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你就做这么一点事?和我想象中的有点出入,我还以为你要把整个匹诺康尼都变成贪欲的地盘。” 在匹诺康尼远处的某艘飞船上,屏幕另一头的砂金表情十分无语的盯着面前的这个老人。 他原本以为这个让星际和平公司的两位终身董事忌惮的大人物会把整个匹诺康尼彻底颠覆,但是没有想到这位老人居然在这里只是做了一件非常普通的小事。 甚至只是一场很普通的反抗。 在宇宙层面上压根就翻不起什么浪花,除了同谐希佩降临确实出乎意料。 但是砂金敢肯定,同谐星神完全不是这位老人引过来的 因为比起这个老人以前干的那些事情,匹诺康尼的这一场闹剧简直就是小的不能再小。 他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平时运气好的爆棚的砂金这下是真的有点感觉自己的能力有点捉襟见肘。 面对这位曾经几次差点颠覆公司统治的老人,他是真的感觉智商有点不够用。 难道这个老人还有其他的后手,是自己目前没有发现的? 幸福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压根就对宇宙的局势产生不了很大的改变,也产生不了什么特殊的作用。 要不是幸福的名声在外,否则砂金就要把他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阴谋家了。 但是直觉告诉他,对方的目的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明知故问,真正的答案已经在你心中了,在星神的伟力下,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区别,只不过事情无论大是小,一切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我可以在几个琥珀纪之内再一次成立一家比星际和平公司还更加具有影响力的公司,但是这对宇宙的和平以及繁荣几乎没有任何的帮助,只会产生更多的贫富差距。” “当我解散了我的公司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些感悟:光让人得到钱是没有用的,世界上永远都有弱者,宇宙到处都在发生虚假的强者欺压弱者的事情。” “弱者在某些时候缺少的并不是物质上的反抗能力,而是精神上的,不会挥刀和不想挥刀是两码事。” “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这不是在布一个更大的局呢?” 幸福笑了一声,“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只要改变了对于我而言就是好事,伟业往往是由一个又一个小细节积累而成。 你又没有通晓未来的能力,怎么敢断定我干的是一件普通的小事呢?或许这件小事也只是我庞大计划的一环也说不定。” 砂金笑了,笑的原因并非是他突然知道了对方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只是单纯的笑,单纯的自嘲。 我怎么可能成为贪欲的行者,我这种卑劣的赌徒,怎么可能踏上这种崇高的路途? 宇宙中的贪欲行者数量不过100,其中籍籍无名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是毫无疑问,他们都走在各自的命途之上,并为了自己心中理想的那个世界不断努力,他们是最品格高尚的一批人。 宇宙最帅绅士,在没有创造那惊人的财富的之前他也仅仅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罢了。 成为了贪欲行者之后,幸福也并非一下子就让星际和平公司吓破胆子。 在成为贪欲行者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幸福基本上没有在宇宙中“露面”。 星际和平公司还以为幸福早就死了,直到星际贸易战争开打的时候他们才知道....... 原来敌人竟在我身边? 幸福居然是自家公司董事之一?! 没错,幸福第一次让星际和平公司遭受到巨大亏损的形式就是成为公司董事....... 成功打入到了他们高层的内部,并且借着这个身份对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很久以前,经过一系列打拼,业务能力极强的幸福成功混上了公司董事的职位。 这个地位妥妥的是公司高层,地位仅次于两位终身董事和名义上的琥珀王。 以前的星际和平公司还不是如今的七人董事,而是八人董事。 正当众人以为这位行事优雅,待人和善的老人会成为宇宙中的又一名知名大富豪的时候。 这位老人做了一件让宇宙所有文明都震惊的事情。 那就是将公司将近40%的财产全部都带到了共同体,这些突如其来的资源极大地增强了共同体的经济能力。 这些财产并不是信用点,而是实物,包括各种科学技术,各种珍贵的宇宙奇物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分裂银币,分裂金币,这两件奇物都算得上是其中最没有用的两个东西了。 数不胜数的公司财产以及资源都被这位幸福董事送到了共同体,让本来武力值爆棚的共同体变得更加上头。 据说当时弗莱明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险些一口气没有顺上来当场暴毙。 这也是幸福与公司第一次交锋。 这一次的失败直接导致星际和平公司的实力大为削弱,让很多受公司掌控的地方拥有了独立的能力。 但是由于拿走的都是一些实体产物,并且幸福当时并没有对公司的经济能力进行过多的打击,所以并没有造成宇宙级别的经济危机。 毕竟再怎么样,星际和平公司一旦崩塌,受苦受难的还是底层人。 在没有找到彻底解决宇宙贫富差距办法的时候,幸福并没有让公司的统治彻底崩塌。 同时也就从这一次开始,公司高层彻底把幸福视作死敌。 斥巨资制造了一种特殊的芯片装在所有公司高层的脑子里面,且每过一段时间都得进行一次更新换代。 只不过后面幸福还是让星际和平公司受损了两次,这种芯片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几乎为零。 “好了老爷子,咱们就此别过吧,再跟你谈下去公司估计就要把我开除了。” “孩子,我也在这里祝你的旅途永远坦荡,可以在未来找寻到属于自己心中的那一份信念。” “不过我最终还是辜负了您的期望,不是吗?” “那就得问你了,现在选择要不要踏上路途的不是我,而是你。” 幸福说完就立刻挂断与砂金的通讯,随后又看了一眼飞船外的星空。 温柔的笑了一声。 然后他像一位绅士一样,慢慢的给自己泡了一壶茶,优雅的品尝了起来。 ...... “这老爷子......不过好在至少自己不用担心被公司开了。” 虽然这样很不厚道,但是本来幸福在公司高层的圈子中就很不受待见。 名声再差一点也没有关系。biqubao.com 不过就算如此,砂金也觉得自己恐怕接下来遇到的麻烦也不少。 就比如....... 砂金正打算将自己在匹诺康尼的所见所闻写成报告汇报上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就突响了起来。 而手机屏幕上方的状态栏上面显示的名字是托帕。 完了,基石没有要回来...... 砂金顿时有些头痛的坐在沙发上....... 自己的石头碎了,托帕的石头也已经被家族扣下了 任务虽然失败,但是砂金欠的人情可没有还上去啊。 唉~砂金悲催的叹了一口气。 仙舟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砂金把手机拿远然后点击了接听按钮。 果不其然,当点下去的那一瞬间,电话的传声筒里面就突然响起了一声中气十足又响亮的的怒骂声: “砂金!我**你***!你**!” 但是没有等托帕骂完,手机的状态栏又显示一条新的消息: 翡翠现在也在拨打自己的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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