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把这家伙给忘了? 博识尊和迷思这一对冤家各自不知道斗了多少琥珀纪。 作为胜者的博识尊一直以为迷思是一个胆小鬼,一点都不敢面对未知。 甚至都不敢直接面对祂,只敢在自己计划的背后搞点小动作来影响计算。 但没有想到这一次迷思居然这么猛,居然敢直接面对自己! 胆子肥了属于是! 不对,好像这家伙也参与了针对贪欲这条鱼的行动来着,为什么现在会和贪欲联起手来对付自己? 但是祂很快就想通了。 毕竟神秘和贪欲本来就没有什么仇,虽然祂可能之后会挨揍,但是比起挨顿揍,还是欺负一下自己这个仇人更加要紧一点点。 而且不见得贪欲找得到神秘,只要神秘一直不被找到那么贪欲就揍不了祂。 要不是博识尊和迷思一直很不对付,否则有的选的话,祂甚至想让这位谜语人帮自己选个地方藏起来。 但非常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的博识尊刚刚站起的身体又坐下来了。 随即祂旁边的工作人员,一个又一个迅速地倒下,似乎吸入了某种特别催眠的药粉。 很快,空间站就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哪怕阮梅养的那些小宠物都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随即博识尊的耳中就传来一阵又一阵空间碎裂的声音。 当面前最后一片空间掉落在地上,一只瘦小但是又非常好看的手从一望无际的黑暗空间当中突然显现。 咔吱一声就狠狠的掐住了博识尊那好看的机械脖子。 “狗头军师别来无恙,你的这副身体看起来挺结实的,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如果可以,我想选择更加舒服一点的惩罚。” 博识尊还是顶着一副三无表情,以祂对贪欲的了解,祂知道表面暴躁其实内心温柔的黄诚是不可能因为那一件小事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祂又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在执行惩罚之前等待的那一段时间,往往比惩罚本身还更加的恐怖且难熬。 现在祂已经跨过去了,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祂现在的身体虽然拥有触感,但是挨一顿揍又不会疼到哪里去。 祂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逃跑的心思了,虽然贪欲脑袋很笨,但是武力值绝对星神当中的第0梯队。 所以现在还不如趁这段时间继续说几句狠话。 “或许你可以狠狠的把我给.......就跟克里珀对你做的那样,这样也算是一种惩罚,不是吗?” “说的好,我也正有此意,但是惩罚你的人不是我。” 黄诚好歹是一个高强度冲浪的网友,他脑袋里面的东西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上一次给卡芙卡制造的幻境的时候他没有使用全力,因为怕把对方的脑袋给弄坏。 现在可算有练手的东西了,反正嘛,神明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呢? 你说对吧?牢博? “你这副身体应该有感官系统的吧,如果把你那方面的感官调大1000倍甚至1万倍,几千万倍......” 等等,几千万.......倍。 博识尊似乎已经预想到了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我知道你可以切断身体的感知,可是我要是让神秘来迷惑你的思维呢?加上我的力量一定能做得到,我要让你暂时摒弃一切科学思维。 彻底变成一个普通人,反正你都把那方面的感觉器官都做出来了,不用也是浪费不是吗?” 让碳基生命保持理智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黄诚认为反过来机械生命也是一样,只是所需要的手段更加高明一点而已。 此时的神秘也是以本体现身,为了惩罚这个大机械头也是用尽了全力。 黄诚深知以目前的实力不可能抓得住这个谜语人,毕竟术业有专攻,他也不是干这方面的。 与其把对方赶走,还不如让祂来帮自己一把。 所以接下来在神秘和贪欲的双重力量加持下,博识尊只感觉到大脑一阵放空。 祂突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无论是自己以前计算出的任何结果,过程,还是什么科学定律,此时的祂通通都不记得了,思维当中只有一片空白。 但随后便不是真的空白了,并且还涂上了香蕉的颜色。 哦,对了,此时的博识尊已经不是祂,而是暂时变成了她。 黄诚伸出手指在她的机械小腹上面微微一点....... 而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把面前的这个屑星神的身体敏感度调到了1000倍。 果不其然,现实中已经彻底变成普通人的博识尊被黄诚这么一点,当场就摔倒在地上,表情异常的狰狞,但是其中又夹杂着一丝丝的欢愉,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东西。 可是直到现在,黄诚的惩罚还尚未结束。 这次没有教训好,那么这个大机械头以后肯定不会记着打。 于是他在面前机械少女有些惊恐的目光当中,在她的脚底下开了一个传送门。 脚底下连接的空间是黄诚星神本体的一部分,专门用来惩罚那些堕落欲望深渊的恶人们。 无论是暴食之欲还是色欲,在这里面都能达到极致。 博识尊这下可是有福了。 你不是想对我干那种事情吗?现在也亲自体会一下吧。 将传送门关上,同时手上出现一个平板,平板上面恰好有一个机械头的标志。 其实这个平板的发明创造者就是刚刚的博识尊。 之前黄诚同这位智慧之神做过交易,因此得到了这个平板。 这个平板的具体作用很神奇,可以用来操纵贪欲星神本体的一部分,这一部分身体具体表现为各种欲望的惩罚空间。 毕竟黄诚的身体实在是太大了,在身体内部开拓的空间虽然小但是比起一些星系还是大了许多。 同时各种欲望空间也是贪欲共同体的监狱,为了便于惩罚某些彻底堕落欲望的恶人。 黄诚特地找到了博识尊定做了一批平板,用于发给自己的行者们来惩罚恶人。 以后惩罚恶人的时候不必黄诚亲自来惩罚,让手下接管一部分身体的权限就行。 黄诚将平板随手丢在桌子上, 他当然没有亲自惩罚博识尊的雅兴,他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呢。 但是他相信神秘现在肯定非常有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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