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听完秦高的话,脸色顿时一沉:“秦高,你小子别得寸进尺!朕还没有追究你刚才拿武器指着当朝太子的事情呢。” “你可知,这要是换了别人,那可是死罪,哪怕你是皇子!” 秦高闻言,心中一凛,立刻点了点头,恭敬地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儿臣刚才不是被逼急了吗?请父皇恕罪。” 秦皇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不满与训诫:“逼急了,就能不讲规矩吗?那要是朕哪天把你逼急了,将来你还不得反了朕呢?朕的皇子,应当懂得遵守规矩,尊重兄长,而不是肆意妄为。” 秦高听了这话,先是有些无语,随即摸着头,小声地辩解道:“父皇,你这么说就不合理了。三哥与我平辈,即使他是太子,也该护着我的弟弟才是。” “儿臣当时只是情急之下,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并非有意冒犯三哥。而且,儿臣一直对父皇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反叛之事。”m.biqubao.com 秦皇闻言,神色稍缓:“你小子,就是嘴甜……” “那可不只是嘴甜说说而已……” 秦高见父皇语气有所缓和,心中一喜,赶紧趁机说道:“父皇,儿臣一直铭记在心。而且,之前父皇您不是说让我去救七哥吗?我现在可以跟您说,七哥……我已经救下来了,他死不了了。” 秦皇一听秦高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与期盼,忙问道:“你没骗朕?你真的把老七救下来了?” 秦高见状,顿时苦笑了一声,回答道:“父皇,如果我不去救七哥,他早就死了,我哪里又有时间跑到关宁铁骑带走公输先生呀。”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公输班。 秦皇的目光也随即转向了公输班。 秦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之后。 他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欣慰和满意:“好好好,你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既是如此,魏忠贤!” 听到秦皇的喊声,魏忠贤立刻走上前来,尖着嗓子应了一声。 “奴婢在。” 他躬着身子,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秦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七皇子秦常身患重病,一时无法婚配,自然也就不能耽搁白家丫头。这样吧,你拟一道旨,取消他们之间的婚约。” 魏忠贤闻言,立刻拱了拱手,恭敬地回答道:“奴婢遵旨。” 而这时,一旁听到消息的秦高则是全身一松,仿佛一块巨石从他的心头落了地。 之前,为了白剑萍,秦高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打算跟秦皇撕破脸皮,甚至不惜在这秦国来一场类似于历史上的玄武门事变。 但现在,一切的压力都陡然消失了,让他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 秦高脸上洋溢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恭敬而又不失亲昵地说道:“谢谢父皇!” 秦皇在离开之前,目光深沉地看了秦高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告诫与期许:“老九,自从你开智以来,的确是做了不少不凡之事。但是要记住,凡事要有个度,过犹不及。否则,这皇宫内外,要你命的人还有很多!” 秦皇的话,既是对秦高的肯定,也是对他的警醒。 在这个充满权谋与斗争的皇宫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秦高闻言,神色一凛,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深知秦皇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字字珠玑,句句肺腑。 于是,秦高恭敬地回答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当行事有度,不负父皇期望。” 说完,秦皇便带着魏忠贤缓缓离开了。 秦高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秦皇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之外。 这时,秦高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等到秦皇彻底离开,秦高这才喃喃地自言自语道:“想要我秦高的命,开玩笑!谁敢要我的命,我就要他全家的命!” 在这个充满争斗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只有狠辣才能立足。 而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了蒙毅的咳嗽声。 秦高连忙转过身去,只见蒙毅正擦拭着嘴角溢出的鲜血,脸色苍白。 秦高心中一紧,连忙问道:“蒙毅,你没事吧?” 蒙毅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九殿下,我受了点内伤,但是不打紧,恢复一段时间就好了。” “还好刚才那艾华没对我下死手,不然的话,他那一掌过来,我可就活不成了。” 秦高听完蒙毅的话,不禁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了刚才艾华倒地的位置。 回想起刚才的战斗,秦高的心中仍然充满了震撼。 武宗境界的武者,实力实在是太强悍了。 这要是换做普通人,被自己的喷子随便喷一下,早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堂堂武宗境界的艾华,竟然硬撑了六下喷子的射击,最后还是用沙漠之鹰近距离射击,才将对方的脑袋打烂,彻底灭了对方。 这一幕,让秦高对于修炼武学又多了几分动力。 他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才能闯出一片天地。 然而,就在秦高沉浸在思考之中时,突然看到那原本站在马边的公输班,却是突然弯着腰在地上捡着什么。 秦高心中一奇,连忙带着蒙毅走上前去。 他小声地对蒙毅说了句话,蒙毅立刻点点头,也弯下腰去,将原本被艾华打得稀碎的喷子的零件一一收拾了起来。 而此刻,在公输班的手里,也有一块喷子的零件。 他皱着眉头,借着夕阳的光芒,仔细地观察着。 那块零件虽然已经被打得变形,但公输班却仿佛能从其中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与痴迷,仿佛这小小的零件中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秦高和蒙毅来到公输班的身边,看着他那专注的神情,心中都不禁有些好奇。 就在秦高和蒙毅心中疑惑之时,公输班却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了秦高。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激动与感激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 他抢先一步来到秦高面前,两人的身子几乎快要碰在一起。 公输班紧握着那块从喷子中捡起的金属零件,其表面虽已因激烈的战斗而略显斑驳,却依旧难以掩盖其非凡的质地。 他目光炯炯,满是好奇与探究。 “九皇子,”公输班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此等金属是如何炼制而成?我公输班虽不敢说阅尽天下材料,但自信也见过世间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强度如此之高的金属。” “它既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冲击力而不碎裂,又能在如此小的体积内蕴藏惊人的能量,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并且,你刚才所用之武器,也是我闻所未闻之物。” “看上去……像是火铳,但其精准度与威力,却比一般的火铳要强上百倍、千倍!这等神物,究竟是何方神圣所造?” 秦高听着公输班的赞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自豪。 他知道,这些来自现代世界的武器,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无疑是震撼人心的存在。 他神秘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享受这份来自未来的优越感。 “公输先生不要着急,”秦高故意卖了个关子,“我府中之物,会让你更加惊讶的。你所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那还有许多你从未见过的机关奇器,每一件都蕴含着超乎想象的力量与智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一一领略。” 说完。 秦高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公输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已迫不及待想要一探究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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