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怪才传奇人生_第769章 坐台小姐的故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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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人,写文章连标点也不愿意错,但是,衣冠不整。沈聪明呢,口才一流,写文章一般般,缺乏文采。沈聪明去三峡写了一篇三峡工程的报告文学,给韩主编看了,韩主编的血压高差点发作了,将沈聪明狠狠骂了一顿:“你去宜昌住了一个星期,在我这里报销住宿费与路费,写这样一篇狗屁不通的文章,赶快去修改,杂志要出刊了。”
  沈聪明回到编辑部,愁眉苦脸的样子,小梦石出现了,对沈聪明说:“沈聪明爷爷,你有什么这么着急吗?”沈聪明说:“小孩子,我不到五十,被你喊爷爷。”小梦石说:“我见到的沈聪明爷爷70岁了,现在穿越过来与你见面,改不了口。”
  沈聪明说:“孩子,什么,你说你见到了70岁的沈聪明爷爷,你是穿越来与我见面的,你是不是穿越电视剧看多了。”
  这个时候,沈聪明出现了,他对中年沈聪明说:“沈聪明,你比我这个老沈聪明年轻二十岁,还真的很帅气呢。”
  中年沈聪明说:“你就是我将来的样子,我这不是在做梦吗?”老年沈聪明说:“我们是在穿越号机器人手机的引领下来到二十年前,我就是你的将来,你呢是我的过去。”
  中年沈聪明说:“老年刘梦石——刘傻子呢?”老年沈聪明说:“为了解救邮轮上的生灵,他与机器人鲨鱼同归于尽了。”这个时候,中年刘梦石说:“什么,你说我的将来已经牺牲了。”中年沈聪明眼泪汪汪,老年刘梦石说:“你们别悲伤,刘傻子已经重生了。”中年沈聪明问:“怎样重生?”
  老年沈聪明指着小梦石说:“这就是重生的刘梦石,这个少年被海水淹死,刘傻子呢,他的肉体粉身碎骨,但是元神飞到小孩身上,小孩活了,等于是刘傻子重生。”
  老年沈聪明看了一眼办公室,再看着桌子上的稿件,说:“中年沈聪明,你是不是因为稿件不行挨了韩总编的骂?”中年沈聪明说:“老沈聪明,你怎么知道的。”中年刘傻子醒悟了说:“这是老年沈聪明二十年前的亲生经历,当然知道。”老年沈聪明说:“是啊,我当年的亲生经历怎么能够忘记呢。”
  中年沈聪明对老年沈聪明说:“沈聪明,你是不是能够陪同小梦石到外面去玩,不让刘媛媛、程萍他们进来,我已经看见她们了。”
  刘媛媛、程萍、林燕子说:“为什么不让我们进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中年沈聪明与老年沈聪明都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中年刘傻子莫名其妙地望着两个沈聪明。小梦石嘴巴快:“刘傻子,我沈聪明的文章送上去,让韩主编骂了一顿,不,骂得狗血淋头。你替我改吧。”刘傻子说:“老规矩,喊我爷爷。”沈聪明答应了,几个小时,刘傻子将稿件改得面目全非,还用上了剪刀加浆糊。刘傻子说:“你去重新抄一遍。”
  沈聪明真的喊起来:“刘傻子爷爷好,谢谢。”刘傻子说:“你比我大几个月,应该让我喊你哥,我与你是开玩笑的,别喊爷爷了。”
  沈聪明再次将文章送了上去,韩主编拍案叫绝。秃头的韩主编眼镜里突出喜悦的目光:“好文章。”
  然后,韩主编问:“沈贵,说实话,是不是你自己修改的。”沈聪明说:“是我自己改的。”韩主编说:“还有一篇文章,你能够替我改改吗?”
  小梦石出现了说:“韩主编,这篇文章是喊刘傻子为爷爷才换来的。”沈聪明难堪地低下头,寻找地上有没有缝,如果有缝一定会钻进去。想不到这么快就露馅了,就说了实话:“是刘傻子帮忙改的。”韩主编说:“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在我这里坐着,刘傻子坐的地方,掉了一地的脚皮,显然他是泡了药水掉的,也不主动扫一下,难怪人们叫他为傻子的。现在,我原谅他了,他是傻子才子。”
  韩主编要沈聪明将刘傻子叫来,对刘傻子说,你特别能够写报告文学,据李社长说,你的特写《一位拉客女人的心灵颤抖》发表后,被相关刊物转载,于是,李社长与派你去采访一个酒吧的坐台小姐汪小雨,说,她的经历你一定很有兴趣。
  小梦石说,我知道这篇文章——
  只见她穿一身素色的连衣裙,一袭黑发,杏仁一样的眼睛含着笑意,显得很有韵味。她皮肤白,外表年轻,刘傻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一打听,她有四十岁了,却有过几次婚姻的挫折。通过饭店经理向她说明刘傻的来意,她冲刘傻笑了笑:“你想听么?”然后大方地说起来。
  我的父母是中学教师,对我这个独生女儿很宠爱放任。小的时候,我的性格像男伢,喜欢和男伢一起玩,人们称我假小子。我的家住在学校宿舍里,离汉水河不远,放署假的时候,我与邻居儿子伢们每天中午结伴去游泳。
  我与男伢一样,喜欢在泵船上跳水,大热天,船上的钢板滚烫,我赤着脚上去,烫的直咬牙,可我没有后退,在船上蹦呀跳呀,一个夏天过去,我的皮肤没晒黑,于是有人说我是属于那种晒不黑的小美女。
  中学毕业后,我进了武汉一轧钢厂工会做图书管理员。我的性格比较随和,又漂亮,求我的小伙子排着队。我说口渴了,马上有几个小伙子争着把饮料往我手中递。我说肚子饿了,不一会,有几个青年同时将点心送到我面前。
  我就将多的汽水与点心分给我们工会里的姐妹们吃,她们一个劲地笑,我心里得意极了。那个时候,我很骄傲,谁也瞧不上。
  有个憨头憨脑的小伙子来借书,他是从来不理睬我的一个男子。我心血来潮,非要捉弄他一下。我问他:“你成天闷头闷脑的看书,谈了朋友没有。”
  那个小伙子说:“对不起,我是来借书的。”说完,他慌慌张张地拿了书就走,他的钢笔放在桌上也没拿。我一看,这还是一支派克钢笔呢,我给他留下来,记下他借书证上的名字——马小明。几天后,小马来还书时,我将钢笔还给他,要他去买糖给我吃,他给我鞠了一躬,口里“谢谢”连声,真的把糖买来了。
  我觉得他很好玩,就用眼盯着他看,弄着他面红耳赤。不久,我们彼次熟悉起来。我知道他的父母也是教师,彼此找到了共同语言。有时,我请他帮我整理书籍。有时,我要他陪我一起到新华书店去买书。
  他说:“我很愿意做这些事情。”有一天,我俩刚出门不远,几个男子路上将小明堵住,厂蓝球队的高个子小王说:“你还敢追求我们的公主,你怕不怕挨揍?”没想到,平时见了女人红脸的小明说:“那是我的自由,你管得宽?”小王一气之下,打了小明小拳。小明一下倒在地上,我生气地扶起小明:“你们为什么欺负老实人。”m.biqubao.com
  小王说:“他是你的什么人,你这样护着他。”我突然说:“他是我的男朋友,小王,有种你打我。”
  小王一下垂头丧气:“我不敢打你,也舍不得打你。”我说:“量你也不敢。”便与马小明走了,丢下几个傻小子站在那里发楞。当时,我欣赏小明的大胆。也想表现一下自己打抱不平的女侠风度。
  以后,我与小明真的谈起朋友来了。我们大概谈了三年,结婚了,我平时交的朋友我都请了,小王也来了,他对小明说:“祝福你们两个结婚,小明,你真是憨人员憨福。”他的口气有几分伤感有几分真诚。
  自从我怀了孩子,我在婆家成了名副其实的公主,婆婆给我端茶送水,公公问寒问暖。谁也没想到,我们结婚不到几个月,幸福还只是开了个头,灾难发生了。马小明是开车的,一次意外的事故,摔死了。
  在殡仪馆里,他的父亲差点晕了过去,母亲哭得死去活来,小明是个独生子呀。我心里也十分难受,却哭不出来。我的姐妹们对我说:“你哭一下唦。”我哼了几声,就是没有眼泪。不知道的人说我心狠。
  其实,我对小明的死说有几伤心就有几伤心,每天在一起睡觉的人,突然死了,留下我一个守活寡,我会不难过吗。人难过有许多表现方式,我这人不大相信眼泪。
  得知我丈夫死了,过了几个月,几个小伙子来图书室找我,向我表示爱意,我没有心事考虑。厂工会的涂大姐来了,她表弟是一个大学里的助教,她对我说:“我表弟看上了你,他知道你的情况,只要你将肚子里的孩子打下来,愿意与你结婚。”这个时候,我为小明的去世伤心,也心疼我肚子里的骨肉,回到家,我将涂大姐的话对公公、婆婆说了,征求他们的意见。
  两老一听,好言好语地对我说:“小雨,我们唯一的儿子死了,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你还年轻,应该嫁人,我们想送一笔嫁妆费给你。只是我们求你无论如何,要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让他满月后你再走。”我问:“我以后可以看孩子吗?”他们说:“能看。”我说:“好吧,我照您二老说的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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