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说好了由女人和小孩帮着救火,男人继续负责追踪,损失由林浩一行人埋单,但还是有不少人混入了女人和小孩的队伍当中。 其余人跟随着铁牛的脚步继续往前,只是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不时地朝着身后环山村的方向看去,陆陆续续地有人脱离队伍。 小刀冲着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人群当中瞬间出现了一阵阵抱怨的声音。 “刚刚都看到林浩了,一个个怂的都不敢上,我们现在还跟着干嘛?” “我新买的手机不会被火烧没了吧?最新款的浩瀚宇宙牌手机!预定了好久的!” “我看应该也就是村长还在村里,到时候灭谁家的火、烧谁家的火,不还得他一个人说了算吗?” “东西没了倒还是轻的,就怕到时候女人、小孩没个轻重,跑到着火的房子里去拿东西,直接给人整没了。” “……” 几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似是自语地抱怨,却又恰好能够让周围的人听到。 周围的村民心中也是泛起了嘀咕,看向铁牛问道“铁牛,反正我们现在不要跟丢林浩他们就可以了,再派些人回村子里救火吧!” 林浩一行人现在刚逃跑,还是精力充沛的时候,为了避免鱼死网破,只要不丢他们的线索就行。 赵铁牛心情也有些烦躁,明明刚刚林浩就在眼前,要是所有人一起上,哪来现在这么多的事情? 他刚想开口说话,只听“嘭”地一声,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所有人目光瞬间汇聚了过去。 小刀知道那是林浩的小木屋发生了粉尘爆炸,他仰着脑袋看向环山村,似是自语地说着风凉话“该不会谁家炸了吧?这都是女人孩子的,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m.biqubao.com “铁牛,我们先回去看看,你们不要跟丢了!”一名中年男人说道。 “对!必须得抓住他们,让他们赔钱!”另一人附和道。 小刀眼眸一转,尝试着发号施令“你们有老婆孩子的都回去看看,剩下的光棍跟着我们继续追!” “你们这些回村的,记得帮忙照看一下没回村的家里。” 村民们诧异地看了小刀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听从了小刀的安排。 随着一大波人的离开,现在铁牛这一批连带着小刀这边的两人,一共也就只剩下七个人。 小刀目光游离在另外五个男人身上,如果能够和林浩汇合的话,他和小弟先偷袭废掉两个,到时候危机也就迎刃而解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五个人抱团聚在一起,举着火把远远地跟着林浩一行人,根本不敢靠近。 另一边,林浩风风火火地来到岔路的转角,看到蹲在地上,借着杂草遮蔽着身形的另外几人。 他不由得“噗呲”一笑“你们这是都双手抱头蹲好了吗?” 橙澄起身轻哼了一声“那还不是因为我们都不认识路,不然早就把你留在这个小山村里,看着你现在也是细皮嫩肉的!” 林韵凑到林浩的身边,目光关切地上下打量着林浩,询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林浩揉了揉林韵的脑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这儿受伤了,没想到养了一群白眼狼!” 他伸手弹了橙澄一个脑瓜崩儿“最大的白眼狼就在这里!” “不对,是黄眼狼!” 他朝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村庄的大火减缓了村民们追踪他们的脚步,但远处亮起的火把仍旧是坚定地朝着他们奔赴而来。 “我们动作快一点吧,看看能不能拉开一些距离。”林浩说道。 他牵过林韵的手,沿着脑海中的路线,带着众人环绕着池塘开始逃跑。 寂静的夜晚,耳畔是微凉的夜风呼啸,夏虫的轻吟。 林韵扬起脑袋,目光落在林浩的背影上。 漫天的繁星落在林浩那清瘦的肩膀,虽然并不宽厚,却能带给她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逃跑的声音惊动了池塘的原住民,一只萤火虫从泥沼地里飞起,缓缓地停留在了两人紧握着的手上。 林韵低头看去,萤火虫恰好落在了她的无名指上,正在散发着点点的荧光。 她的心脏“噗通”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正在逃亡,好像是在和林浩经历一场私奔的旅行。 “小浩,我回去后一定要嫁给你!”林韵突然大声地喊道。 林浩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二姐脸上难得展露出兴奋的笑容,便也大声附和道“好!那我们一起私奔!” “嘭!”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仿佛是盛夏时分绚烂的烟花。 林浩看着身后依旧穷追不舍的村民,索性放声高歌道“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 “把爱情留给我身边最真心的姑娘。” “你陪我歌唱,你陪我流浪,陪我两败俱伤。” “……” 林韵紧走了两步来到林浩身边,在林浩的侧脸上啄了一口“说好了!一起私奔!”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 “……” 林韵的歌声甜美,带着对未来满满的向往,期待着青春、期待着爱情、期待着穿越世界的旅行。 林浩也稍稍放缓了脚步,紧紧握着林韵的手,目光不时地朝着身后张望着。 突然他的脑海里面一阵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检测到宿主改变书中关键剧情,奖励顶级黑客能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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