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热情令莫凡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样貌和身段自然是没得说,至少在莫凡所见到的一众女子里似乎也就寥寥几人可与白雪媲美。 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妖精要投怀送抱,这谁还把持得住? 但莫凡却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在他看来红眼那厮看上白雪已久,自己自然不能做那横刀夺爱之妖,何况红眼对他还这般忠诚。 所以莫凡只好狼狈而逃了。 重回洞府后,莫凡却是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洞府中,似乎在等待着自己。 这两妖正是消失的白夭夭和大头! “老爷!” 大头第一时间冲莫凡恭敬地叫喊了一声,白夭夭也冲他点了点头。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本王该发兵攻打黑水河的水妖了!” 莫凡笑了笑,却是感应到两妖的身上的气息颇为紊乱,当即皱眉道:“你们受伤了?” “只是一些轻伤而已,并未伤及根本,无甚大碍,倒是你现在真的成为黑风山的妖王了?”白夭夭一脸诧异地看着莫凡,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嗯,只是名义上的妖王,在修为上我还只是妖将而已。” 莫凡点头,如今他自立为王的事早已传播了出去,白夭夭知道也不算稀奇。 “啊?老爷你都已经突破到妖将境界了?!” 大头听闻此话却是深感震惊,这才过去多久,这只蛤蟆妖居然就突破到妖将境了?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看得出来,而且你应该不止是刚入妖将境!” 白夭夭点点头,却是并无多大惊讶。 “对了,这泉潭下方是否是通向黑水河的?”莫凡开口问道。 泉潭通往黑水河只是他的一个猜想而已,虽然有九成把握这个猜想是正确的,但此刻还是想要听听两妖的回答。 “不错,这一次我们通过那条暗河的确进入了黑水河。” 白夭夭点头,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我们还探查出了黑水河中的一些秘密,同时也将整个黑水河的势力了解了一番。” “哦?” 莫凡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他虽然也进入过黑水河,但却是来去匆匆,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了解,而且黑水河太大了,整条河呈弯月状,仅仅是宽度就达到了数十里,其长度起码也有数百里之广! 在获得的地图上,莫凡也曾仔细观察过,可以说整条黑水河几乎触及了三大妖山,足可见其宽广程度了。 “整条黑水河共分六大水域,分别被六个妖王所占据,其中光是妖将存在就不下百余之数,妖丁和小妖更是多不胜数,算得上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妖族群体了。” 白夭夭说着,看向莫凡,嘴角微微扬起,揶揄道:“刚才某些家伙说要发兵攻打黑水河来着,我还是挺感动的,不知道咱们的蛤蟆大王什么时候出发?夭夭好为你摇旗呐喊。” “……” 莫凡无语,翻了翻白眼,撇嘴道:“你这哪里是感动,你这纯粹是巴不得老子去送死呢!” 大头见两妖斗嘴顿时在一旁嘿嘿直乐,结果却发现两妖同时看向了自己,当即脸色一僵,继而强行收敛笑容,板着一张脸,像是谁都欠他一大笔灵石似的。 “对了,你们还没说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凡问道,将话题转移开来。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告诉你两个消息。”白夭夭说道。 “什么消息?” 莫凡有些好奇地看向她。 “还记得那些七彩龙鳅吧?” 白夭夭说着,一挥手,面前顿时浮现出了一个青色的蛋。 说是蛋又不太准确,因为莫凡发现这所谓的蛋整体光洁圆润,倒像是一块琉璃石头,且足有人头大小。 “这是何物?” 莫凡皱眉,不明白这个琉璃蛋和七彩龙鳅有什么关系。 “老爷,这就是七彩龙鳅啊!” 这时,大头在一旁终于开口了。 这是七彩龙鳅? 莫凡闻言一瞪眼,却是有几分不相信,心道,“这两个家伙不会是将七彩龙鳅给私吞了,然后弄出个假货来诓老子吧?” 想到这里,莫凡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脸色也有了几分不太好看。 “你不会是认为我们把那些小泥鳅吃掉了,然后故意弄出一个假蛋来应付你吧?”白夭夭像是看出了莫凡的想法,当即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莫凡眼珠一转,问道:“此物当真是那七彩龙鳅?” “可为何会变成一个蛋?” “老爷,这真是那些七彩龙鳅所化!” “准确的来说是那些七彩龙鳅相互蚕食后,最终化为了一个球体,然后这个球体表面又分泌出了许多奇怪的粘液,后来那些粘液固化后就变成了这么一个蛋。”大头挠头解释起来。 “这么玄乎?” 莫凡半信半疑地看向两妖,觉得多少有些离谱。 七彩龙鳅有可能还会进化他愿意相信,但你要说一条鱼突然进化成了一颗蛋,这特么任谁都会觉得是在鬼扯吧? “你将手放在这蛋上试试。” 见莫凡一脸不信,白夭夭却是突然笑着开口。 莫凡闻言将信将疑地将手放在蛋上,结果在放上去的一刹那便立马感应到了一股极为浓烈的生命气息,同时还有浓郁的妖气和灵气自其中散发而出。 “这……” “这蛋真是七彩龙鳅所化?!” 莫凡心中一惊,却是有些相信了。 毕竟这蛋里的生命气息做不假。 见两妖点头,莫凡却又立马兴奋了起来,说道:“七彩龙鳅就相当于黄级上品灵药了,这蛋还不得媲美玄级灵药啊?!” “正好助本王突破现有境界!” 说罢,莫凡便要张口将那颗蛋给吞下,却是被白夭夭所阻。 “你干什么?!” 白夭夭一脸震惊地看向莫凡。 “呃……怎么了?我当然是吃蛋啊!” 莫凡见白夭夭将那枚青壳蛋死死地抱在怀里却是有些纳闷。 “……” 莫凡的回答令白夭夭翻了翻白眼,同时脸皮一抽,“蛤蟆大王,这玩意儿你知道是什么吗?就要一口给吞了?” 莫凡却是一脸严肃地道:“你在叫大王时能不能不要加上‘蛤蟆’两个字?” 白夭夭撇了撇嘴,却是没有理会莫凡的话,而是再度说道:“此蛋很不凡的,我怀疑这龙鳅的进化是一场返祖变异,若是变异成功,只怕将来会成为一只拥有强大血脉的厉害存在!” “这么强大的宝贝,你居然想要吃掉??” “哦……这和我吃它有什么关系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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