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流萤啊,我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了,你好像有变身器来着,变身器能不能借我玩玩?求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个东西,就三天就三天!” 流萤无语的摇头,面前开拓者的形象已经在她的心中崩塌了。 什么你很需要,你就是想变身是吧?! 我难道不比变身器好看吗? “非常抱歉,我的变身器只有我这种被改造的人才可以用,其他人是用不了这个变身器的,用这个来打的,还不如丢块石头出去。” “好吧.......” 既然对方不愿意,她也不好强人所难。 毕竟这可是人家安身立命的东西,没了这个变身器流萤真的只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少女罢了,不是超级机甲人。 “我们回去吧,艾利欧还想让你做什么?” “按照剧本和我的安排,我们应该一起前往深层梦境,解决这次匹诺康尼的危机,同时让你获得钟表匠的遗产,不过我觉得你的那位朋友好像考虑的比我更多一点。” 在回去的路上,流萤说道。 她在路上一直想牵着开拓者的手,但是开拓者好像跟木头一样,怎么样都不和她一起并排而走。 有点不太像朋友。 “星,你觉得我现在还算你的朋友吗?”过了一会儿,流萤突然说道。 她语气中饱含着一丝期待和一点点的恐惧。 她怕自己所做的一切,让旁边的这个女孩对自己感到厌恶,从而失去人生中的一个重要朋友。 这几天真的是她过得最快乐的几天,没有任务,没有杀戮,也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我真的可以拥有朋友吗? 哪怕欺骗了她。 星朝着旁边的女孩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的握紧了她的手。 “如果你愿意,我们星穹列车永远会是你的朋友,我也永远会是你的好闺蜜。” “真的吗?”流萤高兴但又有点不太相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星低头给了流萤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朋友当然可以做,但是奇怪的好朋友这种关系还是趁早斩断为好。 星怕的就是流萤突然说出一句:我们仅仅只是好朋友吗? 这句话当场能把她从梦境中惊醒。 她好色仅仅只是对阿诚好色而已。 她的性取向99.9%是黄诚,剩下的1%是其她女孩子。 我想扣你,不代表着你就要想扣我。 这是两码事,别看她整天跟女孩子到处贴贴,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代餐。 她贴贴的时候也是非常有分寸的,顶多也只是一个闺蜜的行为而已,从来就没有什么要把女孩子拐到自己房间里面的想法...... 她节操和人性什么的虽然不多,但好歹也算是有一点点的。 不幸中的万幸,当开拓者说出星穹列车可以当她的朋友的时候,流萤非常的激动且高兴。 很显然,她是真的想要朋友,想要多一点的朋友。 话说星核猎手不算她的朋友吗? 为什么这个女孩如此的渴望? 在路上,星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部分时候,星核猎手的大家都有事情要做,个性都挺鲜明的........” 听起来星核猎手内部的交流好像并不怎么顺畅啊。 星觉得这非常的合理。 可能其中语言没有障碍的正常人也就只有卡芙卡和银狼两个了。 流萤一般身着机甲不怎么说话,有任务直接天火降临,秒杀一切。 银狼大部分是在打游戏和和网友们激情对线。 卡芙卡不喜欢打游戏,她喜欢更加艺术一点的东西。 “解决完了?”列西维娅在远处向两人招手,同时解开了缠绕在黑天鹅身上的绳索。 塔兹育斯则在旁边狠狠的嘲笑这只呆头鹅。 三人附近的场地遭受到了极大的破坏,像是被无数双大手狠狠的拍在上面一样。 如果按照原剧情,现在被拍在墙面上的应该是萨姆,但是很显然,作为boss的萨姆如今已经变成了黑天鹅。 并且还被两人给痛揍了一顿。 本来黑天鹅以为在这一处空间当中会是自己的主场,面对萨姆自己不说有还手之力,但至少不会落于下风。 她也是记忆的一部分。 刚刚塔兹育斯和萨姆打的难解难分,要不是黄泉出手,谁输谁赢还真的不敢保证。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就打算强行带走星,但是卡牌刚刚从自己的手心丢出就被列西维娅给截胡了。 随后boss战的音乐当场响起。 黄泉选择作壁上观,她并不喜欢打架,面对这三位女人的争端,她并不想过多的参与其中。 至于黑天鹅在之后会是自己的舞伴....... 直觉告诉她,这个黑天鹅对自己抱有歹心。 于是乎,在在一阵强劲的的音乐声当中。 塔兹育斯和列西维亚站到了一起,共同面对黑天鹅的boss战。 但是黑天鹅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两位,光是这只虫就可以让她喝上一壶。 塔兹育斯的上限取决于敌人的上限,敌人越强越容易威胁到她的生命的时候,她所能爆发出来的力量就越强。 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你觉得是浮黎的封印厉害还是作为星神的本能厉害。 而且现在还多了一个列西维娅,她手上的这柄锤子可不仅仅只能用来进行物理攻击。 在这位大法官悠久的审判历程当中,她见过了很多很多的奇奇怪怪的罪犯。 有身体的,没身体的,是人的,不是人的。 她都见过。 她手上的这把审判锤不仅能变化形态,还能震动对方的精神,强行让对方冷静下来。 同时还具有破除虚妄的功效。 如果她愿意使出全力重重的在梦境中敲下一锤,那么整片匹诺康尼梦境都得化作泡沫消逝。 一锤敲爆服务器!让所有人强行从梦境中醒来。 所以经过一番较量过后,黑天鹅不出意外的又一次战败了。 列西维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捆非常结实的绳子,十分轻而易举的就捆住了身为记忆体的黑天鹅。 本来塔兹育斯想要献个殷勤让她来绑,但是这位大法官非常严肃的拒绝了。 那你来绑,指不定等下会出现什么绑法。 黑天鹅身上的穿着可算不上厚实,甚至有点轻薄,唯一厚一点的地方也就只有穿着的皮短裤,而且背后以及脖子底下有大片的肌肤裸露。 万一塔兹育斯用了什么特殊且不正经捆绑方法,哪怕就连这只老谋深算翻车鹅都得羞愧到钻进地缝里面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555/765096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