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坤冲着儿子叹气: “你老子也在操心这个问题,目前来说,女兵是不够,但是我们有时间,可以慢慢解决。比方说,等我们打下地盘,再培训一批女医生和护士过去……” 叶封道:“其实这些年对外扩张,我们的男兵死亡率,也不低。这就导致了国内女子偏多,现在又严格控制纳妾,民间还是有些大龄姑娘的。可以强制征兵,让她们移民。” “算了,有些东西,一旦强制,就变了味道。” 叶坤摆摆手:“下令各地的孤儿院,保护好女婴。六岁以后,全部转入封闭式学校,一路呵护,到她们平安长大。” 自从叶坤统一华夏以来,就大力发展各地的孤儿院,收留被抛弃的女婴和孤儿。 这些孩子长大了,大多都被叶坤投去了海外,也减轻了移民负担。 说话间,轮台大城的电报又到。 西铁王朝的大军,和华夏兵马,还在西海湖西侧对峙。 黄敬祖已经带着援兵赶到,就地担任总指挥。 根据叶坤的授意,黄敬祖采取了守势,故意装出懦弱的样子,麻痹敌军,等待后面大规模的援军。 西铁王朝似乎铁了心要在华夏帝国身上啃一口肥肉,不但不撤退,还在不断增兵,纠结了大草原上的其他部族,日夜挑战。 黄敬祖数次请战,都被叶坤喝止。 因为叶坤要打一场全胜战斗,彻底摧毁西铁王朝。 长安和西域方面的物资,早已经开始向西海湖运输了。 郭平很给力,征集物资和组织运送,完全不需要叶坤操心。 正月十八,诸葛洪从西域万里迢迢而来,回到了涿郡。 叶坤问道:“这次回来,用了多久的时间?” “回皇上,因为路上不需要处理公务,所以马不停蹄,用了二十天。当然,这也是现在的交通太好了,有几段路通了火车,所以速度快。” “二十天,从西域到涿郡,也算可以了。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够快!” 叶坤大笑:“西部铁路,到年底就全部贯通了。那时候,涿郡到长安,也就三天时间。 再有一年,长安过去,关中平原也有铁路,通往金城。三年之内,西域铁路完工,我们从涿郡到西域,最多十五天,甚至十天。” “皇上,这一天肯定会实现的。” 诸葛洪更激动:“我回来的时候,乘坐火车,感觉比以前更快更稳了。我还听说,太行八陉也全部完工,燕赵两地交通无碍。如此变化,都在几年之内,实在不敢想象。” “你在西域,因为条件的限制,感受不到变化,也是正常的。” 叶坤笑道:“我们的柴油轮船,在运河上,一天一夜能跑一千多里。海上的快艇,跑得更快。” “皇上对华夏,有万世之功,远追三皇五帝。” “得了吧,我只是尽力而为,不敢比古之圣贤。” 叶坤摇摇头,让诸葛洪汇报工作。 诸葛洪取出西域大地图,挂在墙上,开始汇报。 这几年,西域总人口增加一百多万,有外来的移民,有内地过去的移民,也有新生儿。 西域的行政区,完成了划分和整合。 所有官吏,都经过了梳理和调整,墨者联盟的成员,构成了官吏主体。 文化教育方面,基本上完成了汉化。 楼兰治沙行动,也取得了重大进展,绿洲面积恢复两百多平方公里。 楼兰古城,人口还增加了两千。 朝廷对于西域,前几年都是财政扶持的。 最近一年,已经扭转了局势,西域全境自给自足,甚至还上交粮食、牲畜、皮毛和其他土特产。 商贸收入方面,没有增加,因为那边的许多小国,都被华夏消灭了。 还有丝绸之路的西段三大支线,诸葛洪都组织了开拓了维修,让道路更加畅通。 新建了十三处关隘补给站,来往商队更加安全、方便。 叶坤听了汇报,很开心,又问道:“西域现在,还有别的问题吗?” “暂时没有问题,无为而治,让大家休养生息就行。最好,是在教育上加大投资,让下一代孩子,成为人才。”m.biqubao.com “我记住了,会增加西域的教育预算。” 叶坤点点头,又问道:“西铁王朝来犯,你怎么看?” “西铁部族,占据了广大的草原,水草丰美,却不知道珍惜,试图劫掠华夏财富,我们自然要反击。” 诸葛洪胸有成竹,笑道:“我觉得,以华夏的国力和战斗力,一举歼灭西铁王朝,打到他们的老窝,并不是难事。皇上,我想我们大汉帝国的疆土,又要大规模扩大了。” 叶坤笑道:“还是你,懂我心意啊。” 诸葛洪也微笑:“皇上以天下为意,只要看清天下局势,便知道皇上的心意了。” 叶坤点点头:“你说得很好,先回家休息几天吧,然后去九部上任。九部已经同意,你做桑不疑的副手。桑大人老了,等他退休之后,你就是内阁首辅,一国之相。” 对于诸葛洪的任用,九部和叶坤,早就商量过了。 桑不疑现在五十多岁,大约还能干几年,刚好带一带诸葛洪。 诸葛洪施礼道:“皇上,我还年轻,怕是担当不了如此重任。” 诸葛洪今年,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的总理副大臣,的确很年轻。 “有道是,当仁不让。你有这样的才华,又何必藏拙?” 叶坤起身,手指门外:“舞台,我已经给你搭好了,就看你的表演。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多谢皇上的信任,臣遵旨就是。” 诸葛洪不再谦虚,施礼告退。 叶坤又发电报给何仲书,询问他的备战情况。 何仲书回电:“北方草原大雪,只能窝在家里,无法出门。兵马都已经准备到位,就等着春暖花开。” 叶坤回电安慰:“打仗不着急,先把战前动员做好,鼓舞大家的士气。另外,北方大草原的留守工作,也要安排好。 如果有可能,尽量多带未婚男女过去,打仗得胜之后,就地移民。” 何仲书很为难,但是也全力配合,回电道: “我会动员一些年轻夫妇,跟我一起出征,向西移民。但是,也要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大家才能一路放牧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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