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坤抓抓头皮,笑道: “你们也很聪明,比如上树,我们都不如你。吃椰子,你们也很内行,我们不行。” 贺理清大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叶坤建议贺理清:“你们的人,干活不下力气,要让他们加把劲才行。” 贺理清点头,拿出了族长的气势,吆五喝六,指挥大家干活。 有趁手的工具,有了足够的人力,干活还是很快的。 二十多里长的运河,十五天,就初步开通了。 但是河道很窄,只能勉强通行小船。 贺理清坐着小船,穿过雨林,亲自体验了一番,兴奋得抓耳挠腮,叽哩哇啦地大叫。 九皇子问道:“父皇,贺理清在说什么?” “他在说,感谢大汉皇帝,打通了雨林。他以后去外婆家里走亲戚,就很方便了。”叶坤张口就来。 九皇子哭笑不得:“原来父皇,也能听懂土人蛮语。” 叶坤翻白眼:“知道老子听不懂,你还问?” 身边众人,闻言都是大笑。 贺理清回到叶坤的身边,抱拳道: “大汉皇帝,真的了不起。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都不知道挖一条小河,来穿过雨林。 我们的族人,穿越雨林的时候,很多人都掉在沼泽地里淹死了,还有被大蟒吃掉的。现在有了小河,我们再也不怕了。” 叶坤吃惊:“雨林里的大蟒,这么厉害吗?” 贺理清点点头:“当然很厉害了,我们在雨林里,最怕大蟒。运河不远处的老龙潭里,有两条大蟒,连大象都能吞下去。” “夸张了吧?”叶坤哈哈大笑。 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能吞掉大象的蟒蛇,叶坤没见过。 文阿秀跟在叶坤身边,正色说道:“皇上别笑,华夏古籍上有记载,蟒蛇长十丈以上,称为蚺;三十丈以上的蚺蛇,可以吞大象;一百丈以上的蚺蛇,可以吞没赤蚁……” 叶坤好奇:“什么是赤蚁?” “赤蚁就是专门吃大象的,传说中的一种巨兽。” “看看,还是我们的文老师渊博,古今中外,无所不知。” 叶坤赞叹一句,对贺理清说道:“你说的老龙潭巨蟒,可以找到吗?如果能找到,我们灭了它!” 贺理清吓一跳:“可以找到,但是大蟒很厉害的,我们还是不要惹它。” 叶坤笑道:“再厉害的大蟒,也不过是一条虫子而已。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搞定。” 贺理清的眼珠子转了转:“那我要准备一些诱饵,明天一早,带着你们去看大蟒。” 叶坤点头,让贺理清去准备。 贺理清带着自己的几个助手,先一步告辞。 叶坤则带着大家,驻守在雨林运河的北端,商量将运河拓宽、延长的问题。 建设海岛和建设大陆,是一样的,首先要有交通条件。 文阿秀说道:“现在打通了运河,但是两边都是雨林,空间太小。运河要继续加宽,两边的雨林,要清理出至少一百米的范围,这样才便于通风,才有开阔的视野。 否则,某些土著躲在两边雨林里,偷放冷箭,我们很难预防。说不定,雨林里藏着大蟒,我们也发现不了。 清除了运河两岸的雨林,也能消灭蚊虫,提高运河上往来人员的健康安全。”m.biqubao.com 叶坤很赞成文阿秀的说法:“没错,运河两边的雨林,还要继续清除。就是这个难度,有些大……” 热带地区清除植物,真的很难。 这里炎热、多雨,随便什么植物丢在这里,几个月后,就是茂密的一大片。 雨林里的大榕树,一棵树占地一亩有余。 树冠有多大,树根就有多大。 安排一百个人,一天的时间,可能无法彻底清理一棵大榕树。 一个技术人员说道:“皇上,修建云缅大道的时候,我们采用了撒盐的办法,弄死了大片大片的树木和荆棘。我看在这里,也可以试试。” 这里靠近海边,晒盐很容易。 用来除草的盐,也不需要精炼,晒出来就行。 叶坤笑道:“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立刻安排人手,在海边增加几个晒盐场,多晒粗盐出来,沿着运河两岸,大量抛撒。 但是运河的拓宽,也不要停,不能等着粗盐,得一步一步干起来。” 众人点头。 通译官伸手,向北指去:“向北翻过一道小山岭,不远处就有大片的河谷。河谷过去,就是贺理清说的几个土著部族。” 叶坤刚要答话,忽然看见远处的山岭上,冒出来一群土著,一个个挥舞手臂,呐喊着冲了过来。 还有的土著,手里拿着粗糙的武器或者简易弓箭。 卢开疆大喝:“野人来袭,全体备战!” 在场的几百个兵卒,立刻护住了叶坤。 前方的盾牌兵,全副铠甲,手持长矛严阵以待。 第二排的火枪兵,已经端起来连发火枪,冷静地看着远处的土著。 叶坤则不慌不忙,取出望远镜查看敌情。 土著越来越多,大约有一千五百人。 都衣衫不整,用兽皮或者树叶遮挡身体。 脸上还涂着乱七八糟的油彩。 叶坤看了片刻,吩咐道:“别开枪,等他们到了近前再说。” 就土著手里的武器,对叶坤是一点威胁没有。 渐渐地,土著已经逼近。 前方的土著,开始放箭。 简易的弓箭,射程不足百米,都被叶坤前面的盾牌兵挡下了。 卢开疆叫道:“皇上,开枪吧,咱们不能站着挨揍啊!” 叶坤点头:“干掉前面的弓箭手!” 砰、砰砰! 一轮火枪齐射,硝烟弥漫,土著弓箭手纷纷倒地。 后方的土著,还是不知死活,继续向前冲锋。 卢开疆一挥手:“继续开枪,全歼这伙野人!” 枪声密集起来,震耳欲聋。 冲上来的土著,转眼间倒下一半。 剩下的一小半,见势不妙,急忙撤退。 “跟我一起追上去!” 卢开疆催动战马,首先杀了出去。 三十多个骑兵,跟着卢开疆,左右包抄,切断了土著们的退路。 通译官大叫:“蹲下,投降,可以不死!” 土著们听懂了,一个个丢下武器,抱头蹲在地上。 这场战斗,不到半个小时,叶坤就宣告大获全胜了。 现场俘虏了四百多个好手好脚的土著,一个个惊骇欲死,瑟瑟发抖。 叶坤叫来通译官:“你问问,他们这里,谁是老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479/78933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