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容也为叶坤求情:“皇上日理万机,非常辛苦,大家还是放过他吧。” 众人这才作罢。 叶坤走下舞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欣赏年轻人的表演。 太子叶封,也被薇薇点名请到台上,给大家表演了一套拳法。配上《中国功夫》的歌曲,看起来也不错。 接下来,是何田田和孙乙等人,上台献艺。 何田田早已经磨炼得八面玲珑,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收放自如,和孙乙表演了一个小品。 小品内容,也是何田田原创的,表现了一对吝啬夫妻的吝啬故事,包袱很多,引得爆笑不断。 庞甲最调皮,在舞台上踩着独轮车,来回转圈,向台下抛撒礼物。 一台晚会,时长两个多小时。 节目还是不错的,有许多新创意。 皇宫里的皇子、公主、宫女太监们,既是观众,也是演员,玩得都很开心。 叶坤也对孩子们的表现,非常满意。 可是曲终人散,叶坤却又想念那些被分封海外的皇子了。 还有带喜、马娇娇、周铁兰等人。 海外条件不比涿郡,那些皇子们,虽然有了封地,但是生活水准很低。 至于娱乐活动,肯定也没有涿郡丰富啊。 当天晚上,叶坤留宿在凤仪宫,对姜有容说道: “娘娘,春天到了,我也打算出去看看。这一次,我打算领兵前往石油半岛,一路上,再看看交址、天竺和波斯海湾的情况。 到了石油半岛之后,我会长期住在那里,把那里建设好。” 姜有容闻言垂泪,抱紧了叶坤:“皇上,你说的长期,是多长?” 叶坤想了想:“可能……两三年吧。” “两三年?” 姜有容的泪水,就下来了,哭泣道:“皇上,人生苦短,有多少个两三年啊。你我都快五十岁了,我们的人生,还有多少岁月?” “娘娘,我也是不舍你,所以跟你商量,问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 “皇上,你打算带上我?” 姜有容转忧为喜:“只要皇上愿意带我,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跟你一起!” “娘娘,我当然要带上你。家里的事,交给儿子叶封,还有九部大臣,不会有事的。” 叶坤轻抚姜有容的长发:“还有宝蟾和月娟,我也一起带上。” 谢宝蟾生的两个皇子,都在波斯海湾北部;月娟生的皇子,在汉皇岛。 这次出巡,刚好都去看看,也好让谢宝蟾和月娟等人,母子团圆。 姜有容很理解叶坤,点头道:“带上宝蟾和月娟,是应该的。可是我们都走了,宫里的事情,交给谁?” 叶坤笑道:“交给魏采芹、肖如柳吧。” 大家都走了,宫里也就没有多少事情了。 魏采芹和肖如柳,可以处理。 姜有容沉吟道:“凤仪宫的事情,我希望太子妃帮忙打理。” 太子妃就是叶封的妻子,上官季夫的女儿上官惠。 叶坤笑道:“这个当然可以,不用多久,我会让位给太子叶封,那时候,太子妃就要入主皇宫了。让太子妃过来锻炼一下,对以后有好处。” 姜有容很开心:“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把儿媳妇叫来,把家里的东西,交给她。” 叶坤笑道:“家里是不是有私房钱啊?” “皇上,瞧你这话说的,谁家过日子,家里没有一点私房钱?” 姜有容嘻嘻一笑:“我们以前在草庙村,我听说,彩蝶的哥哥姚黑夫,家里还有两个破碗呢。” 叶坤被逗笑了:“那我们家里,有多少个破碗?” “多少破碗没数过,但是乱七八糟的珠宝,还是有一大堆了。黄金白银,也有一些。这些东西,我要留给儿子和儿媳妇。要不,等我们老了,孩子不养活我们,怎么办?” “娘娘说的很对,我们这时候,的确要给儿子孙子留一点东西了。” 叶坤大笑。 皇帝和百姓,某些方面都一样,都想给儿孙后代,留下一笔财富。 姜有容没有什么大目标、长眼光,只是老百姓的想法,很朴素,也很真实。 叶坤虽然是皇帝,但是想法差不多。 把皇子们分封在外,有公心,是为了炎黄子孙;也有私心,是为了自己的儿孙,都有自己的江山。 有江山,就有财富啊。 古代都是家天下,天下所有物产,甚至所有美女,都是皇家的。 姜有容忽然又叹息:“只怕去了石油半岛,我们会想念儿子和皇孙们。对了,还有薇薇,也老大不小了,亲事还没定下来呢,怎么办? 如果把薇薇留下,谁来主持她的婚事?如果我们把薇薇带走,在海外,薇薇恐怕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叶坤微微点头:“是啊,薇薇的终身大事,也该考虑了。” 姜有容沉吟道:“薇薇这丫头,也是被我惯坏了。多少王公大臣之家,大学里的青年才俊,前来求亲,薇薇都看不上眼。” 叶坤说道:“说来说去,还是要问问薇薇的意思。只有了解了她的真实想法,我们才好安排。这样吧,明天晚上,我们再问一问薇薇。” 姜有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孩子大了,父母就要操心。 帝王家也不例外。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叶坤又发电报,询问秦二午的健康情况。 秦二午亲自回电:“皇上放心,我已经大好了。听说你要来天竺,我在这里等着你,为皇上接风洗尘。” 叶坤彻底放心了,回电叮嘱秦二午:“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要照顾好自己,听医生的话。别以为自己死不了,就胡闹。少喝酒,适当吃肉,不可大鱼大肉,更不能饮酒大醉。” 酒精对于健康的影响,古人了解不多。 经过这么多年的宣传,大家也懂得了科学饮食。 但是秦二午脾气倔,饮食方面不控制,医生也的劝告,对他来说都是狗放屁。 所以叶坤亲自叮嘱,希望他能听进去一二。 远在汉皇岛的叶禅,也给叶坤发来了电报,说是挂念父母和皇后娘娘的健康,询问叶坤何时动身,何时能到汉皇岛。 叶坤回电,让叶禅等着。 这次出巡海外,叶坤任务重大,必须多做准备,多带一些人。m.biqubao.com 文阿秀已经在准备了,抽调人员。 科技城也在准备,组建一个新的科研班子,学习石油工业的知识,准备跟着叶坤出海。 桑不疑和诸葛洪,还有马昭一起来找叶坤,商量此事。 马昭抱拳道:“皇上,恕我直言,皇上的年岁,也不算小了,万一在海外有个什么情况,该怎么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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