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不代表一定会。 事实证明,并非每一个会跳舞的人都适合当舞蹈老师。 就比如黄诚面前的粉色少女。 “三月七,我对你是否真的会跳舞,抱有一丝丝小小的疑问,算上刚刚这一次,你已经踩了我7次脚趾了。” “幸好我没有甲沟炎,否则整个场地都会感受到我的尖叫。” 连续被踩了好多次,哪怕不在意这些东西,愿意给三月七机会的黄诚也忍不住了。 “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三月七瞬间就慌了,急忙松开了手。 可是当三月七刚刚松手,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严厉又柔和的声音。 “小姐你舞步虽然跳的不错,但是你并非是专业人员,而且有有一人的身高着实和舞步的步伐完全不搭,除非你是这一支舞的大师,否则我建议是不要轻易尝试。” 全程观看完这场闹剧的列西维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作为共同体的高层,身为法官的列西维娅需要经常出席某些特殊的宴会,而这些宴会经常会以跳舞展开或者以跳舞结束。biqubao.com 为了不丢共同体的脸面,列西维娅还是学了一段时间的宇宙舞蹈,但是更多学的是理论知识。 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勤学苦练,她也算得上是某几种舞蹈的大师级人物。 虽然她压根就没有和其他人跳过,毕竟任何人都无法逃过她这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生怕被这位法官抓到干坏事的破绽。 那些权贵躲列西维娅都来不及,更何况邀请她跳舞呢? 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与别人共舞。 三月七跳的这种舞是属于情侣之间的秀恩爱的舞蹈,对跳舞的双方具有严格的限制,同时难度系数也比较高。 跳得好确实能在某些情况下狠狠的向周围人撒一波狗粮,让人感叹这一对真的是天作之合,而跳的不好就是在折磨自己的另一半。 不然三月七也不会在短短五分钟之内连续踩上黄诚七次脚趾。 幸好作为星神的黄诚皮糙肉厚,没有发出难以言说的星神尖叫。 不仅如此,其实很多特殊舞蹈对双方的身高有严厉的要求,两者身高相差比较大的情况下,另外一人是看不清楚身高更低的这个人的步伐的,连脚步都看不清楚,更何况教学呢。 除非两人心有灵犀且同样都是这种舞蹈的大师。 但是很显然三月七自然不是这种舞蹈的大师,只是勉强可以称之为会而已,她也只是临时抱佛脚,为了这一次计划在网络上学了几招。 “如果两人想要跳舞,作为一名初学者,应该选难度更低的舞蹈,那么这位先生,能否和我共舞一曲呢?”列西维娅语气温和地说道。 “放心,只是借您一点点时间而已,同为贪欲行者,你应该可以信任我,或者可以信任我法官的身份。” 列西维娅没有理会其她三位女性目光灼灼的审视,因为面前这位少年从法律意义上并非是这三位少女的所有物。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征求她们的意见。 本来她对这场几乎没有任何意义的宴会不抱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对于列西维娅而言,与其参加这种无意义的宴会,还不如宅在家里面好好的研究一些特殊的法律案件这样更加有意义一点。 直到她在这里遇到了这位模样清秀俊俏,性格又活泼的少年。 这位少年身上所散发的熟悉感,如同自己遇到的父亲那般,温柔且亲切,威严但是却不恐怖。 究竟是为什么呢? 她现在真的是非常好奇。 这种感觉列西维娅并不陌生,在与自己的神明相处过无数琥珀纪之后,她也早已把贪欲之神当成了自己父亲一般的存在。 只有面对祂的时候自己才会久违的感觉到家的温暖,哪怕她的家早已因为战争而彻底破灭。 但是列西维娅却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已经不是需要依靠父亲或者母亲的鼓励才能继续坚持下去的孩子了。 一位合格的子女要懂得为父母解决烦恼,而并非为父母增添烦恼。 这才是列西维娅很少与贪欲之神沟通的原因。 “这位小姐,难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黄诚瞬间影帝上身,虽然戴着墨镜,但是并不妨碍列西维娅可以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名为纯真无邪(装的)的信号。 只不过她仍然很好奇,为什么少年会在跳舞的时候都戴着墨镜呢?难不成眼睛上有什么东西吗? 虽然墨镜是彩色的看起来特别有赛博朋克风格,也和这位少年的气质非常的搭。 塔兹育斯停下胡吃海塞的行动,同样选择给旁边的工作人员放一小段闲暇时光。 不过她们也没有把列西维娅看作是新的敌人。 宇宙大法官,响当当的女人! 正义中的正义!女人中的女人! 其道德之高尚扬名整个宇宙,除非这个女人背弃了自己心中的贪欲,否则根本不可能对阿诚下手。 可以说,如果宇宙中仅仅只存在一个只知道身份就可以信任的人,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列西维娅。 只要你不做亏心事,那么这位大法官的光辉将会无偿的照在你的身上。 塔兹育斯好歹是高素质大学生,她所上的历史课有专门一章章节是介绍作为大法官的。 虽然她的上学的经历是假的,但是记忆也是浮黎统合多方面生物的记忆所铸造的,在某种意义上比真实的记忆还真。 “还是算了吧,我还是跟三月七跳吧。” 为了不被自家崽给发现破绽,黄诚决定先暂避锋芒。 特鲁夫格这个女人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只是她因为身份原因不好亲自来到匹诺康尼。 但是列西维娅也是她派过来的,很难保证这个大法官不知道这个消息。 列西维娅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微微弯腰,向面前黄诚优雅的行了一个绅士的礼节。 “阿诚,要不你就跟这位大姐姐跳一段呗,正好我也想看看简单的舞应该怎么跳。” 三月七有些尴尬的说道。 我的天! 听到这话的塔兹育斯和星在旁边忍不住的抚摸额头,她们都对这位粉发少女的段位有了新的认识。 虽然这个女人不太可能是你的情敌,但是你也不要这么快就把阿诚给交出去了呀。 你这哪是没有防守水晶啊,你分明就是把水晶扛到别人基地里面啊。 打游戏没你这么打的好不好? 这两个人毫不犹豫的怀疑,等到未来自己这一干人等都成功泡到阿诚之后,三月七估计还在原地踏步。 到时候开趴的时候真的不带她了。 什么星穹列车式霸凌? 无论如何,在众女无语的眼神当中,列西维娅的舞步开始了。 她动作有些生涩地拉起少年俊俏又好看的手。 “你的手真的适合弹钢琴。” “我觉得我适合吃钢琴。” 哪怕身高差距仍然摆在那里,但是由于舞蹈简单,动作大方且优雅,接下来的动作都没有发生踩踏事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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