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古兽的研究样本。 确实有令她来到的价值。 只是这个样本怎么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与想象中的并不同,阮梅以为黑塔和螺丝咕姆交给自己的是血液或者头发样本,但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种清澈如水的东西。 而且这种东西还用了将近无限接近绝对零点的温度来保存。 但是哪怕在这种低温下面,面前试管里面的液体仍然保持着跟水一样的流动性。 这很不正常..... “黑塔?这试管里面的液体是什么?” “我从某个好色的小鬼上面提取的唾液。” “能让你感兴趣的人应该很不寻常,让我猜猜,这就是你口中的古兽吧。” “提问:为什么古兽是以人类的方式再一次出现在智慧生命的眼中?据资料显示,宇宙中的古兽体积十分的庞大,压根就不存在如此弱小的个体。 答案:应该是借助某种特殊的力量而改造了自己的形体。” 螺丝咕姆也非常好奇,他一向喜欢探究无机生命与有机生命之间的差距,并且致力于两方的和平。 古兽作为有机生命以及无机生命两方世界的大敌,同样也是有机生命的生命顶点。 可是几乎没有任何的研究组织对古兽这一种族进行过研究。 因为在宇宙科技还不发达的年代,古兽就早已销声匿迹。 只留下了一些躯体的碎片飘荡在宇宙之中,提供不了多少的研究范本。 阮梅将试管里面的液体倒出,随后如水一般的液体没有任何支撑的漂浮在空气中仿佛丢掉了重力一般。 她的双手出现一大串数据,随后将这个液体的各种性质都解析了个明明白白。 黑塔忍不住的撇撇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虽然并非生物方面的专家,但是我之前现学现卖了一番,我自认为我还是比一些生物学家好多了,里面的基因序列和结构特征我已经全部都发到你那里了。” “怎么会呢?黑塔小姐?这只是身为科研工作者的严谨罢了。” 微微笑了一下,阮梅操控着液体又回到了试管当中,随后盖上特制的试管塞。 “里面的各种数据确实跟黑塔小姐你发给我的分毫不差,不过要是真的分毫不差,你也不会让我亲自上手来检测了。”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如果在宇宙中随便哪一个文明,找一个精通生物学的专家来看着黑塔发的数据,估计都会觉得奇怪。 因为按照有机生命的基因排列和构造来看的话,这液体中的基因根本就构不成一个有实体的生物。 太混乱了。 混乱到简直分不清究竟是无机生物还是有机生物。 借用一些特殊手段,阮梅在数据库模拟了一下。 发现如果真的按照刚刚检测出来的基因序列来培养一个原体。 根本就长成不了一个人样。 至少长不出类似于人形的样子,反而模拟出来的结果是一团不能直视的烂肉。 根本就不科学。 不过她也没有怀疑这是黑塔在戏耍自己。 天才有天才的骄傲,她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而且还带上螺丝咕姆一起。 “你不是一直想探寻生命的终点是什么吗?我知道你的目的。” 生命的终点,死亡或者消失。 人有三种死亡。 但是所创造的一切,远比人类本身还更加的持久。 和两位天才继续交流了一番过后,阮梅到黑塔空间站那属于自己的房间里面。 随后打开了一道虚拟屏幕。 屏幕中间有一名高挑的灰发女性在模拟宇宙的战斗。 “你是我计划中的关键吗?星核创造的生命......” 阮梅继续调查模拟宇宙中的浏览记录,发现真正参与计划的人还有另外一个。 “那个少年........贪欲行者......” 看着那个少年使用的能力,阮梅陷入了沉思。 作为一名科研人员,而且还是整个天才俱乐部当中最有野心的那一个。 她所要探究的也绝不是某一个单一的生命体。 只不过路太长,她也不知道终点在何方。 甚至她自己都觉得没有明确的方向。 智慧是智慧生命的枷锁,同时也是前进的动力。 但是想要创造有智慧的生命谈何容易? 虽然她已经创造出了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但是它们太过于弱小了。 弱小到面对危险的环境,适应能力非常的薄弱。 弱小的造物有智慧,但是强大的造物却反而没有了智慧 令使.......多么遥不可及的一个词汇。 作为和他们同等级的存在,想要创造一个令使的难度,简直是难如登天。 一旦智慧生命有了思维。 那么他们就有机会获得星神的注视。 阮梅能创造跟令使差不多破坏力的生命,这终究没有获得星神的认同。 无法从神明那里调用虚数的能量。 而且令使并不是光凭着破坏力才能当上的。 星际和平公司和贪欲联合共同体都有不少武器的破坏力都远超令使。 你能说这些武器都是令使吗?不能。 但是万物都有例外。 在历史的长河当中,有那么一位星神的令使可以不用具备智慧这一特征。 只要对某种倾向达成极致的渴望,那么不需要智慧,也能得到祂的认同。 “已经陨落的虫皇........可是我该怎么突破它们的上限呢?” 又或者是我的上限...... 哪怕她竭尽全力的实验以及剔除基因中的杂物。 那只虫子最多也只能坚持56秒的时间,一旦过了56秒。 那么一切就会当场坍塌,最后化为飞灰。 是自己遗漏了什么吗? 纵使是天才如阮梅的研究也有遇到瓶颈的时候。 她在苦恼,在思索。 在思考自己究竟遗漏了什么,在思考自己的实验方向是否出错。 又或者不存在星神的命途已经没有了诞生新令使的能力? 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继续观察着模拟宇宙的数据,她发现屏幕中的少年在第1次模拟宇宙运行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但是也就仅仅只存在了几次,匆匆一瞥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以后的数据中出现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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