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你漂亮,只是系统的任务罢了_第280章 放轻松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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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高的心中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思绪万千。
  白剑萍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笑容、她的坚韧,以及那份不应被牺牲的幸福,都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一旦白剑萍被迫嫁给那个瘫痪的秦常,不仅是对她个人幸福的剥夺,更是对人性与道德的践踏。
  秦高不禁暗自叹息,心中暗自祈愿,希望那位高高在上的秦皇,能因自己救下其子而心生慈悲,对白剑萍网开一面。
  然而,现实往往比想象中更为复杂。
  德妃,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宫廷贵妇,此刻却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盯着秦高手中的那颗珍贵丹药。
  她的眼中既有贪婪,又有急切,显然那丹药就是她儿子秦常生死存亡的关键。
  她近乎哀求地催促着秦高,声音中带着哭腔,字字句句都透露出一位母亲对孩子的深切担忧。
  “九皇子,你快把这丹药给我吧,常儿他等不了啊!再拖下去,他的性命可就真的不保了!”biqubao.com
  德妃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显示出内心的焦虑与无助。
  秦高见状,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波澜。
  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秦常,又环视了一圈空旷的房间,心中涌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戏谑。
  “德妃娘娘,要想让我救治七哥,好歹……也得给我一点好处吧?”
  秦高的目光直接而炽热,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德妃那依旧保持着风韵的身子上,甚至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火热。
  德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万万没想到秦高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颤抖着手指向秦高,惊恐万状地说道:“你你你……秦高,你好大的胆子呀!你是不是疯了?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跟我发生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而且,这院子外面可是有近百号人在守着,万一传出什么不好的声音,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德妃一甩袖子,动作中带着几分决绝与不甘,那双平日里温婉如水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惊怒交加的情绪。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秦高,似乎在看一个突然间变得陌生且危险的对手。
  秦高却像是完全未察觉到她的愤怒,依旧悠闲地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那颗据说能救人性命的灵丹妙药,笑容里藏着几分玩味,几分自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房间内,气氛紧绷得几乎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德妃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与不甘。
  她很想大声斥责,很想愤然离去,但一想到床上那奄奄一息的儿子,所有的愤怒与屈辱都只能化作无奈的叹息。
  秦常,她的心头肉,如今生死未卜,而她,作为母亲,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离去?
  德妃的思绪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纷乱无序。
  她知道,眼前的秦高,虽然平时看似玩世不恭,但关键时刻却有着不容小觑的能量。
  他手中的那颗丹药,或许就是秦常唯一的希望。
  可是,要她以这样的方式去交换,去妥协,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
  然而,在这宫廷深处,尊严与羞耻往往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德妃心中一阵天人交战,理智与情感在不断碰撞。
  她想到了自己的未来,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寄托,也是她在这深宫中继续争斗下去的资本。
  但如果秦常死了,她失去了这个依靠,即便将来生下皇子,又能如何?
  在这权力斗争激烈的宫廷,没有强大的后台,她和孩子都将举步维艰。
  想到这,德妃的心逐渐冷静下来,明白相比于一时的羞耻,儿子的性命和未来的前程更加重要。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向秦高,那双眼睛里既有不甘,也有决绝。
  她知道,自己每犹豫一分,秦常的生机就少一分。
  在这个残酷的宫廷里,生存永远是最首要的法则。
  “秦高,你赢了。”德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今日之事,是我为了救常儿迫不得已。日后,你若敢以此事要挟于我,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
  德妃一脸决然,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
  房间的门紧闭着,屋外有刘全守着,这给了她一丝安慰——至少,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只要她能克制住呼之欲出的喘息声,外界便无从知晓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肩膀上,缓缓滑动,将领口向两边轻轻拨开,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然而,就在这领口即将滑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与羞涩之际,秦高却突然抬起手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喂喂,德妃娘娘,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可是吓到儿臣了。”
  秦高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德妃心中的那股决绝之火。
  她愣住了,眼神中满是惊愕与不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胸口,咬牙切齿地说道:“秦高,你到底想干什么?”
  声音里夹杂着愤怒与羞辱,仿佛被人狠狠地玩弄了一番。
  秦高翻了个白眼,似乎对德妃的反应感到意外。
  他用手向上抬了抬,示意德妃将领口合上,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德妃娘娘,我看是你疯了才对。我就算是色急上头,也不可能在这里跟你干些什么呀。莫不是德妃娘娘你心里焦躁,所以想要释放一番吧?”
  秦高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戏弄。
  他深知,在这个宫廷之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因此,他并不想真的将德妃逼入绝境,更不想因此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德妃闻言,脸色更加难看,紧咬着下唇,仿佛要抑制住呼之欲出的喘息声。
  她瞪着秦高,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羞辱、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
  她知道,秦高并没有真的打算对她做什么,这只是他的一种手段,一种让她屈服、让她妥协的手段。
  然而,即便如此,德妃心中仍然难以平复那股屈辱与愤怒。
  她紧紧握住双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屈服,不能就这样让秦高为所欲为。
  但是,她更清楚,为了儿子,为了未来,她必须做出选择。
  最终,德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
  “放轻松点。”
  秦高笑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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