了一部分责任。 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清子受罪。 “谢谢你,小花。” 柳清子扭头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小花,眼神微动,隐约有着泪水在打转,但,她则是在眼泪流出来之前,用手揉了揉眼。 将那还未流出来的眼泪,擦干抹去。 随即,她恢复了状态。 打开手机,准备去搜寻一下,符合陈化刚才所描述形象的专家。 “高个子,偏瘦,年轻,男性......” 柳清子向某位朋友,要来了一份专家名单,上面,有着照片。 很快。 她从众多专家照片里,锁定了一个年轻人。 说是年轻人,其实,只是在那群全是糟老头子的专家里,挑了一个相对年轻的,年纪的话,大概三十多,将近四十多岁。 “张强,就决定是你了。” 最后,她把专家张强的照片单独截图了下来。 准备明天,找机会去接近一下这个张强,然后,把资料给陈化发过去,只是,时间紧迫,她必须要精确计划,以防出错。 万一......张强明天就被社长给杀了怎么办? 这也是一个难题。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快速接近这个张强,并了解他的日常生活习惯呢?”柳清子皱起了眉头。 这事儿,也让她犯起了难。 “嘶......” 不经意间动了下,右锁骨附近的伤口受到牵引,变得更加疼痛了。 “药找到了,清子,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小花这时找到药跑了回来。 她手里拿着两个小瓶子,当瓶塞子被扒开的时候,里头散发出了一种非常难闻的气味。 “好臭,这是什么药?”柳清子皱眉捂了捂鼻子,有些抗拒,要把这么臭的东西,擦在皮肤上? “哎呀,有句古话不是说什么,良药苦口么?”小花并不觉得臭是问题,反而觉得,正因为臭,才有作用。 “什么,要我吃?” 柳清子脸色大变,表情变得狰狞,浑身都散发着抗拒。 “那倒不用,敷在伤口上就好了。”小花催促道:“你怎么还没有脱衣服?” “......不涂不行吗?”柳清子撇了撇嘴。 “快脱。” “......好吧,我脱。” 无奈之下,柳清子只能脱去衣服,老老实实趴在榻榻米上,让小花帮她上药。 “这还差不多。” 下一秒。 小花看见了柳清子后背,那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鞭痕,顿时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天呐,他们,下手也太狠了!” ...... 与此同时。 陈化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江柔开的门,发现门口站着一群穿着西装的老头子,不由感到十分惊讶,“你们,找谁?” “嘿嘿,我们是来找戚董未婚夫陈化的,你一定是他姐姐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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