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辉煌了不知多少年的神明,好不容易坐上中等神的宝座,于此时被秦阊轻松杀戮,简直与任人宰割的牲畜无异。 处理完敌人后,秦阊飞出空间,四虫正神色惶惶地搜寻四处,见他归来大喜过望。 “大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那些敌人呢?” 它们急急追问道。 “被我消灭干净了。”秦阊淡然道。 巨蛇闻言,眼睛瞪得极大:“都…都死了?这么快?!” 自大人跟那些敌人消失在深空后,才过了不到半会,就解决了五个中等神? 这等壮举别说做到了,哪怕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啊! “大人您没在说笑吧?那可都是中等神!”那蝴蝶也扑棱着翅膀,飞行忽高忽低,跟它的心情一样激动起伏不定。 也不怪它这般询问,太惊世骇俗了,从未有过弱等神以几乎秒杀的速度,连杀六名神明的! 秦阊瞥了它们一眼,直接拿出了那六个神格。 瞬间,那各具光彩造型的中等神格吸引了四虫的目光。 然而,不仅如此,又有数十颗神格漂浮而出,有弱等也有中等,数目与属性之多,看得它们眼花缭乱,脑子发懵。 “你们的实力太低了,自己选一两个适合的去吸收,提升一下实力!” 秦阊并不吝啬这些神格,因为只要他想要,一路杀去便有源源不断的神格。 此刻最重要的是,趁分身在发育的同时,本体这里也做好准备,随时进行里应外合,把纯净神殿干碎。 “这这……” 四虫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难掩的震惊与茫然。 若说先前,它们投奔而来,只是冲着秦阊未来潜力的话。 现在它们真正看清了秦阊的实力。 这是真正的天才! 才突破成神没多久,面对中等神的合围都轻松自若,甚至是秒杀。 足以看出,在神主之下,这头熊都将无可匹敌! 想到这,四虫的心更为热切了。 它们连连赞美秦阊的仁慈与伟大,欢天喜地的去挑选适合自己的神格。 最终,每虫都挑选了一到两个中等神格。 秦阊见状,将其余神格收回,打发它们赶紧去提升。 “趁这时间,是时候与宗门联系了,沟通一二该如何实施抹除纯净神殿的大计!” 神雷奔涌,带动着巨大的身影转瞬疾驰。 ………… “爽!” 一方资源位面中,秦阊分身翻滚在一堆如棉花般的大气团中,一顿啃咬吞食。 这是一处气态位面,作为元素生命的分身很容易就融入进来,肆意吞噬起这里的高能气体。 每一口都能让他的神力缓慢增长少许,融入到全身各处,牵动整个身心的舒适感。 然而,好景不长,伴随着秦阊越吸越多,气团的异常引来了当地监守人的注视。 “是谁?敢打此地的主意?” 喷涌的神力昭示了这是一位神明。 秦阊将自身融入气团中,显得毫不起眼,随后看向了来者。 那是一只飞鸟,浑身雪白,像是大雕。 它有一双锐利的鹰眼,覆盖上神力后,能毫无难度地窥视万物。 不过在秦阊这里,就属于小巫见大巫了。 湮灭元素令他可以在任何环境完美隐藏自己,几乎没有破绽。 “怪了,明明刚刚还感觉到有异常的。” 飞鸟不解地扫视四周,没发现任何事物,它转而来到那被秦阊吞吸过的气团,不看还好,一看它给惊住了。 “嘶…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这块以太之精已经被毁了。” 它心疼地看了几眼,念念叨叨着飞远了。 目送那道身影远去,秦阊正想移动。 突然他感应到什么,脚步一顿,指尖轻点,于远处扰动了一下空气。 下一秒。 嗖! 一道白色利箭精准刺中那片空气。 “找到你了!”飞鸟不知何时回到了这里,狠狠一击刺破空气,但除了一阵空爆外,什么也没出现。 秦阊暗呼一声好险,若非自己谨慎,怕是刚刚就暴露了。 那只鸟是弱等神,以现在这个距离,想要压制对方击杀,太过困难。 更何况对方的速度极其迅速,若是不能一击秒杀的话,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最好的方法,就是布下陷阱,引诱对方,再一击杀之! “没有?”飞鸟仔细探查那处空气后,失望地摇了摇头,扭头就走。 飞了不到百里,它的身子突然一顿,锐利鹰眼看向一处,那边的气团紊乱,显示着刚刚有生物经过。 鸟喙微微扬起,飞鸟似是没发现一般,径直从旁飞过。 恍惚间,周围下起了一阵飘雪,飞鸟也失去了踪影。 噗! 陡然间,一处处气团被寒冷之气撑爆,一股股冰蓝色的神力疯狂轰炸着那片区域。 “窃贼!出来!”飞鸟的声音在上空盘旋,冰寒神力无差别地摧残周围所有事物,想要将那个可恶的小偷逼出原形。 嘭! 一只半神级别的元素甲虫小心而谨慎地从角落爬过,却不慎撞上了一堵带毛的墙壁。 飞鸟眼中带着戏谑之色,用力一啄,直接将那甲虫啄死,叼入口中。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一只无形大手悄然摸上了飞鸟的身躯,它登时一僵。 “谁……” 噗! 恐怖的力量包裹下,飞鸟的神躯当场碎裂,连一句话都未说完,便被不断涌动的湮灭神力消磨了生机,吞没于无形之中。 而没了守护者后,秦阊自然是放开自我,大肆吞噬此界。 伴随着最后一朵气团消失,这个世界也彻底失去了价值,濒临毁灭。 “该离开了,不然偷吃宝藏的事情就要瞒不住了。” 秦阊心知肚明,剩下的那些资源位面很可能与自己无缘了。 他的这番吞噬行径早晚会被发现,连同这一次,一连吞了六个位面已经是极限。 哪怕那灭界者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 此时不走,怕是再难逃走了。 果然。 当秦阊飞驰在黑境中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醒目的光亮,一匹匹战马带着一辆马车横行过黑境,涌入了刚刚被他吞没的位面。 哪怕隔了有不知多远,他也能感受到那马车中不俗的威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554/768832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