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坤笑道:“就是嘛,我们的儿子可不傻,有经天纬地之才呢。” 月娟一笑:“自卖自夸,也不脸红?” “这叫实话实说。” 叶坤一点也不脸红。 实际上,月娟养育的一个公主两个儿子,的确都很优秀。 而且忠厚宽容,听话,从来不会争权夺势。 他们姐弟三人,都在汉皇岛,能齐心协力地搞建设,搞发展,让叶坤很放心。 月娟又问道:“我们这次出海,皇上打算在汉皇岛,呆多久?” “月娟小姐喜欢呆多久,我就陪你呆多久。” “骗子。”刘月娟笑了:“你能陪我在汉皇岛呆一个月,我就心满意足了。” “一言为定,我在汉皇岛,陪你呆一个月。然后我去石油半岛,你留在岛上陪着孩子们。等我从石油半岛归航之时,我再去汉皇岛看你。” 前往石油半岛,必须经过汉皇岛。 叶坤当然要顺便去看看了。 至于月娟,从此以后,可能就留在汉皇岛了,和她的女儿儿子们在一起。 刘月娟也听出了叶坤的话中之意,眼圈一红:“皇上,你的意思是,从石油半岛回来,就把我丢在汉皇岛了?” “月娟。” 叶坤拥住了月娟,低声说道:“我也老了,怕是走在你前面。那时候,我就不能照顾你了。我担心我死了,你会受委屈。如果你留在汉皇岛,有女儿和儿子伺候你,可以保证你的晚年,平安喜乐。” 月娟流下泪来:“可是皇上,我在汉皇岛……会想念你的……” “你留在我身边,也会想念儿女。此事两难全啊。” 叶坤轻抚月娟的后背:“我去石油半岛,总要几年的时间。我们现在,就不说伤感的话题了。对了,我打算春节以后,再回平野县看看。月娟,我们一起吧,故地重游。” 这次再回平野县,怕是叶坤的最后一次了。 应该也是姜有容、刘月娟和带喜等人的随后一次。 人生苦短,都老了嘛。 医学又不发达,即便是皇帝和娘娘,也不敢保证还能活多久。 刘月娟闻言,也不由得惊喜:“皇上要回平野县吗?那太好了,我也回去看看。” 叶坤笑道:“平野县,我们的旧居还在。你未出阁时,居住的房子,都维持着原样,每天有专人打扫、看管。 整个平野县城,现在已经被打造成旅游景点了,接受九州各地百姓的参观。现在,平野县每年的旅游业收入,相当可观。” 刘月娟笑道:“我们的旧居,也接受参观吗?” “旧居不接受参观,全封闭的。不过我们回去以后,也不一定住在旧居。因为整个西屏山,现在建设了新城,条件更好。” “你越说,我越想家了,恨不得立刻长翅膀飞回去。” “别急,过了年,我陪你一起飞,双栖双飞。” “不要脸,说着说着又歪了……”月娟一笑,捶打叶坤的胸膛。 “哪里歪了?我看看。” 叶坤的心思,真的被带歪了。 两人嬉闹着,相拥登床。 像年轻时候一样。 第二天一早,冰冰又来汇报,关于涿郡春节文艺工作的安排。biqubao.com 叶坤听了报告,点头道:“就这样很好,以后的文艺工作,还要向基层发展。我们的文艺工作者,也不能整天呆在大剧院里。 适当的时候,要走入基层,和老百姓打成一片。另外,我们在基层,也能找到文艺素材和灵感。只有来源于生活的艺术,才有旺盛的生命力。” 现在的冰冰,是文艺部部长。 权力大了。 冰冰点头笑道:“皇上说的是,去年的时候,我们涿郡文艺团,组织了七十多次文艺下乡活动。也曾经深入太行山,做文艺表演。 九州各大陪都和大城市,都有了自己的文艺团,也经常深入基层表演。 我今天来找皇上,是想商量一件事。就是成立一个文艺大学,专门培养文艺人才。” 叶坤笑道:“这个主意也不错。我们有音乐学院,各大学都有音乐系。抽调一些艺术家,成立艺术大学,也不难。” 冰冰点头道:“我征求过意见,艺术大学,要包括音乐、美术、杂技、武术、曲艺、口技等等课程,做一个综合性的全面艺术大学,培养人才,向各地输送。 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文艺的真正繁荣。” 叶坤很赞成,又吩咐道:“我们要注重新文艺人员的培养,但是也要重视传统歌舞,传统风雅颂的继承。华夏历史文化,是祖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是艺术瑰宝,我们不能数典忘祖。 还有天竺歌舞、罗马歌舞等等海外艺术,也要学习,也要保留。这些海外国家会灭亡,但是艺术不应该灭亡。” 盘踞在天竺大陆的贵霜帝国,已经被消灭多年了。 东西罗马帝国,也即将灭亡。 但是作为文明古国,人家还有许多璀璨的艺术文化。 比如天竺的歌舞、杂技,罗马的音乐、建筑艺术。 这些东西,叶坤希望保存下来,流传下去。 冰冰笑道:“皇上放心,我们还有两个罗马艺术团、两个天竺艺术团,都在发展吸收学员。罗马和天竺的文艺,不会失传的。” 叶坤点头:“那就好,筹建文艺大学的事,你去负责吧,和礼部教育部,联系一下。” 冰冰叹气道:“可是,涿郡内城外城,都找不到地方,可以新建大学了。” “城内找不到,就在城外找嘛。” 叶坤笑道:“涿郡的人口,在飞速增加,以后的城市还要继续扩张。我们可以在远郊地区,建设一个大学城。以后,将城里的大学,全部迁移过去。” “大学城?这个提议不错。大学放在一起,便于学校之间的交流,也便于管理。” “所以这个事,还得找谭八卯商量,做好长远规划。” “谭八卯……太老了。”冰冰撇撇嘴,笑道:“这老小子,每次私下见到我,都叫我干妈。” 叶坤噗地一笑:“别看谭八卯一把年纪,这家伙是个福将,还能活五十年!” 谭八卯比叶坤大十岁,也就六十多吧。 身体好,精神好。 没皮没脸,没烦恼。 冰冰点头:“那我去找谭八卯,规划一下艺术学校的事,等初步规划出来,再给皇上定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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