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请允许我冒昧,能把你的手给我看一下吗?” “什么,你是手控吗,虽然我的手确实很白,但是这样是骚扰了吧。” 黄诚表情管理做得非常到位,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那条鱼的事情估计是瞒不住了。 但是瞒不住归瞒不住,自己的表情绝对不能露出任何一点点破绽。 活了那么久,总归是学到一些什么东西的。 波澜不惊,像一个老怪物一样。 可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抢鱼的事情,反正鱼骨头已经丢进海里面去了,死无对证....... 黄诚有点不太放心,瞬间对这颗星球进行了一次大扫描。 结果发现自己之前的那条鱼的骨头居然还在,而且就在这座博物馆里面。 还好,对方应该没有发现,现在去把那个骨头吞掉还来得及........ “这么说起来,我在这个星球的博物馆里面看到了一条非常大的有脊椎生物鱼类的骨头,请问你有见过这条鱼从哪里来的吗?” 可可利亚我....... 你为什么要把鱼的骨头放进博物馆里面展览?而且还是我们吃剩的东西? 上面说不定还有你的口水残留! 你们真的是没有东西可以展览了吗?把一个厨余垃圾放出来展览。 不知道这鱼是我从别的地方抢过来的吗? 好吧,你们真的不知道。 或许丹恒知道,但是当时他也没有说。 不过你们是怎么收集到这么多的骨头的?居然把这些骨头完完整整的拼成了一条大鱼的形状。 “没错,据我所知,那条大鱼就是这个星球上的本土物种,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冰面上垂钓,相信也可以钓到的。” 托帕听到这话立即点了点头,随后弯腰抱起自己的宠物,跟对方打个招呼就想走了。 “好啊,等我有时间的时候一定会赴约,不过我想问的是,阁下你应该是一位贪欲行者吧?” 托帕语气有点不确定的说道,但是从表情上看,她好像已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刚才的问题只是一个影子,各位公司的高管想的是更加深层次的问题。 “我怎么会是一名贪欲行者呢,那些人可是宇宙中不可多得的好人,宇宙中绝无仅有的天才,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大人物,我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无名客,没有他们那么强大的力量。” 自己属于贪欲阵营的这件事暂时可不能告诉他们。 因为一旦告诉了他们,星际和平公司隔天晚上就全部跑了。 那样还看什么乐子? “好的,我知道了。”托帕好像非常伤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打着一个继续参观的理由迅速离开了这位少年的视线。 但实际上已经直接跑出了整座博物馆。 连带着账账一起跑路。 跑到外面的托帕喘着粗气,靠着一座巨大的纪念碑休息了一会儿。 “幸好幸好,那个孩子暂时对我还没有什么想法,也幸好是一个贪欲行者,不然今天我就栽在这里了。” 其实托帕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的背景,对方肯定是一个贪欲行者。 这点想都不用想。 因为前些天仙舟联盟大张旗鼓的欢迎贪欲行者到来的事情那可是传遍了宇宙。 托帕作为一个经常关注各方势力的高管,她无时无刻都在看着新闻,以及从自己的手底下的员工获得情报信息。 她自然清楚面前这个少年究竟是何等人物。 刚才的一番话也仅仅只是试探罢了。 她只是试探对方的意愿。 想看看对方究竟想不想让星际和平公司下场。 如果不想拉着公司下场,那么托帕隔天就走绝对不会在这颗星球上做任何的停留。 如果想着拉公司下场,那么接下来无论她究竟想做什么,对方肯定都不会让自己安然的离开这颗星球。 甚至自己还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只不过概率很小,毕竟贪欲行者的道德水平还是值得信任的。 纳努克那种只是特别的意外,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意外的。 虽然贪欲行者里面也有不少都是暴躁老哥,也有不少是欢愉的行者。 指不定会给自己整一个大活,到那时候情况可能会超出自己的想象以及控制。 而现在托帕已经明白了,对方想要星际和平公司下场陪他好好玩玩。 头疼。 托帕捂着头,眉宇之间有些疲惫。 与共同体打交道还不如和家族打交道,家族好歹做事有规律可言。 共同体则是一点规律都不给你讲,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计后果。 托帕本人认为在共同体当中,唯一好打交道的就是那位大法官阁下。 人家到法官做事的一举一动,都是严格按照法律执行的,只要你熟读法律,那么你就可以完全的了解对方。 托帕因为公司合作的原因,也经常送一些合同到那位大法官的手上进行审核。 同时做一个公证。 那位大法官的手下拥有全宇宙最大的公证处,是全宇宙最正直的第三方公证机构。 哪怕共同体和星际和平公司天生的不对付,但是托帕和一众公司高官从来都没有怀疑那位大法官手底下的公证处会偏袒另外一方。 以前公司和共同体打官司的时候。 星际和平公司的胜诉数量也不少,因为在两方互相坑人的时候,总有一些条约是不合理的。 这点哪怕是共同体也不例外。 共同体能在共同体内部或许是一个乖乖人,但是走出共同体外,那就不一定了。 “说起来前不久还送给那位大法官一罐非常好的茶叶,据说那罐茶叶好像从来没有动过,真不知道那位看起来威严满满的女性会喜欢什么东西,要不要送一条黑丝?好像那位大法官平时的时候穿的衣服也很朴素。” 托帕和那位大法官的交情不算浅,两人经常在星际网络上聊天。 大法官也有属于自己的星际网络账号,向全宇宙智慧生命科普一些有关于共同体的法律以及习俗,同时公开一些审判视频。 粉丝量着实不低,无论在高等文明还是在低等文明当中都有十分庞大的粉丝群体。 这里也要说一下,贪欲星神也有自己的账号的。 只不过从建立到开始始终都只有一条动态,那一条动态还是谜语人动态。 让人看得似懂非懂的,就连虚构史学家看的都懒得修改。 所以理所当然的粉丝量也很低,要不是有共同体的官方认证,其他人甚至都会以为这个账号是共同体内部的欢愉行者整活的。 就连共同体人也很少关注这个账号,因为他们对神明的膜拜大多体现在生活的实际上面,而并非体现在虚拟的网络上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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