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那么久。 正当黄诚也想进入深层梦境玩一玩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面的博识尊不见了。 只见在祂在黄诚的身体内部开了一个空间门之后迅速扯断一些捆住自己身体的延长组织就溜了。 神秘也拦不住博识尊,毕竟祂也只是借助仪器来操控贪欲的一部分身体,压根就没有和博识尊有正面接触。 身为智慧的代表,降智光环套在祂的身上也就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黄诚的身体一时半会儿博识尊是解析不了的,用武器突破身体的防御逃出去这个也想法不现实,但是内部的空间又没有被完全封锁。 星神之下的生命是不可能到黄诚的身体里面,但是星神本体可以啊。 凭借博识尊的技术力创造出一个足够自己移动到其他地方的程度还是比较轻松的。 黄诚本来也就没有把博识尊放在自己身体的核心位置,只是简单地构造了一个囚禁的牢笼而已。 惩罚惩罚就行了,没有必要把对方给逼急了。 不过想必祂也不太好受。 自始至终都是在进行不断计算的祂真正能理解人类的那种欲望和感受吗? 黄诚觉得够呛,毕竟之前在自己身体里面受惩罚的这个大机械娘可是一直在冷着脸的。 什么表情变化都没有。 无论神秘做什么,哪怕祂用黄诚的各种各样的身体组织把博识尊给填满了,祂的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博识尊会构造出这么真实的身体?你们机械族到底是靠什么来增值的? 虽然博识尊的这个身体都是用机械打造的,黄诚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是也太逼真了吧。 你这位智慧之神平时究竟在思考什么呀? 没活可以和阿哈一起养个打火机,等养大了之后就有火了。 祂跑了就跑了吧。 黄诚也懒得管,惩罚到位就行,估计后面有一段时间这群被自己教训过的星神都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幸好两辈子的纯洁没有被那个大石头块子给夺走,早就被药师妹妹给拿下了。 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总之!没有亏多少! 赢! ....... 与此同时,在匹诺康尼的某一处。 “花火正扶着一位体型比自己最大的多的机械少女,慢慢悠悠的走进了一处小巷子里面。 “哈哈,那条笨鱼没有抓到我,反而把你给逮住了!今天是简直就是阿哈的幸运日!” 博识尊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墙慢慢的坐了下来。 在宇宙中存在了这么久,祂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疲劳这一概念。 虽然这种疲劳并不存在于博识尊的实际身体,而是只存在于祂的意志中,甚至这只是神秘给祂的一种错觉而已。 但是面对两位星神的合力夹击,以理智著称的祂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尤其是后面,丧心病狂的神秘还把祂的身体感知调到了一亿倍。 仅仅只差一点,博识尊就要在精神层面上决堤了了。 也幸好贪欲这条鱼没有把事情做绝,祂给神秘的那个平板最多能调的额度也就只有一亿倍。 区区一亿倍!我顶得住! 而这个数据刚好卡在博识尊这一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如果再多一点,甚至只是多一倍。 那博识尊现在一定保持不了如此平静的表情,现在祂的这副美丽的机械身躯脸上挂着的还是一副性冷淡的表情。 只差了一点点....... 想到这样的机械少女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 还不知道这条鱼究竟是聪明还是蠢蛋,为什么数据能计算的如此的完美,只要数据微微多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让自己露出从诞生以来最丑陋的样貌。 阿哈在旁边奸笑,现在的她可是真的嗨到不行。 不仅没被抓到,而且还找到了一个特别大的乐子。 今天简直是赢麻了! 作为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乐子人的最大乐子就是看别人发生不幸。 “我说博识尊啊,我有个建议,能让你迅速摆脱现在的虚弱感哦~” 阿哈用这花火的身体飞快的贴了上去,将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放在博识尊那已经有些发烫的机体上。 但是祂不怕烫。 “别动。”博识尊看着已经快要伸到自己小腹旁边的手,微微愣了一会儿之后迅速在右手手臂上构筑出了一个歼星炮对准了阿哈那张欠揍的脸。 “哈哈哈,你觉得就这么一个小炮仗能对付得了我吗?你是不是脑子爽糊涂了?” 阿哈彻底将双手放在博识尊的小肚子上,作为智慧之神够大的身体过于逼真,所以肯定要套上一件人类的服装。 这位乐子神不光还摸博识尊这具身体的小肚子,而且还捏了一下,软软的,弹弹的手感特别好。 比手臂和脸的触感好多,因为这两个部位用的都是固体金属,硬得不得了。 阿哈小小的身体环抱着在博识尊大大的机械身体上面,颇有一种喜感。 “确实对付不了你,但是这动静把那条鱼吸引果然已经足够了。” 强忍着异样的感觉,博识尊语气尽量的平静,不让自己咬牙切齿。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个乐子神捡了自己的便宜。 阿哈早就想好好的调戏一番博识尊了,怀抱当中的祂作为众神当中最具有智慧的存在,无论阿哈想要做什么都会被祂一眼识破。 甚至祂之前把自己所有力量都给了一只虫,想依靠着这种力量和智慧让这只虫进入天才俱乐部。 如果这只虫真的收到了博识尊的邀请,进入了天才俱乐部,那么祂就可以狠狠的嘲讽博士尊这个机械头是坨废铁,连这么拙劣的扮演游戏都识别不出来。 但是博识尊预判了阿哈的预判,鸟都不鸟这只虫。 要是这只充满欢愉的虫子真的能搞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研究,祂也并不是不能邀请。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哪怕这只虫拥有了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它的智商还是那样。 那一次阿哈反而还被博识尊嘲讽了。 乐子神觉得这个仇当然要报的,今天不就来了吗? 面对黑洞洞的歼星炮炮口。 阿哈丝毫不惧,现在这个机械头好不容易才露出了如此大的破绽,这个乐子祂怎么可能放弃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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