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高坐在对面, 静静地聆听着女人的诉说。 她的声音起初带着几分愤怒与不甘, 字字句句如同锋利的刀刃。 女人的脸庞因情绪激动而显得更加生动, 眼神中既有未散的怒火, 又夹杂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没指望那人能对我有多好。” “能让我管着家,享受殊荣,已算是对我不薄了。” “虽然极有可能是看在我那位高权重的哥哥份上。” “但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的是什么吗?” 她突然抬起头, 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凶狠亮光, 那光芒似乎穿透了薄墙的阻隔, 直射入秦高心底, 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空气都为之一寒。 “什么?” 秦高轻声问道。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到害我儿子的凶手!” “若找到这凶手,我非活剐了他不可!” 她的语气决绝而冷酷,让人不寒而栗。 秦高能感受到那股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恨意。 尽管秦高并不完全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他还是本能地顺着女人的话:“是啊,一定不能让这凶手好过!” 只是说完这话, 他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双耳忽然红红的热热的。 秦高下意识的摸了摸。 呃…… 谁大晚上没事儿念叨我呢? 而听到秦高的回应, 女人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些, 再次看向秦高, 那双凶狠的眼眸中竟也闪过一丝感激与信任。 这一刻, 他们之间仿佛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超越了金主与服务者的界限。 “你以前,见过其他客户的脸吗?” 突然。 女人问道。 “这取决于客人的要求。” 秦高答道,虽含糊却不失礼貌。 女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轻蔑与自嘲。 “所以,只要钱给够了,客人让你做什么你都可以?” 闻言, 秦高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 只是平静地回应:“是的,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女人听后, 轻轻舔了舔嘴唇, 带有一种不经意的感性。 她那双美丽深邃的眼睛, 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闪烁着欲望的火光。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 又缓缓下移, 最终停留在自己的腹部, 眼中闪过一抹意犹未尽的光彩, 似乎对内心深处还有着更深的渴望亟待释放。 她突然咬牙切齿地低吼, 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凭什么?” “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女人就只能做一辈子的望夫石?” 随着话语的落下, 女人的语气渐渐变得强硬, 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现在过来!” 她的目光如炬, 直勾勾地盯着秦高, 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犹豫与退缩都灼烧殆尽。 秦高的心在这一刻猛地一紧, 不禁暗自嘀咕。 不是吧? 这少妇想要跟自己玩点大的? 他深知, 在情感行会接单, 保持简单的金主与服务者关系是最明智的选择, 一旦越界, 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难缠。 秦高自问不是一个可以处处留情的多情种。 尤其是面对眼前这女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少妇虽好, 但伤肾啊! 而在略显压抑的空气中, 女人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焰, 愈发炽热而难以遏制。 她的声音, 原本清冷中带着几分高傲,此刻却变得黏黏腻腻,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欲望的蜜糖浸透, 充满了诱人的柔情与渴求。 她的眼神, 更是如同深邃的夜空,闪烁着渴望被探索的光芒, 显然, 简单的讲故事与自我慰藉已无法满足她内心的渴望。 秦高心中五味杂陈。 而对于眼前这女人, 秦高纯粹是奔着对方钱来的, 因为眼前这女人下单之时, 不仅要求高, 更是为了保密, 所出的钱是情感行会提出价格的三倍。 而秦高甚至都没将对方设定为自己的系统任务目标, 只想着每次讲一点带颜色的故事, 一场就能赚个万八两银子,何乐而不为呢? 此刻。 小房间内, 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 女人的脸色因秦高的犹豫而逐渐阴沉, 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满与质问:“怎么?我提出要求,难道你情感行会做不到吗?” “当初,给钱之时,你们可是说什么都可以的。” 秦高苦笑一声,心中暗自叹息。 自己已没退路。 为了那能实实在在帮助到镇远军, 为了那份对白起的承诺与责任, 他必须做出妥协。 于是。 他咬了咬牙, 暗自下定决心, 为了钱,为了大义,豁出去! 而且, 一听对方讲话谈吐就是大户人家, 又底气十足, 身体应该是健健康康的, 不管怎样, 在这种事之中男人总是不吃亏的。 不过,还是得搞点安全措施才行, 不然,要是和对方搞出人命,那就真后患无穷了。 想到这。 秦高轻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铁面具, 确保它严丝合缝地覆盖住面容。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笑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温和而礼貌地说:“稍等,我现在就过来。” 他站起身,推开小房间的门。 来到隔壁房间。 一股沉闷的空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浓郁而成熟的体香, 那是属于眼前这女人的独特气息, 深沉而典雅, 如同陈年佳酿,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 然而, 在这醉人的香气之中, 还夹杂着另一股异样的味道,它微妙而难以名状, 像是欲情与不安交织的暗流, 让这原本就略显压抑的氛围, 更添了几分靡乱与暧昧。 大房间内。 烛火摇曳,光线昏暗。 身处其中的人难以看清彼此的真实面容, 只能依靠模糊的轮廓和声音来感知对方的存在。 这正是女人所追求的效果。 随着秦高的靠近, 女人的目光逐渐聚焦在他身上。 她抬起头, 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当她看到秦高戴着铁面具的身影缓缓走来时, 却忽然微微一愣, 仿佛被某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所击中。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在心头悄然升起, 仿佛眼前的这个男人, 曾在某个遥远的时刻与她有过交集。 就在秦高想要坐下之时, 女人突然抬起手叫了一声停! 心跳加速! “有什么问题吗?” 秦高说话了。 他的声音与平时说话的腔调相比多了几分变化, 更加深沉、更加富有感染力。 女人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抬手示意。 “坐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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