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和四名同样训练有素、杀气腾腾的府中护卫,宛如五把出鞘的利剑, 直指那些因不明所以而步步紧逼的家丁们。 “哼,区区家丁,也敢在九皇子面前亮刀兵!” 蒙毅冷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随即他便和四名护卫如同四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入了家丁群中。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精准,每一刀挥出, 都伴随着家丁们惊恐的尖叫与倒下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与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多时,地面上已横七竖八地躺下了数名家丁。 他们的身体扭曲着,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青石板地面。 “九皇子,秦高!岂有此理!你竟敢在官员府中公然杀人,你这是无视陛下,无视朝廷!” 说话之人, 正是刚站起来的李民,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秦高此刻正悠然自得地站在不远处的戏台上,怀中搂抱着戏子。 他听到了李民的怒斥,非但没有丝毫收敛, 反而放声大笑起来,充满了挑衅与狂妄。 “哈哈……” 秦高边说边从戏台上缓缓走下。 他一手轻抚着戏子的秀发, 另一只手则轻轻勾起戏子的下巴,欣赏着对方因羞涩而泛红的脸颊。 戏子虽身处混乱之中,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眼中只有秦高那温柔的目光和略带玩味的笑容, 尽管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但那份天生丽质仍难以遮掩。 她娇羞地低下了头,将脸偏向了一边,那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秦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松开了怀中的戏子,大步流星地向李民走去。 路过一名护卫时,他顺手接过了对方手中的长刀。 见李民的心中瞬间被恐惧填满, 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直窜天灵盖, 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秦高,你……要干什么?” 唰! 然而,秦高的回答只是一道寒光闪过, 那是无极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电光火石之间, 锋利的刀刃已深深嵌入李民的胸膛,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也染红了周围人的视线! 李民瞪大了眼睛,张着嘴, 似乎想要发出更大声的呼救或质问, 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随即身体一软,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生命的火焰在那一刻骤然熄灭。 李府的家丁、侍女们,以及李民的亲信们无不面露惊恐之色, 有的甚至尖叫出声,场面一片混乱。 而李道,直接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也跪倒在地,拼命地向秦高磕头求饶! “九皇子饶命,九皇子饶命啊!你要戏班,拿去,看中这府中什么,都拿去便是!” “你杀了我爹,够解气了,千万别杀我!” 秦高站在那,手持带血的长刀,眼神冷冽如冰。 他缓缓将刀递回给身旁的护卫, 动作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跪倒在地的李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高轻哼一声。 随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名还愣在原地的俊俏戏子身上。 “和你的几个姐妹收拾一下,跟我走。” 那戏子被秦高的突然发话惊得回不过神来, 只是本能地“啊”了一声, 那双明亮的眼眸中满是不解与惊惧。 秦高见状, 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瞪了她一眼。 这一瞪, 如同寒冰刺骨, 让戏子瞬间清醒过来,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忙低下头,匆匆转身跑开,不敢再多言半句。 不多时,戏子带着她的三个姐妹回到了秦高面前。 四人皆身着华丽戏服,却因刚才的变故而显得有些凌乱。 她们低着头,不敢与秦高直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怒这位权势滔天的九皇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氛围,让人喘不过气来。 秦高没再看她们一眼,而是冷冷地转向李道,声音中没有丝毫温度:“今天这事儿,本皇子做了,怪只能怪你老爹胆大包天,竟敢对本皇子不敬!” “你李道要是不服,尽可去父皇面前告本皇子!” “本皇子等着!” 说完。 转身带人离去。 李道跪在地上, 望着秦高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他哭天嚎地地喊着,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爹,你死的好惨啊!” …… 九皇子府内。 蒙毅坐在侧面,脸上挂着淡淡的表情。 而站在秦高身边的赵清瑶,则是一脸的不解。 秦高端坐于大厅正位之上,身形挺拔,气宇轩昂,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容小觑的光芒。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站立的四位戏子。 她们面容秀丽,身姿婀娜,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各自散发着不同的魅力。 然而, 此刻的她们, 却因秦高的话语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说说吧,除了唱戏,你们都会些什么?” 秦高的声音虽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第一个戏子鼓起勇气,声音微微颤抖地道:“回禀殿下,奴婢除了唱戏之外,还会服侍人,日常起居、梳妆打扮,皆能胜任。” 紧接着, 第二个戏子也开口了:“奴婢更擅长的是弹琴唱曲,希望能为殿下和府中的贵客们带来一些欢愉。” 第三个戏子则显得有些羞涩,低着头,轻声道:“奴……婢除了唱戏,会写字画画,虽技艺不精,但愿意为殿下效劳。” 最后一个戏子,则是四人中最为活泼的一个。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秦高:“奴婢父亲是木工匠,若皇子喜欢,奴婢可为九皇子做些好玩的小玩意儿!” 听完四个戏子的回答,秦高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多了几分温和:“行,从今以后,你们就在皇子府里当个丫鬟,听清瑶调遣。” “这下,我这皇子府总算是像个正经的皇子府了。” “在我皇子府里,虽有身份高低,人格却一律平等。绝不会有人打你们的,想必,你们之前也受了不少苦吧?” 面对秦高那突如其来的温柔话语, 四个漂亮的小姑娘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们面面相觑,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几年前, 她们还是懵懂无知的少女, 年仅十三四岁,便被命运无情地推向了李府的大门。 虽然不必像下人一般从事繁重的杂务, 但每日的学习表演、练习唱曲却也是一项极为艰辛的任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们在汗水与泪水中成长,却也在这深宅大院中感受到了人情的冷暖。 尤其是李道, 虽然未曾对她们的身体有过非分之想, 但一旦她们的表演稍有差池,或是触怒了他的威严, 等待她们的便是无情的责罚与鞭打。 那些日子, 对她们来说,就像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让人心生畏惧,却又无法逃脱。 当她们听闻秦高这位九皇子的大名时,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她们本以为,落入秦高之手后,只会遭遇更加残酷的对待, 却未曾料到,秦高竟会说出这样一番温暖人心的话语。 “在人格面前一律平等,绝对不会有人打你们……” 这句话如同春风化雨,滋润了她们干涸已久的心田。 泪水, 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滑落。 就在这时,秦高的脸色却微微变了变。 脑海中, “系统提示:宿主获得非任务目标女性好感,亲热值增加。” 秦高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哦?就连不是任务目标的女性增加好感,都能增加亲热值吗?有点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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