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电报,叶坤又指令宋婆留:“你立刻联系皇甫琳,带着海军舰队,将皇甫琳在西罗马获取的财富,送回华夏。” 皇甫琳只说西罗马金银成山,但是没说具体数量。 到底有多少钱,叶坤也不知道。 但是皇甫琳这么说了,估计百万两黄金,是最起码的。 说不定,会有五百万两黄金,甚至更多。 这顿饭,叶坤吃得很愉快。 姜有容等人,也都很开心。 饭后,太子来汇报春节期间的工作安排。 叶坤说道:“诸葛洪刚刚担任九部首辅大臣,又年轻,威信怕是不够。今年的各大祭祀活动,我就不参加了。你和诸葛洪,去主持吧。” 让太子叶封和诸葛洪多多亮相,有助于树立他们的威信,提高知名度。 叶封领命,前去安排。 两天后,管豹从江南赶来,向叶坤和九部做述职报告。 现在的管豹,在朝廷的位置,算是仅次于叶坤父子和诸葛洪,正儿八经的第四把手。 不过管豹也老了。 头发白了一半。 所谓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啊。 见了叶坤,管豹抱拳道:“两年不见,皇上的龙体依旧康泰,老臣倍感欣慰。只是桑不疑大人去世,我因为远在交址,公务繁忙,未能前来吊唁,心中有愧。” 桑不疑去世的时候,管豹在交址。 这也是叶坤的意思,让管豹将海事局的大本营,放在交址东部。 这样的话,朝廷在交址的影响力,会进一步提高。 叶坤笑道:“管大人,这些年辛苦你了。总管江南沿海,直到交址天竺的海事活动,不简单啊。” 管豹笑道:“有皇上的指导,老臣觉得不算辛苦。” 叶坤点头,招呼管豹坐下,询问沿海一带的具体情况。 管豹汇报道:“军舰不在我管理之内,但是我手下,也有七百艘蒸汽大船,两百多艘柴油轮船。这些船只,配合兵部和朝廷,日夜奔波,今年的运输量,是去年的两倍以上。 交址和天竺的橡胶产品、红糖白糖,还有水果粮食,奇珍异宝,都是我们的舰队负责运输的。 沿海一带的经济,现在非常发达,人口也暴增,某些地方,甚至人满为患。” 叶坤点点头,又问:“大宋岛和大唐岛,通航情况如何?” “通航频繁,每过三五天,就有船队来往。”管豹取出另一份报告: “这是我们对大宋岛和大唐岛,还有汉皇岛的援助报告。今年的铁器供应,每个岛,都是七十万斤。瓷器玻璃,棉纺织品、生活用品,都非常充沛。 另外,我还抓捕了一些违法刁民,送去了大宋岛和大唐岛,交给皇子们,发展建设。” 叶坤看过报告,叹息道:“大宋岛,自然条件还可以,现在已经能够自给自足了。朝廷只需要支援一些铁器和工具就行。 大唐岛就不行了,粮食都不能自给自足,还有缺口。人口也不多,我三次补充移民,那里的汉人,现在也只有两万。” 管豹笑道:“两万汉人,只要能扎根下来,繁衍起来也很快的。不用二十年,就会翻一倍。百年之后,岛上都是汉人。” “嗯,有条件的话,还是多给一些人,支援大唐岛吧。” 叶坤一笑,又说道:“明年二三月,我将出海,前往石油半岛。到时候,我会带着很多人,这一路上的补给,就靠你安排了。” 管豹立刻抱拳:“皇上放心,沿途大小港口,都已经准备好了!” 叶坤笑道:“还是管大人办事,我最放心。” 管豹谦虚地说道:“老臣只是尽心尽力,若有不妥当的地方,皇上请直说。” 叶坤摆摆手,换了话题:“管大人年事渐高,有没有想过接班人的事?你的几个公子,都继承了你们管家的品质和风格,忠厚踏实。 有没有想过,培养一个公子,进入九部工作?” 从管亚夫开始,叶坤和管家,打了三十多年的交道。 管亚夫和管豹父子,都是忠心耿耿之人,叶坤很放心。 管豹有五个儿子,叶坤却不是很了解。 管豹笑道:“承蒙皇上关照,我的五个儿子之中,只有次子管平雨,稍微聪明一些。其他几个,都是庸才,最多只能做个县令。” “管平雨,今年多大了?” “今年三十七岁,目前跟着我,处理沿海事务,也算是我的得力助手。” “那就让他跟着你吧,等你退休了,我再安排。”叶坤点点头。 “是。” 管豹抱拳,沉吟道:“我听闻,秦二午大元帅,有意全家移民海外,是吗?” 叶坤叹气:“我正在纠结此事。秦二午全家,也是忠心耿耿之辈,我希望秦家的子孙,留在华夏九州,报效朝廷,辅佐太子治国。 功臣之子孙,全部移民海外,只怕朝廷和太子,今后无人可用。” “皇上,恕臣直言。” 管豹再次施礼:“目前朝政清明,政通人和,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华夏九州的局势,会一直稳定下去的。 而秦二午、关勇、姜老五等元老大帅,因为开国有功,又是皇上的结拜兄弟,都积累了太多的财富,引起民间的一些议论。 留他们在华夏九州,未必有利于朝廷的统治。 如今,皇族兴旺,皇子皇孙越来越多,驸马和外戚,也越来越多。朝廷和太子,都不必担心无人可用。 再说了,大汉帝国有健全的制度,治国依靠制度和律法,并不依靠那么几个智慧超群的聪明人,或者是功苦劳高的老功臣。” 叶坤一愣,笑道:“管大人的话,颇有道理。我担心秦家全族移民,会有人说我无情,将功臣全部送去了海外。” “皇上,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何必在意他人议论?再说了,这是秦二午大帅主动要求的,人尽皆知啊。” “好吧,我听从你的建议,允许秦家,全族移民。” 叶坤终于下了决心。 秦家现在的亲戚、附庸,都很多。 牵牵挂挂的,加起来总有一两万人。 把这些全部送出去,他们在国内的房产和田产,就会被朝廷收回,再二次分配,有利于社会稳定。 只不过这么一来,巧奴的母亲,怕是要哭鼻子骂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479/793936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