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你漂亮,只是系统的任务罢了_第132章 要不咱们一起玩游戏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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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云睿轻启朱唇,温声细语道:“姑妈……”
  “您可还记得我小时候,您给我讲述宫中的往事?”
  “那时的我,总是听得入迷。”
  德妃闻言,头不禁微微一昂,
  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仿佛回到了那些遥远的时光。
  李云睿见状,趁热打铁,
  继续说道:“姑妈,您曾亲口告诉我,您十四岁便入宫,一进宫便得陛下青睐,连当时权势滔天的霍家皇后都无法与您相提并论。”
  “霍皇后被打入冷宫离世后,新皇后虽立,却终未能长久。”
  “最终陛下将整个后宫的重担托付于您至今,这份宠爱,无人能及。”
  话音一转,李云睿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而今,赵淑仪摇身一变成为熹贵妃,其子九皇子更是深得陛下信赖。”
  “姑妈,您是否想过,这样的局势之下,陛下是否有意让熹贵妃接替您的位置,执掌后宫大权呢?”
  德妃放在腿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颤,
  尽管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但那细微的动作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深知李云睿所言非虚,
  外人或许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但她心里却如明镜一般。
  她记得,
  秦皇虽将霍皇后打入冷宫,
  但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愫却从未真正消散。
  延禧宫中,
  那为霍皇后特设的香炉与牌位,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另一位皇后,也就是当今太子的母亲,
  相比之下,待遇天差地别,
  甚至死后未能入宗庙,
  足以见得秦皇心中的天平始终倾斜。
  更让德妃感到不安的是,
  她深知熹贵妃与霍皇后之间的深厚情谊。
  当年,
  两人在御花园中共舞长剑的画面,
  至今仍历历在目。
  那时。
  霍皇后和还是宫中秀女的熹贵妃关系极为不错。
  霍皇后甚至有意无意地为熹贵妃与秦皇的相处创造机会。
  若非霍皇后突遭变故,
  熹贵妃或许早已成为贵妃,享尽荣宠。
  而李云睿见德妃陷入沉思,神色愈发凝重。
  她轻叹一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姑妈,您也知道,表哥此番重伤,恢复之路定是漫长且艰难。”
  “而表哥与九皇子之间的嫌隙,早已是宫中不争的事实。”
  “坊间早有传闻在,九皇子舅舅赵悍得胜回朝那日,两人差点在街上打起来!”
  “若熹贵妃真的接掌后宫,加之九皇子深得陛下信赖,他们母子稍有动作,我俩的处境只怕会更加艰难。”
  “而如今还有一事,更是刻不容缓!”
  说着。
  李云睿望着亭外阴沉沉的天空,
  仿佛那乌云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德妃闻言,
  眉头紧锁,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何事?”
  德妃轻轻点头,示意李云睿继续说下去。
  李云睿转回身,右手食指轻触茶水,
  在桌面上缓缓勾勒出一个字,
  水渍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德妃顺着那水渍看去,口中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声:“白……”
  李云睿肯定地点了点头,
  声音压低了几分:“没错,就是白家。”
  “白家作为军界三大巨头之一,其影响力不容小觑,连陛下都要对其礼让三分。”
  “而今,秦高与白起之女白剑萍的私交甚密,白起在边关每胜一仗,都将是秦高在朝中势力扩张的助力。”
  “他俩一旦完婚,到那时,秦高的地位恐怕将仅次于太子,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忧虑,
  却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德妃听后,眼眸微眯,似乎在权衡着其中的利弊。
  周围静得只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
  德妃打破了沉默,直勾勾地盯着李云睿,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这丫头,还未成太子妃,心思倒已经转得这么远了。”
  “你是想说,为了我们娘俩,也为了太子和七皇子的将来,秦高与白家的联姻必须被阻止,对吗?”
  李云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目光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而德妃则静默片刻,缓缓端起桌上的茶杯,
  轻抿一口,眼神在茶雾后显得格外深邃。
  她微微转动着眼珠,似乎在心中细细盘算,
  随后轻启朱唇:“我晓得了。”
  李云睿见状,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她注意到德妃脸上并未显露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误以为德妃对此事并未给予足够的重视。
  毕竟,
  后宫的琐事繁多,
  德妃每日需处理的事务已是堆积如山。
  于是,
  李云睿眼睛一转,嘴角微微上扬,
  但那笑容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她急切地开口:“姑妈,所以依我看,现在最好的策略便是您寻个恰当的时机,向陛下进言!”
  “为了削弱白家在朝中的影响力,确保太子之位的稳固,趁着白起远在边关,不若请陛下将白剑萍指婚给一位身份低微的官员,甚至是一位普通人。”
  “秦高碍于君命,自是不敢有违,待白起得知此事,白剑萍怕是已为人妇,木已成舟。”
  “这样一来,我们既能安心,也是为陛下分忧,巩固皇权之举!”
  说到这里,
  李云睿不自觉地咬了咬牙,
  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仿佛已预见到白剑萍与秦高被迫分离,
  相对而泣的凄凉场景。
  在她心中,
  最理想的报复莫过于将白剑萍嫁给一个乞丐,
  那将是对秦高最深刻的讽刺与羞辱。
  但面对德妃,
  她不得不收敛起这份过分的念头,
  以免被德妃洞察其内心深处的狠辣与算计。
  毕竟。
  没有谁喜欢被利用。
  德妃听罢,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轻轻摆了摆手,
  那动作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与从容。
  李云睿见状,不禁一愣,目光中满是不解与疑惑。
  她抬头望向自己的姑妈,
  试图从德妃那深邃的眼眸中寻找答案。
  德妃见状,
  只是淡淡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事儿嘛,倒也不必惊动陛下,我自有我的法子,能让白剑萍自然而然地离开秦高。”
  言罢,
  她再次轻抿一口香茗,
  笑容中多了几分神秘与期待。
  “七日之后,姑妈便借你这处雅致之地,举办一场夏花宴。”
  “你只需按照我给的名单,将宾客一一邀请便是。”
  李云睿闻言,心中虽有诸多疑问,
  但见德妃心意已决,且言语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立刻收敛了神色,
  笑着点了点头,
  眼中闪烁着对姑妈计划的期待与好奇。
  ……
  而在昆明湖畔,
  另一番景象正悄然上演。
  秦高与白剑萍一踏入这片风景如画的天地。
  一到这里。
  他就示意老马将马车停靠在湖畔一侧,
  随后与白剑萍并肩而行,两人笑语盈盈,
  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沿途,
  各式各样的小吃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与湖光山色交相辉映,
  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
  天空虽已略显阴沉,乌云密布,
  似乎预示着大雨即将来临,
  但这并未能阻挡游人们的热情。
  昆明湖内外,
  依旧人声鼎沸,欢声笑语不断。
  道路两旁,
  小摊小贩们忙碌地张罗着各自的生意,
  其中投壶游戏尤为引人注目。
  只见几米开外的地方摆放着精致的花瓶,
  参与者需将去掉箭头的箭枝投入其中,
  这不仅考验着投掷者的准头与力量,
  更增添了几分趣味与挑战性。
  秦高望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暗笑,
  这场景让他想起了现代的套圈游戏,既熟悉又亲切。
  沿途,
  类似的投壶游戏层出不穷,投掷距离与难度各异,
  最长的甚至延伸至十几米开外,
  对参与者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白剑萍本就热爱武艺,
  见到这既考验技巧又充满乐趣的游戏,
  自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秦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轻声问道:“剑萍,你是不是想玩投壶啊?”
  言语间,满是宠溺与鼓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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