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坤笑道:“我当然知道没问题,成都的天宫大学,就是五层楼,还是十几年前建设的,到现在也稳如泰山。 而我们现在的混凝土质量,和十几年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水泥钢筋混凝土的应用,路桥工程大学的技术支持,还有罗马专家的加盟,都在无声无息地提高着华夏国的建筑工艺。 大家甚至论证过,拿出全部本事来,不计成本,现在应该可以建造十二层大楼,甚至更高。 可是面子工程,并没有多少实用价值。 所以,叶坤一直没有批准涿郡的高楼地标建设计划。 普惠工程,才算是真正的利国利民。 何田田说道:“那就全部建成五层楼房吧,好看,气派。内城的居民,非富即贵,也不差这点钱。” 现在的何田田,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因为她是科技城的城主、太学院名誉院长、几所大学的名誉校长。 她亲眼看见科技的威力,体验到了科技带来的便捷。 她希望做一些工程,让所有人都看见科技的力量,了解到社会的变化。 叶坤还是摇头:“如果是居家过日子,五层楼房,并不方便。我建议,内城所有的官方机构,全部建成五层。民用建筑,三四层即可。 全部建成五层,就没有了高低错落,不符合华夏的审美观。” 何田田点头,又问道:“皇上的皇宫,也要重新建造一下。因为内城的民宅,都三四层了,而皇宫的房子,却是二层小楼,这也不像话啊。” “皇宫还是算了,暂时不动。因为那么多房子,已经够用了。” 叶坤谢绝了何田田的好意,笑道:“内城的拆迁和重建,交给工部和谭八卯吧。田田还是负责科技城的事,其他小事,不必过于分心。” 何田田明白了,笑道: “是的,这些事也不需要我操心,自然有人去办。等内城重建结束,我再安排内城全城供电的时。还有火电厂,要增加几个,立刻做起来。” 叶坤点头,又考察指导电力研究所的具体工作。 黄昏时分,叶坤才带着阿依曼返回涿郡。 诸葛洪来见,汇报近期移民工作。 叶坤看着报表,问道:“肖德权要去西华大岛,最近可有消息?” 诸葛洪回道:“肖德权已经从吴郡,招募了两百户,共一千三百人,作为第二批移民,出海远航了。但是肖德权自己,还留在吴郡,继续发动乡党,跟他一起移民海外。” 叶坤点点头,又问道:“上半年的孤儿院、寄养院,一共给我们提供了五万多男女新兵,都安排好去处了吗?” 自从设立寄养院,对外移民的压力大大减轻。 许多贫苦人家,都把孩子送去寄养院,交给朝廷抚养,成年后,也任由朝廷安排。 现在的孤儿院和寄养院,每年给朝廷提供十万新兵。 这些人,叶坤一个不留,全部送去海外移民,为华夏开枝散叶。 诸葛洪汇报:“上半年的五万新兵,去处都已经确定了。夷洲岛、汉皇岛、大唐岛、大宋岛,各自给了两千人。 交址半岛,给了五千人;天竺半岛,给了一万人。 还有波斯海湾,给了四千人。 剩下两万人,全部送去石油半岛。皇上要亲自建设石油半岛,必须多带人。” “石油半岛之行,我决定暂缓。” 叶坤叹口气,沉吟道:“肖德权和柳妃,要去西华大岛。那里地广人稀,条件恶劣。你从今年的新兵之中,调拨五千人给肖德权吧。 剩下的一万五千人,分批送往石油半岛,交给鲍升安排。” 诸葛洪点头,记录下来。 叶坤又说道:“我要再去西域看看,回来以后,再安排石油半岛之行。朝廷大小事务,你们九部大臣,多多辛苦。” “职责所在,死而后已。” 诸葛洪抱拳告退。 第二天一早,叶坤在御书房办公,把太子叶封叫了过来。 太子叶封的气色,不太好,哈欠连天。 叶坤皱眉道:“封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不可迷恋美女,要适可而止。我听说,太子府中,最近又多了几个妃子,是吧?” “父皇,孩儿知错了。”叶封低头。 “要安心治国。” 叶坤叹了一口气,郑重说道:“我这次去石油半岛,未必可以回得来。不管我是否回来,我这一走,你就是实际上的大汉皇帝。万斤重担,都在你肩上,你要好自为之。” 叶封立正点头:“孩儿牢记父皇的吩咐!不过,孩儿还是舍不得父皇远赴石油半岛……” “你拉倒吧。” 叶坤忽然一笑:“你做了二十年的太子,想必也做烦了。我走之后,你就是实际上的皇帝,独断乾纲,逍遥自在,那才是你想要的生活。” “父皇,儿臣不敢……” “行了。不必再说。” 叶坤摆摆手,又说道:“我去石油半岛之前,会再带一带你,给你留下一些东西。只要你听我的吩咐,别乱来,我可以保证我们叶家的江山,万世不亡。” 万世不亡,是吹牛的话。 叶坤这么说,无非是帮儿子树立信心。 叶封大喜过望,低声问道:“父皇的意思,是要给我留下一些秘密武器?” “没错,秘密武器。”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武器?” “等我从西域楼兰回来,再告诉你。你要听话,否则老子就不管你了。” 叶坤嘿嘿一笑,卖了一个关子。 要说秘密武器,叶坤手里还是有一些的。 不仅仅是武器,还有科技,还有经济策略,还有领先于当世的治国理念。 只要后世子孙别乱来,叶家的大汉江山,维持三百年,应该问题不大。 叶封笑道:“父皇放心,我一定修身养性,安心治国。” “等我回来,会检查你的政绩。” 叶坤点头,让叶封安排自己的西域之行。 九月初,叶坤带着阿依曼,踏上西域之旅。 这回只带了两百多人,轻装简行。 从涿郡坐火车,直达洛阳。 从洛阳坐火车,直达长安,一路畅通无阻。 长安到金城的火车,也已经开通。 叶坤和阿依曼,一路坐火车,一点也不累,也休息得很好。 从涿郡到金城,只花了五天时间。 阿依曼惊叹:“皇上,我们坐在车上,觉得火车速度并不快,可是五天时间赶到金城,实在是了不起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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