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催泪弹,用了辣椒粉胡椒粉和芥末粉,味道很冲。 赶不上催泪瓦斯,但是也能让敌军泪流满面。 黄健下令:“投射催泪弹!” 前线兵卒,立刻开始投弹。 一轮催泪弹放出,外圈喷嚏声不断。 果然敌军很多。 叶坤喝道:“投射手榴弹,消灭敌人。” 黑火药手榴弹,这里有很多,大约三万多枚。 大雾弥漫,敌军近距离攻击,手榴弹显然最合适。 与此同时,敌军的箭矢,也不断从空中落下。 幸好大家都披了铠甲戴了头盔,没什么损伤。 黄健喝道:“这是敌军的远距离抛射,敌军弓箭手,在三百米距离左右。火炮调整射角,九点方向,三百米左右,给我轰炸一番!” 高地上,几百门大炮一起开火。 大炮、火枪乱射,手榴弹攻击,终于在两个小时后,击退了敌军的攻击。 大雾也渐渐退去。 叶坤派出骑兵突击队,去联系南门和西门的兵力,一边清点伤亡情况。 死了七十多个兄弟。 有的是被漫天箭雨射死的,有的是在第一道防线上阵亡的。 还有被自己误伤的。 叶坤很是恼怒,咬牙道:“这一场该死的大雾,害得我损失惨重。各位兄弟,我一定会让杰尔梅德,为战死的兄弟偿命!敌军全部斩杀,以报今日之仇!”biqubao.com 这是叶坤统一九州以来,最窝囊的一战。 谁能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场超级大雾? 胡高远派人,查看弹药库存,汇报道:“皇上,弹药用了一半……” “不怕,大不了我们先撤退,等弹药送到,再收拾杰尔梅德。”叶坤看着四周:“去看看,我们打死了多少敌军。” 军中的侦察兵,一起出动。 半个小时后,侦察兵汇报: “皇上,高地四周,被我们打死的敌军,大约三四千人。从衣服上看,都是贵霜帝国的奴隶兵。很显然,杰尔梅德的主力还在,他用奴隶兵,消耗我们的弹药。” “杰尔梅德,不简单啊,精通用兵之道。” 叶坤点了点头。 胡高远苦笑道:“能用几千奴隶兵死亡的代价,将我们弄得手忙脚乱,消耗了一半弹药,还击杀了我们上百兄弟,的确不简单。” 黄健有些惋惜:“皇上,如果昨日强攻,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丧气。” 叶坤调整心情,说道:“将士们可以在高地四周挖战壕,构筑防线。杰尔梅德,肯定还会卷土重来。” 不多久,夏侯俊的突击队,带着南门和东门的将士们一起赶来。 他们倒是损失不大,因为杰尔梅德的目标是对付叶坤。 叶坤命令照顾伤员,高地四周构筑工事,坚守不出,对杰尔梅德示弱。 强而示之弱,乃兵家策略。 果然,杰尔梅德经过清晨一战,觉得叶坤不过如此,又判定叶坤的弹药不多,率军倾巢而出。 下午三点,七万贵霜大军,将叶坤所在的高地,团团围困。 叶坤派出使者,指责杰尔梅德不讲信用。 杰尔梅德哈哈大笑,对使者说道: “你们华夏国的一句老话,打仗,就是使诈。大汉皇帝叶坤,前几年还说,要和我们贵霜帝国做朋友,大家好好做生意赚钱。可是你们不讲信用在前,竟然再次攻打我们。我这次,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你快回去告诉叶坤,立刻投降,否则我们就要活捉叶坤!” 使者也故意示弱,垂头丧气而去。 待使者回到军营,叶坤下令:“瞄准敌军密集之处,开炮!” 轰、轰轰——! 几百门大炮小炮,一起开火。 贵霜帝国的精兵,立刻炸了锅,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贵霜帝国的战马,没有经历过炮火,也受惊狂奔。 夏侯俊和黄健,各带一千骑兵,乘势冲锋一番,斩杀敌军一千多人,这才收兵。 这时候,天色已黑。 胡高远说道:“贵霜帝国的大军,还在附近,肯定还会杀过来,要做好准备。” 叶坤点点头,吩咐黄健:“把我们的最新武器机关枪,给我抬出来,架设在高地上!” 这次,一共有八挺机关枪,一万多发配套子弹。 叶坤从华夏带过来,本想收拾泰米尔王朝的,却没用上。 机关枪的构造,并不复杂。 叶坤早就搞出来了,因为弹药制作跟不上,所以没有大规模装备。 一般来说,对付冷兵器装备的敌军,也用不上这样的大杀器。 夏侯俊和胡高远,还是第一次见到机关枪,狐疑地问道:“这玩意不像火炮,也不像火枪,很厉害吗?” 叶坤嘿嘿笑道:“这叫机关枪,一分钟能射出几百发子弹,你说厉不厉害?” 因为子弹不够,机关枪只安装了四挺,分别安置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夜半时分,明月当头。 杰尔梅德终于发起了总攻。 两万贵霜骑兵,从四面八方展开强攻,快速冲向城北高地。 叶坤沉住气,等敌军进入射程,鸣枪下令:“给我打,乱枪齐射!” 突突突突突突——! 四个方向的机关枪,都同时开始扫射。 其他火枪兵,也乱枪齐发,远距离射杀敌军。 防线内部的火炮,也瞄准敌军密集之处,不断开炮。 硝烟弥漫。 贵霜帝国的前军,纷纷中弹倒地。 但是后军停不住,继续向前冲来。 很快,叶坤的四挺机关枪,将所有的子弹都打了出去。 步枪子弹,也剩下不多了。 可是敌军还在冲锋,自杀式冲锋,似乎各个都不怕死。 黄健喝道:“收缩防线,节约子弹,准备手榴弹攻击!” 现在的手榴弹,可比以前厉害多了,都是青铜打造的,有预破片,杀伤力极大。 众人且战且退,收缩防线。 胡高远护在叶坤的身边,低声说道: “皇上,看来贵霜帝国的战斗意志很强烈,已经伤亡上万了,还在冲锋强攻。我看,还是组织骑兵,保护皇上突围才对!” 敌军的确死伤了一万多人,可是还有好几万兵力啊。 只要叶坤的弹药耗尽,武器上面没有优势了,兵力就处于绝对劣势。 夏侯俊却叫道:“不用撤退,就算我们打光了子弹和炮弹,跟敌军用刀枪厮杀,我们也能以一敌十!” 将士们都很热血,纷纷叫道:“我们誓死保护皇上,绝不退缩!” 胡高远急得跺脚,冲着夏侯俊喝道:“夏侯俊,万一皇上出了事,你能负责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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